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正是先前击溃奎狼国军队的宴副将,后成守宫的护卫总领。
乃国之栋樑。
奎狼国国王之所以要阿宴。
一是因为惧怕,二是为了报復。
舍弃个副将,换来皇儿平安。
皇帝跟太后一商量,应了。
那日黄昏。
阿宴穿了一身绯红女儿装,去找云泊大师。
阿宴:「我来向你辞行。」
云泊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阿弥陀佛四字,被鲠再喉咙。
是一种从未有的无力感。
「不说点什么?」阿宴笑得爽朗,「有件事想请大师帮忙。我死后,请大师为我超度。唯你超度,我魂方安。」
云泊点点头,「是贫僧连累了你。那日,你是为了救贫僧,才坠入深洞。」
阿宴说:「我不后悔。」
第二日,阿宴被送进狼窝。
不久,琉璃国探子来报,奎狼国国主死了。
是阿宴杀的。
用的什么方法,不得而知。
探子还报,阿宴的尸体被奎狼人分成五块。
以五行之法,分别镇压再五处。
以求永世不得超生。
当日。
云泊再念《莲殊经》时,被鬼王邪气诱惑,走火入魔。
云泊大开杀戒,宫内死了不少人。
连皇帝也险些归天。
云泊又杀去奎狼国,拧掉青眼巫师的脑袋。
再后来,云泊被主持锁入琉璃宫明月湖秘穴中。
整整一百二十一年。
奎狼国先失国主,再失巫师,不久成散沙,被琉璃国所灭。
但关于阿宴和云泊的故事,被朝廷封锁,不得外传,鲜有人知。
鲜肉殿也是听自家父王醉酒后提起过。
当时没在意,以为是传说。
鲜肉殿望着眼前的传说,由衷道:「此事,是我玉家亏欠大师和阿宴将军的。」
包晓豆一拍脑门:我的殿,上赶着找死啊。
她刚想提醒,千万别说是仇人的后代。
果然,云泊把殿下重新吸回去,掐脖子,「你是玉家的人。」
包晓豆:「不是不是,他是干的。他被玉家逼着认的干爹。」
云泊说:「什么干的湿的,只要是玉家的人都该死。」
咔嚓又一声。
包晓豆替鲜肉殿脖子疼,「手下留人。前辈,大师,为了阿宴将军,手下留人吶。」
「关阿宴何事。」云泊问。
包晓豆:「你要杀了玉家的人,就是陷阿宴不仁不义。阿宴将军威风八面,出手不凡,你想啊,她能一人杀了奎狼国国王,何等神勇。那么阿宴若不想用自己去换皇子,她大可以逃了。她还是去了,此乃对国之忠,对主之忠。她拼了性命杀掉作恶的奎狼国国主,此乃成全心中之义。阿宴将军她生的伟大永垂不朽。你一旦因此对玉家后人大开杀戒,不是愧对于阿宴的一腔忠义么。」
云泊沉默,消化掉这些话,收回黑指甲,命令鲜肉殿,「玉家人的血,可解封印,我要出去。」
包晓豆连连点头,「木有问题,这就给你解封印。」
当初主持用皇家之血,镇压了云泊。
其实也是给了云泊一线生机。
若以后有缘遇到玉家的人,这段囚禁可以终结。
包晓豆当即咬破鲜肉殿手指,往洞中央的图腾上抹血。
哗啦一阵响,捆着云泊的链子掉了。
鲜肉殿:「你怎么知道解开封印的法子?」
包晓豆:「……我猜的,嘿!真给我蒙对了。」
鲜肉殿:「……好,我不在意这些细节。但是,你不能轻易放他出去,万一他再大开杀戒怎么办。」
包晓豆怕被魔僧听到。
抬手,捂鲜肉的嘴,「嘘,他只是去给阿宴收个尸超个度,万一他真搞事情,会有人收了他。」
「谁?」鲜肉殿问。
「小……」小战神三字改成:「天道。」
两人废话间。
云泊破开断龙石,飞出去。
包晓豆走到洞口嘆气,「压力大了,成魔好啊,有法力,嗖一下飞出去。咱们凡胎肉~体太低级,只能游上去。」
话刚说完。
被鲜肉殿夹到咯吱窝,嗖得破水而出。
也飞出去。
云泊大师只用一天时间,凑全阿宴的全尸。
不知是阿宴怨气深,还是奎狼国的人对尸体动过手,尸块未腐。
被云泊缝补缝补,抱回宫来。
琉璃宫的人,炸了。
这一段,三千大纲里没提。
包晓豆也懵了。
云泊抱着尸体走在宫道上。
包晓豆壮胆,凑上去问:「大师,你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么?」
云泊:「阿宴生前喜欢流云台的夕阳,我带她去看看。」
包晓豆大方一吼:「都让一让,流云台,归他。」
那一夜。
流云台被金色经文萦绕。
云泊始终记得。
那个黄昏,阿宴一身绯色女装,来向他道别。
夕阳落在她发间,她落在他眼里。
她对他说:「我不后悔。」
阿宴的尸首,一同被渡化,变成金光,转去轮迴道。
云泊起身,挽着佛珠,往鲜肉殿寝宫方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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