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嘟嘟囔囔,骂一骂在外面潇洒快活的白琅和岳歌妄。
「哈欠——!」
白琅用食指揉了揉鼻头,笑着和岳歌妄说道:「我敢打赌,肯定是元鹊醒过来了,现在正在骂我们呢。」
岳歌妄则笑弯了一双眼,极为愉悦:「毕竟我俩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他又这么想出来看看,肯定会不开心的。」
「怪我咯?」白琅无赖地耸肩道:「而且他又不像你和我,能够随意地进出那地界。被关在里面,才是正常的吧。」
谁料岳歌妄却歪头一笑,轻声细语地,戳穿了白琅的谎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有一个宝贝叫须弥间?」
「咳咳咳!」
白琅讪讪,急忙转换话题道:「哎呀,喝茶喝茶。」
「这上好的茶店,别浪费了。」
岳歌妄则笑眯眯地捻起茶点,一点一点地吃入口中。在擦掉嘴角的沫子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问道:「我们今日去哪里玩?」
白琅眼珠子转了转,提议道:「去泛舟吧?」
她说:「这天太热,爬山肯定不行,去沙漠就是大傻子。我想来想去,觉得划船最好。」
「好。」岳歌妄自然是点头应下,毕竟每一次的体验,无论是好与不好,对她来说都无比新奇。
白琅正在身体力行的,践行以前的承诺——
带岳歌妄游遍五湖四海,看尽名山大川。
等她处理完桌上的点心之后,就打算抽身离去。谁料茶坊里惊堂木一拍,好戏登场。
鼓掌声震天响,叫安静了许久的岳歌妄,有些不适应。她蹙着眉头,低声询问白琅:「阿琅,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料周围过于喧譁,白琅只见得岳歌妄嘴巴开开合合,却听不见声音。
所以她很大声地问道:「你说什么?!」
岳歌妄也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小,当下就咽了口唾沫,扯着嗓子喊道:「这——是——在——做——什——么?」
好巧不巧,在岳歌妄开口说话的时候,掌声听了。她的声音迴荡在茶坊里,鸦雀无声。
察觉到自己闹笑话的岳歌妄,一张脸通红。她急忙低头,把自己的脸往白琅的怀里埋,只留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众人又是一番笑。
而白琅则抱住岳歌妄,乐不可支道:「现在是说书先生来了。」
她说:「他会讲故事,你要不要听?」
岳歌妄则在白琅怀里,好半晌不作声。就在白琅以为她不感兴趣,打算离开的时候,这才慢悠悠地飘出一个字来。
「要~」
美人入怀,白琅自然没有推开的道理。她也不提醒岳歌妄,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就开始听书。
那说书人是个有了些年纪的老头子,头髮花白,鬍鬚也很长。穿着一身紫色衣袍,料子比曾经白琅穿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只见他清了清喉咙,在众人都催促下,就缓缓开口道。
「上回且说道,人圣不敌恶贼,以身殉道,这才镇压住恶人。谁料白琅等人暗中算计,埋伏偷袭成功,毁了通天道,扣住了人圣。」
白琅听到这里,耳朵动了动。身子却不动,反而捧起手里的茶,吹去面上的浮沫,慢慢饮了一口。
她虽不在意,可有人在意。
只见茶坊里再次人声鼎沸,交谈声不绝于耳。
「这白琅真是该死,竟然破了我等的通天路。」
「可不是。」
「若不是她的话,只怕在座的诸位,都是天上的仙人了吧。」
「那时候,我怎么还需要天天砍柴狩猎,辛苦经营生活啊。」
「这人当真是罪大恶极!!」
…
只是白没有注意到,一直窝在她怀里的岳歌妄,却一双眼犀利,抬起头来。
她沉这脸,站起身来。
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叫人声鼎沸的茶坊,再次安静下来。她身上似乎带着魔力,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着她,甚至忘却了思考。
岳歌妄冷冷瞥了一眼众人后,直面说书人,问道:「你可曾知当初之事,如何能够断定,白琅一行人,不是为了救你们?」
说书人见有人砸场子,愣了片刻后冷笑道:「我们有人圣庇佑,能出什么问题?」
「而她因为一己之私,断了我们的成仙路。让我们一辈子蝇营狗苟,都逃不出这红尘俗事。」
惊堂木一拍,老头子气若洪钟:「她不该被骂吗?」
这一句话似乎吹起了斗争的号角,刚刚还安静看戏的众人,再度变得义愤填膺,开始□□白琅。
「她是千古罪人!」
「她该死!」
「如果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吐她一口唾沫!」
…
对于自己的辱骂声不绝于耳,而白琅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甚至还掏了掏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这一番话落在岳歌妄的耳朵里,气得她脸都快涨成猪肝色。眼看着人快要被气坏,白琅再也不能置身事外。
她先是轻轻拍着岳歌妄的手背,安抚道:「曾有先贤说,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曾经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所以别生气,不值当。」
可岳歌妄却十分委屈:「他们这样污衊…你心里不难过吗?」
白琅一瞬间,视线悠长起来。她好像看破红尘滚滚,又好像身在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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