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许是通过其他让人不易察觉的方式进行感染和传播的。中了招的人会放大心中的欲望,会拼了命地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因为妒恨赵仕义的能力和地位,他将一干人引入那块禁地,希望那种东西能够激发大家的贪慾,从而暴露出他们丑恶的一面,从而让赵仕义了解,他的手下是如何的不忠不义,或许还能挖掘出赵仕义更多的秘密,他想撕掉这些人所有的伪装,让他们陷入难堪、猜疑、尴尬的境地里。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着了道的人居然是自己……
这次实验终于让他推断出了结果。只有欲望最为强烈的人才会受到蛊惑。他一直想扭转自己在队中的地位,一直想翻身做主,那他为什么没有杀了赵仕义呢?如果想取而代之这不是最简单的方法么?他却走过去把他干了。难道还有深层次的欲望是自己不了解的?
赵永齐只觉得背心冒出了一缕冷汗。他害怕的是,他在墓中的所作所为并非印证了自己不甘寄人篱下的好强心,而是表明了他对自己的哥哥至死不渝的感情。他一直不肯承认这是真的。读者们,也许在你们眼里,男同性恋或许是美好的。但是在现实中,同性恋并不比异性恋要高明几许。同性恋其实比异性恋更为肤浅,有时候就是用龌龊来形容亦不为过。当然,你也不要生气,我只是实话实说。同性恋里也有可歌可泣、忠贞不渝的故事,但那只是占极少数。男人是什么东西?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两隻这样的动物搞在一起,难道还会爱得死去活来的么?而且在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的眼中,男同性恋无疑是最噁心的物种。所以说,赵永齐迟迟接受不了。他惧怕别人异样的目光,更不希望成为一个变态。但是有些事情说不清楚。爱就是爱了。即便你逃到月球上去,爱也不会因此而失重。
☆、56
当他把自己估量清楚,便觉得赵仕义那么对他也算不得过分。其实能有一个兄弟是很不容易的事,这个年代大多都是独身子女。以后哥哥结了婚,有了孩子,两大家人,你来我往,互相帮衬,多好。但他们还没走到这一步,就发生了世俗所不容的纠缠。甚至赵仕义还英年早逝,化作了厉鬼,将这段关係搞得越发混乱,这是他永远都想不到的。
怪不得这傢伙对自己的jú花如此执着,想来是咽不下那口气。赵永齐只觉得胆战心惊,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有史以来最悲剧的脱肛人士……
回到家后,天色已暗,吃过饭,就去洗澡。他又开始琢磨那颗瘤子,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到底是命中注定,还是赵仕义对他的另一番整治。只得静观其变。一边想些有的没的,一边搓着身子,这时,浴室的灯忽然熄灭,停电了,但没停水,他也没在意,继续洗。然而就在这时候,水也没了,男人摸了把脸,睁开了眼睛。微微偏过头,似乎看见背后有一抹人影。
和赵仕义相处这么久,他早就对这些灵异事件麻木了。与其说害怕不如说是害臊更贴切些,毕竟自己光溜溜的,好似出生的婴儿,任何一处私密的部位都暴露无遗。赵永齐头都大了,老子洗个澡,你也要来搞我,原来怎不见你这么饥渴?一死就变成色鬼了。其实和赵仕义生活这么多年,自己并没有真正了解过他,说不定对方五毒俱全,比他还歹毒下流。似乎为了印证他这个想法,那傢伙贴在他背上,冷飕飕的,赵永齐不由打了个寒颤,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一股萧瑟的冷风拂过他的后颈以及耳垂,一路往下,袭向他的臀部。男人赶忙把屁股夹紧了,一副极守妇道的样子。但还是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窥视着那个只进不出的洞。就在他以为贞操不保时,电来了,头上浇下一股热水。
哪还有心情慢慢享受,赵永齐糙糙洗完,就冲了出去,然而放在外面的睡袍不见了,只挂着一条丁字内裤。男人一看,差点昏死过去,果然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他苦着脸,将那条情趣的内裤套上,裤子太窄,什么都遮掩不了。他一向自诩diǎo大根壮,可是看见下面那副半遮半掩的情景,只觉得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长得再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躺在下面,乖乖张开腿供人家玩乐。
赵永齐一脸颓丧,汲着拖鞋来到了床头:“今天我不舒服,我那个来了……”立刻就闭上了嘴,擦,小样,你说啥啊,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把自己骂了一通,他才爬上了床,可是不敢睡,毕竟那条情趣内裤就是晚上欢爱的暗示,怎么才能逃过一劫?
‘只要你每天给我口交,我就不搞你。’
为了换取一夜的安宁,赵永齐只得豁了出去。翘起屁股,爬到那人跟前,脱掉他的裤子,紧紧一捏拳头,然后伏下身去,一口含住那睡得极沉的男根。擦啊,我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应该是我睡在洗脚城里,享受小姐冰火两重天(小姐嘴里含着热和冷的给客人口交)的服务才是,怎么我反而成了给人家做服务的少爷?不过腹诽归腹诽,他是半点也不敢怠慢的。竭尽所能,对那死物又舔又咬又吸,大概捣弄了五分钟的样子,便直起身,可是双腿沉重无比,居然寸步难移,没有办法,只好再度垂下头,儘量做得仔细,中途好几次想起身,都不被准许,男人眼泪花花的,你妈啊,都吹了一个小时了,还要吹多久?嘴巴都酸掉了。我的大爷,你醒醒好,放过小的吧,我实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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