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怎么回事?」长明不知道其中是什么,但是楚凝一向情绪内敛,能让他表情如此可怕,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回家。」楚凝脸色不佳,却没有把玉瓶扔掉,而是先回了家。
回到家中楚凝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是谁过来都不给开门。长明想问一问,却连楚凝的面也见不到。
楚凝不提玉瓶里的东西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那玉瓶里的东西……是一种针对坤君的春/药。这种药物会让坤君很快进入求欢期,十分渴望被干君标记。而且若是得不到干君的信香,便无法满足,会一直陷入无尽的求欢期中。
端亲王的意思,是让他服下药物再去端亲王府。这样他就会完全臣服端亲王……任他施为侮辱。
只可惜啊只可惜……楚凝握紧了手中的玉瓶。就算是为了救林晏清,他也绝无可能用这种方式。
「长明!进来!」楚凝猛地站起身来,「你去打听一下,谢珩现在在哪里。」
守在门口的长明一愣,立刻出门打听。
既然都是要献身,献给谁不是献呢。
北郊 镜湖小筑
楚凝坐在马车里,透过帘子观望着北郊的野外风光。
在京城,北郊是一块十分不错的地方,大部分是皇家的地方,只有皇亲国戚和皇帝面前的红人才能被赏赐这么一块地。
而谢珩就在北郊有一处庄园,甚至还有一处湖泊。这处庄园是皇帝专门赐给谢珩一人独居的,不过距离皇宫远了些,谢珩在此处住得不算勤。
只是不知道这两日为何心血来潮住在这里。
楚凝小心地从马车上下来,带着长明来到了大门口。门口有两个家丁正在守门,知翡就站在门口,似乎知道楚凝会来。
「夫人安好。」知翡行礼恭敬地问安。
即便听了许多次知翡叫夫人,但是楚凝仍然会觉得不习惯,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知翡也没有在意,直接领着楚凝进门。进入镜湖小筑,前边是正常的曲院迴廊,后边则是一潭湖泊,只有一道长桥通往湖心小筑。
等到了湖边知翡就止步不前,让楚凝自己过去。楚凝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半信半疑地穿过长桥,来到湖中央的阁楼上。
此时阁楼紧闭,若不是相信知翡为人,楚凝都要怀疑有什么阴谋在其中。他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里边发出杂乱的声音,过了好半晌才有动静。
「知翡,何事?」是谢珩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无比的沙哑,还带着隐忍的意味。
难道谢珩病了?楚凝想起他今日是告了假的。
「谢珩!你怎么了?」楚凝推了推门想要进去,却发现门是上了锁的。
「楚楚?」谢珩的声音有些迟疑,隐忍的意味更重。「你回去吧,我没事。」
明明就是有事!楚凝虽然不知道谢珩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这语气这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有事。他顾不得门已经上锁,直接后退两步,飞起一脚就把门给踢开。
一阵尘土飞扬,楚凝连忙进去,顿时一股浓郁甘洌的酒香味道扑面而来,信香浓郁得如有实质,立刻就让楚凝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这是……干君的易感期?
楚凝感觉自己撞上了虎狼窝。他抬头一看,谢珩正坐在小榻上,双目微红,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楚凝。无形的信香在二人身边扩散开来,形成强烈的威压。
「你过来做什么?」谢珩面无表情地问道。他的双手藏在衣袖里边,紧握成拳,用疼痛压抑着自己的天性。
大约是还在生气,竟然没有用缠绵亲密的语气叫楚楚,反而让楚凝有些不习惯。
「我……我来……」楚凝没想到屋里是这样的情况,缓缓地后退两步。
没想到这样的动作却激怒了谢珩。作为一个易感期的干君,自己心仪的坤君在自己的地盘上想要逃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咬了一下牙,像是一头健壮的豹子把楚凝扑到了墙边。因为信香的缘故,楚凝完全挣脱不开。
谢珩正在易感期,别提这时的干君力气有多大,就算是身上那点信香,都足够坤君臣服。
「谢……谢珩……」楚凝感觉自己像是风暴中的小船,无依无靠,只有谢珩才能掌握他。但是这种被全盘掌控的感觉也让他害怕。
他的身体像是背叛了他,仅仅是想要反抗,就被硬生生激起泪,刺激得眼角微红。
「说!你过来做什么?」谢珩低头轻嗅着楚凝颈间稀薄的信香,以求缓解易感期的焦躁。
「我……」看到谢珩这个样子,楚凝实在说不出口为何而来。只有紧紧的闭上嘴。
谁知谢珩却低声笑了一下,目光里带了几分瞭然。「我知道……楚楚是来替林晏清求情的,是不是?」
楚凝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却被谢珩强硬地抬起头,强迫与之对视着。
「谢珩……」楚凝想要反驳,可是谢珩猜得很准,他这一次确实是为了林晏清而来,他无可辩驳。
「果然如此。」谢珩低头自嘲地笑出声来,故意贴在楚凝耳边说道,「你们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楚楚。」
「你想救他?好啊。」谢珩的神情变得阴沉且疯狂。他每吐出一个字来都像是从地狱中传来,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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