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安儿是他的亲生女儿。」
黑衣女子一愣:「怎么会?若是如此,那为何不曾相认,明明安儿就在您身边,这说不通。」
像天俞帝君如此强大的修士,对直系血缘是有一定的感知。
「的确说不通 ,但安儿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他了。」澹蕴目光眺望远方,似乎是在看那人人所嚮往的上界,「若能回上界,此事还得好好查一查。」
黑衣女子点点头她本想问问绥安的生母是谁,当初又为何带着刚满月的绥安来到下界。
可她对此隻字不提。
黑衣女子自然也不敢多问。
……
绥安带着一股子闷气回了房。
她自是不知澹蕴所言,更不知自己的父母是何人,从小便是由澹蕴带大,所以她对她也是又敬又恨又无奈。
亦是师也如母。
绥安捂着腹部:「气得我肋骨疼。」
【宿主,剧情改变是通过蝴蝶效应一点一点积累的,目前有部分剧情时间线被提前三年,无形之中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变化。】
「算了,气多短命。」绥安心知急不得,只是面对澹藴的冷态,难免会忍不住脾气。
即使澹藴不说也没关係,只要积攒气运点,修復系统,她就能知道很多事。
绥安打起精神,将系统给的丹鼎图纸拿了出来,她想,还是先把这个交给孔悦,可见纸面崭新如白雪,她又发了愁。
「这纸张怎么看都不像是陈年的,若说际遇所得,孔长老也不会信。」
【宿主可以用茶水反覆打湿晾晒,让纸张表面氧化,就会看起来像陈年旧纸,但经不起细究。】
「只能如此了。」
绥安按照系统指示将纸打湿晾晒,纸干后,她还特意将院子里挖坑,埋在土里,用脚踩了踩。
绥安拍去手中泥土。
返回房中整理着炼丹剩余后的药材,所剩无几,但是外门试炼得的美人泪和赤灵果倒是意外收益。
「光有这些还不够,别的药材宗门内也不齐全,同媛暖暖购买,我也没那么多灵石。」绥安挠了挠头,略感烦躁。
「得想办法赚钱。」
她又翻看脑海之中的阴阳灵心决,若想修炼第二层,至少得充实木灵根,达到金丹期方能修炼第二层术法。
在这之前,不可强行修炼,否则容易出现灵力不足,被抽干而亡的现象。
经过几日调养,她身体恢復大半,但没有完全康復,修为也隐约感觉到要突破筑基初期,现在离内门大比还有两月不到,只要她期间努力点,到筑基中期应该是可以的。
绥安坐在院中央,无树木遮挡,头顶烈日,纳阳入体,游走四肢百骸,沉淀于木灵根当中。
身体残余的暗伤,也正快速復原,运行一个周天,绥安睁眼吐气,一副舒爽的面容。
「没想到才几日,伤都好了。」好得太快,得稍加隐藏。
重生的这段时间,让她看明白人是惯于隐藏本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或许只有像绥安一样无忧无虑成长,才会对他人毫无防备。
但在修仙界最为致命。
绥安站起身,曲指弹去衣裳尘土,将埋在土里的纸张取出,纸的表面泛起淡黄色,磨损严重,但能够看清图纸内容,绥安清理干净后,方才御剑前往丹药阁。
丹药阁里的新鼎还没到,炼丹房里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绥安喊了一声。
孔悦从另一扇门走出,他手中还端着一坛酒,看见绥安后,将酒放在一旁,甩了甩衣袖,试图将酒气给挥去。
他笑了笑,对绥安伤势恢復的速度挺意外:「你这么快好了?」
「没好全,还需多养几日。」绥安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地方,问,「孔长老,这丹鼎是没有买到合适的吗?」
孔悦一嘆:「不知为何,这宝场里的人都不肯卖丹鼎给我,只能去找天机宗买或拍卖行竞拍,但是我的钱不够去拍卖行,若去天机宗的话,往返得半月,待内门大比结束后我再去一趟,在此之前,只能将就用个小鼎了。」
宝场不肯卖?
有生意不做这又是为何?
「无妨,孔长老,您看看这个。」绥安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他,「此图是我此前外门试炼无意间所得,你看看是否对目前状况有所帮助。」
「哦?你竟有此境遇?」
孔悦打开图纸一看,便抖着手摸了摸图纸上的阵法,神情变得很激动,哪里还记得辨别绥安所言是真是假。
「这这……这……原来三阵还能如此刻画,当真是秒啊!」
绥安闻言,提着的心放下,她笑了笑,问道:「不知此图能否抵了我毁鼎之帐?」
「岂止,这可是宝,多少灵石都难买。」孔悦显得爱不释手,小心翼翼触摸着。
他摸了摸下巴,思量道:「此鼎小巧,可交给器具阁去炼造,应该不算太难,待我等炼出此鼎后,必定有别的门派得知并效仿,倒不如再临摹一张图纸,送去拍卖行拍卖,得来灵石归你如何?」
「不用全给我,分一半就行,剩下的就算是赔给孔长老的。」绥安欣然同意。
「不可,你有这份心意足以,宗门本就提供大量的资金给我,我并不需要和你分,此图我暂为保管,三日后我会将拍卖所得的灵石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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