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香甜而不腻,却没有以往吃到美食时的那种欢快心情,绥安轻轻嘆气,她回了房间,愕然发现干净整洁的床铺上放了一本黑漆漆,脏兮兮的书籍。
她将木子鸡放在桌上,来到床边左右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人来过我房间。」
【系统扫描了一下房间,没有异常,可能那人就是送了书籍就走了。】
绥安拿起书籍看了看,书皮太脏,看不出是什么书,她翻看一页,前排说明的字迹有些模糊,只看见后面几行字:「什么什么的木灵根最为贴近大自然,需靠日月之精华来辅其修炼……这是木灵根的修炼功法!」
【可能是女主悄悄送来的。】
「不可能,绝不是她。」可绥安前脚刚问了澹藴,后脚就送了新功法,除了澹藴,绥安也想不出是谁那么迅速给她送功法。
【宿主还是再问问女主。】
「不去。」她才不要自取其辱。
无论这本书籍是不是澹藴给的,绥安到最后都只会得到否定的答案。
只是这功法看着很诡异,她自己也难以抉择要不要去修炼。
第6章
青山绿水环绕下,有一间古朴的木屋,木屋外头连接着小木桥,建在溪水之上,潺潺的流水映照着蓝天白云,当真是一处世外桃源。
妙木从绥安那边直接飞回了住所。
她走在小木桥上,低头看着溪水里的影子,笑容勉强,怅然若失。
杂役弟子远远地就看见了她,他手中牵着的灵兽,水鹤看见其主人,拍打着翅膀一直拖拽着杂役弟子来到妙木身边。
妙木摸了摸水鹤脑袋,无奈嘆气:「这几日/我会去猎杀妖兽,你再忍个几日可好。」
水鹤叫唤了一声,垂下脑袋。
杂役弟子:「木师姐刚刚可是给安师姐去送灵石了?」
「嗯,看安师妹的样子,她的伤应该也无大碍。」
杂役弟子眼睛一亮,欢喜道:「那安师姐是否又将那灵石给了师姐?」
妙木摇了摇头。
「啊……平日里,这月钱不都是给木师姐的吗?」杂役弟子疑惑,「今怎么突然收下了?」
「这些月钱本不是我的,安师妹收下并无不妥。」妙木看了他一眼,「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月钱的事。」
「是。」杂役弟子唯唯诺诺问:「那木师姐,这个月我的工钱什么时候结?」
妙木取出十个下品灵石递给他:「这几天我不在,就麻烦你照看好它。」
「没问题的师姐。」杂役弟子笑了笑,「这段时间,也多亏师姐给了我工作,否则我都不能留下来,水鹤我会照看好,师姐就放心吧!」
妙木点点头。
「师姐,我有个疑问。」
妙木抚顺水鹤羽毛:「你问。」
「这水鹤战斗力一般,大家都是用来乘坐,可我从未见过木师姐乘骑过,又为何每月花费这灵石供养着?」
「它与我一起长大,有感情。」
杂役弟子一笑:「原来如此,师姐真是有情有义,师弟敬佩,下个月我也不要月钱了,就当帮师姐一个小忙吧!」
「不必,每月十个下品灵石,我还是付得起。」妙木解下水鹤脖子上的绳子,水鹤顿时拍打着翅膀下了溪水。
妙木就这么静静看着水鹤在溪水之中玩耍,她双手撑在小木桥上的栏杆,因为双手捏得太紧,导致指尖发白。
******
忽然出现在床上的功法,绥安也不敢擅自修炼,她将这本书收起,盘腿坐在床上吸纳灵气,开始往木灵根上注入。
隐隐约约,木灵根又闪现出符文,就像是木灵根的一部分,不是刻画的,而是长成那样的。
吸纳灵气倒是无异常。
「扣扣!」门外有人敲了下。
绥安睁开双眼:「何人?」
「回师姐的话,宗主命我带了碗汤给你,我能进去吗?」
绥安双唇还因为吃了木子鸡油腻腻,此刻她根本不想喝汤:「你放外面桌上吧!」
「是,师姐。」
听着客厅间的脚步声,确定杂役弟子离去后,绥安方才下床出了房。
桌上的汤还冒着热气,汤麵白得就像羊奶一般,能够远远嗅到鱼的香甜味。
绥安抿了抿唇,感觉浪费了有点可惜,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应该还可以再吃点。
她坐下,拿起汤勺转了转,上面一层看似奶皮的薄膜被戳破,热气和浓郁的香味扑脸,绥安舀起一勺汤,正准备喝的时候又忽然放下,转而拿出一根银针,往汤里试了试,看看里头有没有被下毒。
【宿主这是多此一举,要是有人想害你,必定用的无色无味的毒/药,不会轻易被银针试出来。】
绥安收起银针,她想了想,杂役弟子端过来的汤,修为稍微高点的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毒:「算了,不喝了,我还是去藏书阁再看看。」
藏书阁查看典籍只需在一层。
绥安在一层待了一整天,一直在翻阅查看典籍,想找找看有没有人和她有一样的情况,却看了老半天,什么也没查到。
绥安就坐在地上,身边围绕着一堆典籍,她一本本慢慢看,有点眼花缭乱,时不时会揉眼捶肩,或伸懒腰。
「哟,稀客啊,前天我听人说你来藏书阁找书,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来了藏书阁。」媛暖暖双手环抱着,语气轻蔑,「不过就算你开窍了,以你这平平常常的资质,这时候想努力,恐怕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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