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着, 紫牡又把一封信和一个储物交给了榆木飞,信里,自然写了只有榆木飞才能看懂话。
bug确定是天俞,储物袋里有五彩石和祁汐颜留下的神鼎设计图,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榆木飞激动得脸都红了。
一旁的妙木眼眸黯然,虚浮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师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师妹。」
「是啊,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已经追不上她了。」绥安都想到后来者的榆木飞,却丝毫没有提到过她这个师姐,「究竟何时,我与她渐行渐远了?」
无人可以回答她,而她自己,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
绥安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澹藴,只不过一个身穿紫衣,清心寡欲,一个身穿红衣,若隐若现的身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魔珠咬牙切齿:「澹藴,你个王八蛋,说好了不能随便限制我的自由。」
澹藴轻轻扬起了唇角,神态怡然:「我何时随便限制你的自由了?」
「那在封妖之地……」魔珠反应过来了,澹藴这是非要抓她说词的漏洞,「好一个随便,澹藴你要不要脸!」
绥安看着魔珠怒火攻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稍微有点同情她,想起曾经在红岩山那日,魔珠没落的身躯,她说:「魔珠,你也别吵了,事情已经发生,生气无用,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好啊,好啊!」魔珠听言,眉开眼笑,转身就往绥安身上扑,可惜却在一瞬间,她被定格在绥安面前,怎么也无法靠近,「澹藴,有本事你放开我。」
澹藴笑着来到绥安身边,轻而易举拉着她的手:「安儿,我已经给她取名叫澹珠。」
姓澹,似乎没错,就是听起来好难听,既然澹藴已经给了魔珠名字,绥安也就点头同意了。
「我不要,我不要姓澹。」魔珠的神色非常委屈,只因她现在成了灵体,即便想哭,也是没有眼泪的,「你们欺负人,我现在没了自由,还硬塞一个我不喜欢的名字,你们就是欺负人!」
绥安嘆了一声:「既然不喜欢,那我给你换一个名字,师尊的剑,原本叫冰姬,既然它已经不在,那你就叫魔姬可好?」
「安安,还是你好,爱死你了……」魔姬贼心不死扑向绥安,却在半空中化作一把紫魔剑,被澹藴收回。
魔姬被收,绥安耳根子就要清净许多,她问:「师尊,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去找我的一位友人。」
上界的建筑只能用缥缈来形容,都在云端之上,像是无边无际的海市蜃楼,底下是山水。
澹藴带着她来到一家花店,一入门,花香扑鼻,店里和店外完全是另外一番天地。
或许是为了更好的照顾花朵,每一种花圈成圈,有专门的蜂照料,当二人进去后,方才有人从侧门走出来。
「欢迎,不知二位想要买何种花?」
澹藴:「我们不是来买花。」
「哦?既然不买花,那为何来此?」
澹藴:「自然是来赏花。」
「赏何种花?」
澹藴:「百花之王。」
那人点了点头:「请随我来。」
二人跟随店员入了后院,这里的花比店里的还要多,还有许多的蝴蝶翩翩起舞,来到书房,店员开了书架机关,澹藴便领着绥安去里面。
本以为是什么森冷的地方,谁知道这处密室反倒看起来像寻常人家女子的闺房,澹藴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自顾自泡茶喝。
绥安撇嘴,有点不满意说:「师尊和这位好友认识多久了?」
澹藴挑眉,道:「百余年。」
绥安:「是吗,那应该对彼此很了解。」
「算是吧!」澹藴勾唇。
绥安见澹藴那副得意的样子,颇感不屑,反正她自己也有很多好朋友,才不会对此感到羡慕。
澹藴自然能看穿她的小心思,想了想说:「安儿,过来我抱抱。」她张开了双手,一如在绥安刚会走路的时候,会张开双手抱着她。
「不要。」绥安担心万一有人忽然来了怎么办,这可太尴尬了。
澹藴无奈:「真的不抱?」
「不抱。」绥安都说了不抱,这人为什么要再问一次,好烦。
澹藴刚放下手,绥安就坐在她腿上,还用一副被逼的样子说:「抱吧!」
澹藴搂着她的腰,道:「心情可好点?」
「我的心情一直挺好的。」
「我知道……我只想你更开心点。」
不知不觉,绥安的嘴角扬了起来,偏偏这时候,一名穿着红红绿绿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看见二人如此亲密的模样,愣了一下,绥安刚忙弹跳而起。
澹藴:「许久不见。」
女子笑道:「确实很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待在下界,养你的女儿。」
女儿?是说的绥安?
澹藴有点不好意思移开了目光,她心里其实多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禁忌感,毕竟绥安是她好友的女儿:「我说了,那不是我的女儿。」
女子笑嘻嘻,她坐在澹藴对面,瞧了一眼绥安,又瞧了一眼澹藴,说:「以前我还真不太信,不过现在信了,她和你一点也不像。」
澹藴刚喝一口茶,被呛了一下。
绥安第一次见到澹藴窘迫的样子,还怪好玩的,她便顺着说:「敢问阁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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