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元鹊不为所动。
白琅十分无语地走过去,就近坐在桃姬旁边。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不吐不快:「你讨好你哥,也没必要拉我下水吧。」
见木吾老师还没有开始讲课,桃姬低声哀求:「哎呀哎呀,你大人有大量。」
「…」白琅无语,不是很愿意搭理桃姬。
就在这时,木吾老师笑呵呵地开口道:「听说我们同学和二班的同学,发生了一点争执?」
因为他眼睛被眉毛盖住,所以白琅也不知道他眼神如何,有没有盯着自己看,当下只能装鹌鹑,假装这事和自己没关係。
装鹌鹑的时候,她还不忘打量一下「共犯」骆绀。只见骆绀提起胸膛,下巴也扬起,看起来十分骄傲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木吾老师说话了。
「我听说,我们同学被打得很惨是吧?」
很好,骆绀也开始装鹌鹑了。
两隻鹌鹑战战兢兢,生怕引起木吾老师的注意。谁料木吾老师笑着开口:「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一个任务好了。」
他说:「你们体术课结业的标准,就是把二班的学生给打倒。」
他指了指骆绀,语气不容置疑:「你,打排名第二的毕煞,没问题吧?」
「没问题!」骆绀挺起胸膛,意气风发。
紧接着,木吾老师又指了指白琅:「你,打排名第三的任晚日,可以吗?」
白琅虽然不清楚任晚日是谁,但还是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见白琅应下,木吾老师又对元鹊开口:「你,打第一的朱透。」
「好啊。」元鹊笑出一嘴尖牙,「我早看这孙子不顺眼了。」
木吾老师点点头,看向阴衾:「至于你的话,打排名第四的大漠吧。」
阴衾一愣,他没有应下,而是对木吾老师说道:「老师,我不打算在三空学院久待。」
他说:「我来这里,是来找医生的。」
「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呀。」木吾老师捋着鬍子,笑呵呵地说道:「可是学院有硬性规定,只有学完了基础课程,才会给你们发放出行令牌。」
他说:「也就是说,不管你愿不愿意学这个课。只要你想走,你就必须得把这个课学完。」
一听这话的阴衾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僵硬扭头,向元鹊求证道:「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元鹊耸肩,恶意满满:「你要是动作快一点,肯吃苦耐劳的话,三个月就能习完课程了。」
「三个月…」
阴衾闻言,好似灵魂出走一般,喃喃自语:「现在已是夏末,三个月之后,我娘只怕都病危了。」
说到这里,他立马跳起身来,转头就往外走:「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只是才走了几步路,他就被几根木须给捆住,直接拖了回来。
「放开我!我不学了,你们让我走!」
阴衾死命地挣扎,可木须好像是有意识一般,不仅没有让阴衾给挣扎掉,反倒越缠越紧。
急于在元鹊面前表现自己的桃姬见此,立马给了阴衾一个暴栗:「不就是三个月吗,我曾经学过这些东西,一个月不到肯定带你出去,不许再吵了!」
她的声音贼大,震耳欲聋。而白琅又坐在她的旁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桃姬给吼出窍。
好在桃姬虽然声音大,但倒是把阴衾安抚下来。他只是失望地坐在地上,也不动弹,看起来像一具尸体。
等阴衾安静下来之后,木吾老师这才慢慢开口:「不是老师不放你走,而是你现在走,根本出不去。」
他说:「你进来的时候有学院人员带着,轻轻鬆鬆就进来了。可现在,你没有学院令牌,就不能走直通外部的那条捷径。」
「不走捷径的话,你就要老老实实地爬过十万大山。大山里面重峦迭嶂,珍奇野兽不知凡凡。老夫只怕你是进得去,出不来呀。」
说到这里,他嘆了口气:「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人,顺利地从十万大山里走出来了。」
「其他人,就算身为继承者,最后结局都是葬身野兽之腹。」木吾老师看着阴衾,谆谆教诲:「老师也知道你母亲现在情况危急,但老师希望你能多思考,不要莽撞行事。」
木吾老师话说完之后,元鹊的声音紧随其后:「呆子,听见了没?」
阴衾瓮声瓮气:「知道了。」
见他应下之后,木吾老师这才一挥衣袖,阴衾被放开来。
好在他被放开之后,也没有再尝试着跑掉。而是老老实实地坐回去,等着木吾老师下一句。
「好。」木吾老师扫视一圈,慈祥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训练吧。」
而翘首以盼,等了许久的桃姬,连忙举手,吸引了木吾老师的注意力。
「等等等等!」桃姬半跪在蒲团之上,直勾勾地盯着木吾老师,「老师,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木吾老师笑着摇头,乐呵呵地说道:「桃姬同学本就是二班降下来的,当时在二班也是小有名气,倒是没有必要给你设置关卡。」
「可是…」桃姬有些不满地撇嘴:「可是他们都有对手,我很孤独呀。」
「哈哈哈。」
木吾老师闻言,开怀大笑,看起来十分愉悦。等他笑完之后,这才对桃姬说道:「那你就作为他们的裁判,看看他们是否能够不靠韵力,只凭体力击败对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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