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出剑,剑剑朝着绥安要害刺,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师姐,刀剑无眼,要是误伤师姐,还请师姐莫要记仇才是。」
「你还不配让我记仇。」
吴斌闻言,眼中杀意愈发浓郁。
他瞪着的眼睛就快裂开,利剑脱手,转手招,又柄利剑旋转,绥安见状,惊讶片刻。
御双剑,看来此人灵力还不错。
她笑了笑,她又怎会输给此人,她同样手招,双剑围绕着她身侧旋转,吴斌见状,浑身颤。
四剑在空中相互比拼,每次的你来我往,都寸寸往绥安这般挪动,她注意到后,仅是笑了笑,若非刚开场需要保留些许实力,她真想试试自己的大杀招。
吴斌单手控剑,双眼直瞅着绥安,另外只手悄悄拿出个小球,球看着有点像丹药,只见他捏碎后,粉末瞬间被他吸收。
他控制的两把剑,速度顿时加快!
绥安御的剑渐渐落了下风。
此时,观赛的人是越来越多,有些人是被打败后坐在观众席,但也有些人赢了比赛后,跑去观看金丹组的比试。
榆木飞到,目光就向绥安那边看了过去,见绥安被压制,他攥拳咬牙:「我呸,怎么又是这个笑面虎……绥安,加油,干/他!」
「这绥安刚筑基,便有此实力,算是不错。」
「嘿,那还不多亏宗主教导。」
「可观另外人的实力,似乎强过绥安,我看她啊,恐怕开局就得淘汰。」
「若是如此,宗主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榆木飞听见身后的几人议论纷纷,尤其是认定绥安输定了的时候,就忍不住转身,瞪着那几人:「你们才开局就淘汰,给你们师尊丢人现眼。」
句话,戳到他们痛处。
「你小子,个小小的筑基初期的弟子就没大没小,和我们如此说话?」
榆木飞嘿嘿笑:「你不也是筑基期,还被淘汰,不就是给你师尊丢人么,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你……」那人暴怒,却被旁的人拦下。
那人指了指上空的刑法堂弟子,若是闹事,可会被当场捉走,那可就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哼……小子,敢不敢和我赌局?」
榆木飞摸了摸腰包:「好啊,不过我只有百个上品灵石。」
他坏笑声:「可以欠啊,绥安若赢了,我给你千,若她输了,你便筹钱还我千上品灵石,如何?」
「可以。」榆木飞欣然同意。
他转身就开嗓吶喊,像是要用尽生命最后刻:「加油,绥安!」
或许是被感染,许多矜持的人,都有样学样,站起身来用命吶喊。
绥安自然是听不见的。
她额间冒汗,要不是这段时间训练灵力控制,此刻她早已力竭,反观吴斌,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消耗。
「怎么可能,他的灵力难道比我还浑厚?」若是如此天才,那也不可能被埋没在外门如此之久才是。
所以,他是如何做到的?
【宿主,系统观察到,每当他灵力有所消耗时,就会偷偷拿着颗黑色小药丸捏碎,然后就又精神抖擞了。】
绥安正思考,把利剑朝她面门直射来,她下意识弯腰避开,紧接着,身后又袭来把剑,她侧身避让不及,手臂被剑划伤。
「怎么对方越来越快了?」绥安喘气,神色明显出现疲软。
不对,是她太累了。
吴斌冷笑,他见时间差不多,双手结印,周身的灵力暴涨,衣袂飘扬。
绥安冷眼,对方消耗她的灵力,此刻结印祭出杀招,是想致她于死地,她轻笑:「也太小看我了。」
她起手,火焰绕身。
吴斌见状嗤笑着。
他手抓,空中两把剑重迭,并作把巨型大剑,随着他指尖的摆动而变动。
忽然,场外众人譁然。
不是因为吴斌的大剑,而是绥安的灵气铠甲,是证明筑基期灵力达到个巅峰数值才能化灵为甲,不是所有人可以做到的,但想做到也不难,只是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不断修炼而已。
可大部分人不会去这么磨,因为像这种灵力化甲的实力,到了金丹期都能做到。
「这绥安才刚筑基,便做到化甲,当真是天赋惊人,又有恆心毅力,我等还觉得没有必要去磨炼此技,当真是惭愧。」
众人点头附议。
他们瞧了眼榆木飞,这人还傻不拉几吶喊助威,又同情地看了眼另外人下了赌注又註定赔本的人,面色平平,谈不上有多好。
若是绥安早点拿出这化甲的本事,指不定那人也不会赌了。
只有吴斌,他脸震惊,轻蔑的笑容化作了不安,嘴里更是神神叨叨:「就算能化甲又如何,我才是最强的。」
他指尖驱动,大剑对准绥安的头直径劈下,声势浩大,扭曲的面容誓要将人给劈成两半。
绥安将火焰甲悬浮上空。
「砰!」
大剑砍中火甲,阵衝击波令周围阵壁扬起纹理,连里头的人影都跟着晃动,待稳定后,大剑砍在火甲上,没有破甲,火焰却渐渐包裹着大剑焚烧。
「该死!」
吴斌又拿出黑色药丸,绥安见状,曲指弹,灵力将药丸击飞。
他抬头,眼中只有黑色药丸,伸出手去接,却被绥安的剑带走,落到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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