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瘾。可以说把楼上的正主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直到二楼传来一声巨响,他才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少女问:“大哥,你咋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赵永齐苦闷地揉着太阳穴:“没什么。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我只是嘆一口气而已。”
见他如此忧郁,少女的表情十分柔和,芊芊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给于他最温柔的抚慰:“你也别要太在意,人这一生,不能一帆风顺,是很正常的事。我常常看见你站在阳台上,一副寂寥的样子,”说到这儿,她的脸蛋红得像苹果,散发着类似情慾的光泽,“那时我就想,你应该需要一个人陪,需要一个人对你好。但我知道,能盖这种楼房的人,一定非常有钱,我虽然对你有所好感,但自知是一个农村妹子,就算你不嫌弃,怕也配不上你。”
含在嘴上的烟,掉在了地上,没想到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居然如此青睐于自己,赵永齐受宠若惊,只觉得这是对她的玷污,一时间诚惶诚恐至极。“妹子,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个很好的人,将来一定会找个顾惜你的老公。我很高兴,你看得起我,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孬种,与纯洁如莲花的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根本就不门当户对。”赵永齐越说越是动情,好比嚼着黄连,溢满了浓浓的苦楚,“如果你愿意,我认你做妹妹,我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更没有……其实能与你说说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赵永齐是个很现实的人,并不相信一见钟情,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一定能长长久久。他不爱这个女人,但是他欣赏她的纯美,她是自己的精神慰藉,是一种嚮往,一种寄託,不可能单单因为这种好感,就对她至爱至深。而少女对自己可能也是一样的,只是她还年轻,还分不清楚好感与爱情的界限。一个沉寂,一个活泼,一个复杂,一个单纯,他们不是异性相吸,只是性情上的互补,让彼此错觉横生罢了。
☆、45
“哥……”少女神色迷蒙,像是醉了一般软软地叫了他一声,赵永齐也跟着腾云驾雾,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无比倾心于如此美妙的称呼。不料那人忽然朝他扑了过来,以稚嫩的气场吻住了他的嘴唇。
赵永齐吓得不轻,赶忙将她推开。可对方已是意乱情迷,热情如火地盯着他,跟之前那个放不开手脚的矜持的少女完全判若两人。有些人就是这样,她保守、拘谨,仿佛一无所知般纯洁,可一旦遇到命定的人,就反守为攻,甚至愿意就这么糙率地把自己交出去。
“不可,万万不可,我只能把你当作妹妹,这句话是真心实意,请你不要随便歪曲。”他知道自己看上去风流倜傥,总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但他有原则的,就算轻浮下流,可也不代表他有着闷骚的总是渴望发生露水姻缘的劣根性。赵永齐跌跌撞撞地跑上了楼,他也不是完全不想,女人的温柔和水嫩无法比拟,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不过他没有色胆,只是空有色心。最多是思想犯罪。
打死他也不敢背叛赵仕义。赵仕义是所向披靡的存在,是绝对的主宰,在此地,在此时,在此刻。所以他当了逃兵。他无法面对心中纯洁的一偶正催化为肉慾,这个世上有比肉慾更珍贵的东西。神交就可以。否则就是画蛇添足,毁了那份贞洁。
少女非常纳闷,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傢伙竟真的不愿荼毒自己。理应说,男人都是感官动物,皆是‘慧根’不浅。她见过表里不一的人,但没见过这种另类的表里不一。这让她更加地喜欢他,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睡在男人安排的床铺上,她失了眠,不由起身,朝二楼步步走去。如果他真的不想做,那么就一起说说话,她并不是放浪的女子,可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春心荡漾,仿佛找到了等待已久的梦中情人,那样魂不守舍,激动不已。
楼上漆黑一片,她摸索着,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随着她离对方的卧室越来越近,那声音变得越发清晰,甚至连它包含种种感情,都无一例外地喷薄在耳边,纤毫毕现。
“啊……哥……不要……呜呜……我错了……”
“呜啊……好痛……嗯……轻点……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少女大吃一惊,听见呻吟时,他以为男人金屋藏娇,如今正在房里翻云覆雨。仔细听之后,那把满含痛苦的喘息声,正是对方所发出来的。原来他才是下面那个。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是个同性恋。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明明对女人感兴趣,否则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会是难耐着欲望的嚮往和痴迷。但是徘徊在耳边的的的确确是一把男声,童叟无欺。他嘴里叫的也是哥,想必也是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少女非常伤心,恨不得推开那道门,让那可耻而荒谬的一幕暴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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