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高级权限如何获得?」
面前弹出窗口,上面写着管理员003的帐号,密码那一栏却是一片空白。
【宿主需要填写正确的密码。】
绥安哪里知道密码是什么:「那你对此密码有何印象?」
【系统不知,不过右下角有个问号标记,是密码提示。】
绥安点开一看,只有『家』一个字。
她微微愣神,这系统的原主该是怎样的一人,连一个提示,她都能从中感觉到温馨。
她想,那人该是极其思念家吧!
若绥安有家有亲人,或许她亦是如此,修仙之人,都需要斩断慾念,与亲人之间断联繫,这种过程,也是修士修行的一课。
有些人,轻而易举便能断,有些人,宁可舍了仙缘也要留家,也有些人,就像绥安这样,不知家为何物,根本无需费那心神。
【宿主在飞下去就到兽林了,这里金丹之下禁入,以宿主的修为进去会成为妖兽腹中美食。】
绥安回神,这才惊觉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兽林外围,这里是专门为宗门内金丹期的弟子设立,目的就是方便他们训练技法,门中弟子都知晓,故而此处也无人看管。
兽林设有结界,可以随时进入,出去就得凭着腰牌,若是万一没带,要么传音求援,要么便是死在里头。
绥安停在半空,拍了拍胸口,道:「还好你提醒,我可没有腰牌。」
要真的误闯进去,恐怕她得厚着脸皮求澹藴,可刚刚她还对着她冷眼冷语,又怎有脸皮去求人。
【宿主,系统监测到附近有人一直跟着,但是距离有点远,无法识别。】
绥安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丛林,绿油油的一片,道:「难道是澹藴派来跟着我的人?」
【系统只能监测到修为不高于宿主的,所以不会是女主派来的人。】
绥安思索着,平日里也没和什么人结下深仇,也没露财,没想明白同阶之中会有谁跟了她一路,又有什么目的。
忽然,她惊觉:「莫不是在水牢中下毒谋害我之人!」
绥安立马往四周御剑,探寻着。
这人既然躲藏,绥安只要靠近,就能被系统找到,若是不藏而逃,那动静必定也能被绥安捕捉。
可绥安转悠半天,都没看见人影。
她有点着急。
「安师妹怎在此?」
妙木一身白衣踏空而来,面上带着点淡淡的微笑,不多热烈,却让人心中舒适,绥安见状,心中顿时一喜。
「师姐已经到了金丹境?」
妙木来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嗯,前几日去历练,侥倖突破,倒是安师妹你,一段时日不见,也筑基了。」
「我也是侥倖啦!」
【宿主,还找人吗?】
绥安立马拉着她,神态焦急说道:「师姐,这些等会再说,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但是我找不到这人,师姐可有甚办法揪出这人。」
「哦,竟有人胆敢跟踪你。」妙木勾唇,「莫急,我正好拿此小人练手,师妹稍等片刻。」
绥安点头,只见妙木曲指一弹,一滴水珠悬浮,眨眼间,水珠化作无数,空中的,地上的,连水里的都有。
妙木一动未动,忽然,远处的水珠被什么碰到,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是数十里开外,将那人给提上高空,让绥安将那人的面目看得清清楚楚。
「范天游?」绥安御剑飞向二人。
此时的范天游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的确没有想到,范天游会一直跟踪她,思来想去,重生之前的范天游,一直对她算是毕恭毕敬,二人并未有任何衝突。
倒是重生后,因为炼丹,二人有稍许的摩擦,但也不算什么生死大仇,更谈不上是水牢下毒之人。
「你为何要跟踪我?」
范天游抬起头,目光虽有点闪躲,但一看见绥安时,便挺起胸膛,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道:「我并未跟踪师妹,只是偶然间看见师妹你御剑的时候恍恍惚惚,怕你有事,便不知道不觉跟到这。」
「那你为何躲着不出来?」
范天游指着被妙木揪住的后衣领:「当时我看师妹已经醒神,本想就此离去,谁知道师妹忽然四周搜寻,我这不是怕师妹误会么,所以就一直躲着,可到头来,师妹还是误会了我。」
这人说得真假难辩,但绥安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说什么都信的小孩,她挥挥手,示意妙木鬆开他,范天游便自己御剑站立着。
她道:「范天游,你说的是真是假不重要,看在孔长老的面上,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望你好自为知。」
范天游冷哼一声:「师妹这是说的何话,莫不是要将跟踪的罪名强行按在我身上?」
「范天游,麻烦你别一口一个师妹了,罪名是强行按在你身上,亦或是你在撒谎都好,你若再不离去,我便押你去见师尊。」绥安本就被澹蕴弄得心烦,此刻又来个范天游,她本就极好的耐心也渐渐失去。
「行,我这便离去。」范天游抿唇,勉强露笑,他还是恭恭敬敬给二人行礼,这才御剑离去。
绥安见他背影挺拔,实在是想不通,怎么就忽然变成了敌人一般,明明在这之前,范天游给人的印象是极好的。
「师妹莫要多想,若范天游若还不知轻重跟着你,你便告知我,我来训他一训。」妙木拉着绥安,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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