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宋初尧心焦起来,定要将太子的毒症治好,为此翻阅不少古籍,开始着手。
这几日太子的毒症復发,更是闭门不见,太医院都忙上忙下的,就宋初尧见不到太子,便嘆息几声,正和一旁的夫人陆云涟提起这事来。
宋意欢见此便入了门,跟二人请安,宋初尧见小女儿来,就停下方才的话,说道这好好的往郊外走什么,还落了一天的雨。
宋意欢道:「顺便去趟寺庙,父亲此番有惊无险,是菩萨保佑。」
说罢,便将御守符交与爹娘二人,宋初尧出狱后,陆云涟也本想去求个福气,碍于犯了心疾,让张管家去的,总归是不够好,这御守符来得正好。
此后,宋意欢同二老用过晚饭,才回得南苑,宋府一切都还好,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正好撞见来贵在给谢七换药,他身上的伤痕好了很多,只是左手臂还不能动弹,但是一些简单的事能处理到。
房内有着淡淡的药香,见到宋意欢进来,谢七扬了下眉稍,他也在府中快两个月了,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手还得等些日子。
谢七瞧着她开口道:「宋小姐这几日怎么不在府里?」
宋意欢顿了顿,给来贵搭了把手,用纱布将谢七的手臂包扎好,「去了趟寺庙。」
谢七点着头,眼前的女子怎么说也是他的恩人,他在这里吃用也是宋家,道:「下次出门帮我也带上,若是在外出了什么事,我能打架。」
宋意欢抬眸看了眼他,她也不知道怎么脑子一热,救了这个人,还花费这么多药材,听父亲的话说似乎早年见过谢七,也想不起来是何人。
宋意欢轻嘆,将他手臂上多余的纱布剪去,「你先把手养好吧。」
谢七面容白净,看着自己的手臂,纱布缠得干净有序,忽然道:「近来我想起一个女子。」
宋意欢微愣,眸中一喜,「这是好事,那人是谁,想起多少了。」
「碧裙女子,坐于秋韆上,很好看。」谢七蹙着眉头思索,「不知是谁,但我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宋意欢扬起眉稍,看着谢七摸约近弱冠的年纪,有妻子也不是奇怪,她又问:「就只有这样?」
谢七低头想了想,「她很好。」
「不是。」宋意欢道:「我是说你就只想起这么多了?」
谢七点头,宋意欢摸着下巴,「你想起来的,也太少了。」
谢七沉默片刻,回应道:「她很好看。」
他紧皱着眉,显得格外的认真和紧张,但看起来有种傻样。
宋意欢启了启口,不知说什么好,思索了一下,试问道:「你会写字作画吗。」
谢七顿了一下,才点头:「好像会。」
「这样吧。」宋意欢道:「我让来贵去拿些笔和纸来,你试着画出来,等画好后明天我过来瞧瞧。」
这也到傍晚了,考虑到谢七左手不便,作画可能要花费点时间,宋意欢便说了明天瞧瞧。
谢七思索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
宋意欢淡淡一笑,让来贵晚上多帮衬他一点,便退出了偏房,直到走远,候在身后的柳薇才开口道:「小姐,我们帮他已经够多了,现在还要替他找人?」
宋意欢发上流苏微动,瞥一眼柳薇,「这人是我们救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白吃白喝吧,帮人总要帮到底。」
「谢七还挺能吃的。」柳薇颌着首,道:「长得也俊俏,可招府中里的丫鬟嬷嬷喜欢了,没事就给他送点吃的,就连夫人都喜欢他。」
谢七在府里混得还不错?宋意欢笑了笑,不再言语,回房去歇息。
入夜微凉,宋府四处安静,而偏房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宿,身影摇曳。
待到翌日辰时,宋意欢正在洗漱梳妆,外头便有丫鬟来传,说是谢七弄好了画,等着她过去看看。
柳薇将玉簪擦入宋意欢的髮髻中,说道:「早晨听旁人说,谢七忙活了一晚上。」
宋意欢指间捏着一支簪,回道:「那应该很用心吧。」
说起来都有点好奇,谢七口中的妻子会是什么样子,使得他如此认真。
片刻之后,宋意欢从闺房里出来,便去了偏房,一入门便闻见纸墨味,简素的房间里掉落好几张作废的纸画。
桌案上陈铺着画纸,毛笔已放在砚台上,而谢七身形挺拔地站在桌前,可见他的衣物和手臂上的纱布都染了墨,神色认真地看着桌上的画像。
陪同他的来贵早在半夜就乏得睡在椅子上,仰头朝天,还没有醒过来。
谢七见宋意欢到来,侧身让了一步,「宋小姐帮我瞧瞧,识不识得她。」
见他信心满满,宋意欢提步走上前去,看向桌上的画像,只见纸上所画的东西,歪歪扭扭,墨迹凌乱,奇丑无比。
宋意欢呆在原地,气氛显得有些安静,她缓缓看向谢七,道:「这不太像个人啊。」
谢七沉默住,神色凝重地看着那画,他挂着左臂的纱带也解开了,手指上皆是笔墨。
宋意欢抿了下唇,看他如此辛劳,不太想说不好的,淡淡道:「你怎么画的。」
谢七回眸看她,低声开口:「我是左撇子。」
宋意欢视线移到他昨日包扎好的左手臂上,蹙了下眉,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你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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