后话不提,且说何漱衣在百姓们八卦的目光注视下,终于抵达了国师府。
府门前有个人在踱来踱去,看穿着,是宫里的御奉官。
这御奉官本是愁眉苦脸、唉声嘆气,一抬眼瞅见谢珩和何漱衣,顿时激动的恨不能热泪盈眶,撒腿衝过来,就差给两人跪下了。
「国师大人、阿梨姑娘,两位可算是回来了!卑职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十几天了!」
谢珩下马,「什么事?」
御奉官作揖,「卑职奉妆公主的命令,只要看到你们回来了,就请阿梨姑娘进宫面见妆公主。」
谢珩的脸上顿时划过一道抗拒,硬生生道:「回去告诉她,本国师留阿梨在府中休养,谁也不许打扰她。」
「这……」就知道会听到这种回答。
「国师大人,妆公主只是有些事情想当面和阿梨姑娘聊聊,您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既然没什么大事,不见亦可,你回去告诉她吧。」
「国师大人……」他这御奉官当得容易吗?
「国师大人,求求您别为难卑职啊。」御奉官哭丧着脸,往何漱衣的面前一跪,「阿梨姑娘,您也说两句……」
「知道了,我这就进宫。」何漱衣淡淡道。
谢珩神色一厉,「她上次是如何对你的?竟还敢来招惹你。我不去训斥皇帝管教不严已是给他们兄妹面子,你只管进府休息,本国师的面子他们不敢不给。」
何漱衣浅浅笑道:「没事的,你离家这么久,快回去看看阿璎吧。我也有些话要和妆公主说明白,毕竟……今非昔比。」
谢珩还想再说,却听温茗语带笑意:「国师,夫人有主见,定是能处理好这件事的。何况夫人是谁?妆公主还困不住她。」
谢珩真的不想让何漱衣再奔波受累,可看着何漱衣和温茗的眼神,还是妥协了。
他握了握何漱衣的手,目送她走,而温茗则去安置安安。
在帝宫里,何漱衣又见到了妆公主那张刁蛮的脸。
这个小美人总是光彩夺目的,她摇着牡丹团扇,和上次一样,大步衝到何漱衣的面前,劈头盖脸道:「你竟然真的跟着谢珩回来了!看来本公主猜得没错!快、快告诉本公主,谢珩这一路怎么样?饮食正常吗?有没有生病?有没有看上谁家的姑娘?本公主可算等到他了,一定要招他当驸马!」
「不行。」
妆公主万万没想到,何漱衣会一改上次的态度,这么坚决的吐出「不行」两字。
而接着,何漱衣又说出一句让妆公主大怒的话。
「谢珩是我的。」
「你!」妆公主跺脚喊道:「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能背着本公主勾-引谢珩,你这个坏心眼的贱民!说,你们是不是睡一起了,一定是你把他灌醉了爬上他的床的!」
灌醉了爬床?想像力真丰富啊。何漱衣面不改色,反倒就着妆公主的话说下去:「我和谢珩的确是睡在一起了,不过只是睡一起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做。他睡觉除了会抱着我,有时候也会抱着女尸……」
「你、你说什么?」妆公主愤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
何漱衣露出一抹讶然,「原来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和皇帝都知道谢珩喜欢抱着女尸睡觉,所以有的时候,我也不得不和女尸睡在一张床上,谢珩自然是左拥右抱……」
妆公主呕了声。
何漱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又加上一句:「也不全是女尸。」
「不、不全是?」
「嗯,不全是,有时候也有男尸。」何漱衣道:「谢珩不仅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
「什、什么……」妆公主噁心的差点吐出来,一张妆容浓郁的脸,已经白的看不见胭脂了。
她不肯接受的摇头大叫:「才不是!你这贱民分明是欺骗本公主!谢珩可是湘国的国师,是蚩尤大神派来的神使,他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
何漱衣喃喃:「谢珩作为湘国的国师,当之无愧,只不过他个人有些怪癖罢了。市井之间也有些风言风语,正是说国师府时不时就会运进些无主尸体……」
「不要说了!呜呜,本公主伤心死了!」妆公主做梦也没想到,她暗恋了好几年的谢珩,竟然、竟然有这样恐怖的嗜好!她要是真的招他当驸马了,岂不是还要和尸体同床共枕?不要不要不要!太噁心、太可怕了!
「呜哇,皇兄!」妆公主泪奔,撇下何漱衣,衝去皇帝那里诉苦了。
何漱衣这才找了个椅子坐下,慢条斯理的举起茶杯,细细品味皇宫里的上好茶水,信手理了理额前的髮丝。
方才,她似乎把谢珩诋毁得连渣都不剩。谢珩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她的气呢?
这样想着,面纱下的唇却翘起,弧度弯弯的,笑里带着丝丝甜意。
谢珩,妆公主是你惹上的,我当然要借你的「恋尸癖」来赶走她了。她因此不喜欢你又能怎么样?有我喜欢你就够了。
心里越想越甜,饮入口中的茶水,也像是蜜糖似的,仿佛感觉不到茶叶的苦味……
☆、第35章 太想念了
妆公主正在永巷里狂奔。
她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抵达皇兄面前,可素来娇生惯养的身板,根本跑不快。妆公主跑跑停停,靠在墙上喘喘气,最后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衝到皇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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