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绝望什么都没有,不由嘆息一声,坐在床边发呆。原来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现在厉鬼缠身,真是有意思极了,但又体会不到半点新奇的滋味。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这几天接二连三地遭受重创,身体有些虚弱,加之被逼着和赵永仕共处一室,他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本来只是闭目养神,可一不小心就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他心里不想睡的,可就像有人在给他催眠,神智一点点分崩离析,那种无助感实在叫人郁闷。
完了完了,赵永齐冷汗直流,自己就睡在那人身旁,要杀要剐还是要什么完全是悉听尊便了,可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实在是困极了,他也不由渐渐卸下防备,可就在他以为能安静地睡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鬼又来压床了,但这次鬼压床不太一样,无法醒来不说,还真实地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人,非常清晰,连两人相贴的部位都说得上来,而且贴实得密不透风,与其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更像是一种情色的玩弄。要不然男人那地方怎么硬邦邦的,还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自己?
赵永齐只觉得一阵恶寒,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赤裸裸地调戏而自己完全不能反击,那股货真价实的窝囊劲憋得他血管都要爆炸了。接着那两隻偷袭过他的手,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一隻照例搂着他的腰,另一隻暧昧地在他臀部上游弋着,男人的呼吸一下就加剧了。原来他一直都在这个屋里,自己看不见罢了,自己曾经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对方的眼中,好比猫捉老鼠,看上去自己是猫,那人是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但是不可一世的猫却总有一天会被聪明又鬼魅的老鼠给吃掉,谜题揭晓,老鼠原来是猫的祖宗,太可笑了。一想起这个,赵仕义心中又后怕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受还没到极限,到了极限才会变人妻……所以还需加大力度虐
☆、惨遭蹂躏
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跟他散伙了,下一刻,内裤也抛下他远走高飞。真是太惨了,就只剩下个光杆司令,光杆司令还被那个不明物体分开腿。
不要啊,这是赤裸裸的鸡jian啊,鸡jian还好点,可那混蛋完全就是把他当作了女人,他以前对着女明星意yín了无数遍的景象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叫自尊心比天高的男人得不能再男人的他该怎么活啊!妈妈……
就在对方准备猛龙入窍时,赵永齐翻着白眼,吓晕了过去。待他醒来时,下面钻心的痛,不知被人玩了多少遍,打了好几百炮,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爬起来,就看见床上血迹斑斑,处女只落红一次,他无疑是极品处子,次次都落红,这,这也太他妈伤自尊心了。悽美地滚到床边,不由发出一声惊喘,地板上散布着密密麻麻的保险套,数来好几十个,而且是他喜欢的牌子,他这才记起,这不是他放在柜子里准备出门偷腥时用的么?天杀的,全被糟蹋了!他恨恨地看了赵仕义一眼,那傢伙一副一无所知的表情,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也是啊,一具硬邦邦的尸体如何侵犯自己呢?想到这儿,不由看向打开的窗户,难道是哪个采花贼团伙起了歹心,翻窗而入,把他轮着采了?天啊,情何以堪?!这也太夸张了!
报警?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将这么丢脸的事公诸于众?赵永齐将头埋在床上,发泄一般狂吼了几声,才打起精神,滚下床,拖着酸软不堪的身子,朝浴室爬去。在花洒下躺成太字,任打水冲刷着身上的污秽,男人一脸绝望。赵仕义你太狠了,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些人蹂躏,摆出各种姿势,什么猛龙过江,倒挂金钩……他自顾自地遐想联翩,脑补了一阵,才爬回那张床,掐住他哥哥的脖子,一阵猛烈地摇晃:“为什么,为什么!!老子被别人干了,你是不是高兴了?你这个混蛋,蠢货!”
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人的裤裆有点异样,一把拔掉对方的裤子,脸猛然就扭曲了。他震惊了,疯癫了,痴傻了……赵仕义那玩意显然动过,上面还沾着一缕血迹,铁的证据啊,这不正摆在眼前么?“原来……原来是你……”赵永齐大叫了一声,就闭上眼昏倒在那人身上,大腿碰到尸体的男性,那玩意好似跳了一下,不过立即恢復了原样,完全不着痕迹。
话说王贞正搂着老婆过夫妻生活,通俗点说,就是正忙着jian尸。至从他和那女子冥婚之后,从此就对活人不举了,他用赵永齐给他的钱,把那女人的尸身从警察局要了回来,放在家里。抱着对方正干得不亦乐乎,忽然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吓得他从尸体上跌了下来,披上一件衣服就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无比憔悴的凶神恶煞的男人举着拳头,站在他面前。“你怎么来了?”刚问一句,就被粗暴地推开,王贞赶紧扑过去,将被子搭在女尸身上,再转过去拦住他:“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深更半夜的,不在家陪你老公,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赵永齐满脸戾气,揪住他的领子就将他提了起来,力大无穷,怒气无边,王贞以为自己死定了,不料下一秒就被丢在了地上,给一张支票砸中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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