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从沈家出来,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人群中青子衿和裴学急匆匆赶来和他打招呼,「大人。」
燕寻见青子衿来了忙凑了上前,「青姑娘您来的正好,你看看这宣纸是否和溺死沈碧青的宣纸一样?」
青子衿见到那是一张张干净的宣纸,微微泛黄,「这种宣纸大户人家都有不足以作为证据。」
「可这是在沈星云的书房上看到的。」
「燕大哥,你去大户人家书房看看都是这种宣纸,没多少说服力的。」
说完这话她看向一旁正看她的谢君越,「大人,听说您抓到了一隻狐狸?」
谢君越扫视青子衿和裴学一眼,「你们跟我来大理寺。」
大殿之上,当那隻狐狸出现在青子衿面前之时,青子衿瞪大眼睛,「这就是传闻中的保家狐仙?沈家人让你们带走了?」
燕寻呵呵一笑,「这大人在此沈万户能说什么,说来真是邪门,我去的时候这沈星云正和这狐狸在一起呢。」
裴学见到那狐狸通体雪白,「是西岭雪山的雪狐。」
「什么,裴学你认识这狐狸?」
众人看向裴学,裴学点了点头,「我见过这隻狐狸,大约三年前我去西岭雪山采风,后来因为大雪迷路了,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妇人救了我。我在她的小屋子里呆了一晚上,在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有隻小狐狸出现在窗户那里把我惊醒了,应该就是这隻狐狸。」
「妇人,西岭雪山?」
谢君越明白了一些,「这么说,这个妇人是这狐狸的主人?」
青子衿问道,「可这妇人是什么人,她怎么会住在西岭雪山?那里可冰天雪地很冷啊?」
西岭雪山终年飘雪,人怎么会受得了?
「我也觉得奇怪,等我醒来想去道谢的时候,那妇人和这狐狸便消失了,后来我的学生找到了我,也就是死去的林娇娇,这件事我也渐渐忘记了,直到今日我看到这狐狸才认出来。」
燕寻也有疑问,「裴夫子,你怎么知道这隻狐狸就是你在雪山看到的那一隻?」
「我自然记得,你们看这雪狐的眉间有一团红色的毛髮,这叫雪山白狐,很罕见。」
「裴学,你现在还能找到当年你去的那个地方吗?」
青子衿想通过去找到那妇人,只要找到那妇人这白狐出现就能解释了,也许能通过这妇人查到真凶的踪迹。
「现在不记得了,不过可以试试。」
身后有侍卫来报,「大人,那沈星云又哭又闹不吃饭,这该如何是好?」
「又哭又闹?」
当众人去到死牢的时候,沈星云哪像一个沈家二少的样子,他把衣衫脱了,光着膀子见人就说,「狐仙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啊。」
「大人您看,这回来就成这样了。」
谢君越扭头看了看燕寻,「找大夫看了吗?」
「看了,大夫说惊吓所致得了失心疯。」
「失心疯?」
青子衿咬了咬牙朝沈星云喊了两声,「沈二少,沈二少……」
沈星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青子衿嘆气,「看来是吓着了,奇怪,他究竟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青姑娘,你有法子吗?」
见到谢君越期待的看着自己,青子衿摸了摸鼻子,「你们找人把他绑住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青姑娘,你还会看病?」
裴学觉得不可思议,青子衿不是只会验尸吗,她还会看病?
「这验尸和看病是一个原理,可以通过身体来表现一些东西,让我试试。」
这一查不要紧,她摸了脉搏后,又检查了沈星云的指甲,发现他的指甲竟然全部黑了,她脸色一沉,「不好,这不是失心疯啊。」
沈星云被绑住不停挣扎,谢君越快速上前,「不是失心疯,那是什么?」
「你们看他的指甲。」
「黑了,这怎么回事?」
青子衿脸色一沉,而后抬眸看向燕寻,「燕大哥,你还记得当年那件毒母案吗?」
燕寻一惊很快想起来了,「自然记得,哎呀,好像那死去的母亲指甲也是黑的。」
「没错,指甲是黑的,那个老人家是中了尸毒死了,而这沈星云也一样,只不过他中的比较少,可他人疯了。」
「尸毒?」
谢君越拧眉看她,「什么是尸毒?」
他怎么从未听过?
青子衿起身,「说起尸毒恐怕只有我这验尸的仵作最了解,这尸毒是死人死后下葬身子腐烂而产生的一种毒素,若是从死者身上得到这种毒素放在活人身上,重者中毒死亡,轻则就会出现神经紊乱失常,比如沈星云现在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本官也明白了,沈星云他不是我们要找的真凶。」
燕寻一愣,「大人,他怎么就不是了,这荷包不就是证据?」
「不,这是凶手的障眼法。」
青子衿自然也认同谢君越说的话,「大人继续。」
「今日本官去了沈星云住的地方,想查问他和他夫人,也就是沈婉儿的生母感情如何,本官看到了他的内室中挂着已故夫人的画像,丫鬟说这红色的荷包是夫人所有,夫人死后沈星云一直都带着,试问,如果他对自己夫人如此情深义重,怎么会和新娘子林娇娇扯上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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