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点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面色有些纠结。
「怎么了?」皇后半撑起身子,有些稀奇地看着他。
谢令存抿抿唇,道:「就是前两天,姑祖母不是办了个赏花宴吗,阿姐也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不成?」皇后有些忧心道。
谢令存面色着实复杂,纠结了好半天,才道:「姑祖母专门给皇姐递了帖子,说是要皇姐务必赴宴。据说,是为了给皇姐找男宠……」他声音渐渐消失。
皇后眉眼处划过一抹愕然,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扶着额头,哭笑不得道:「姑姑当真是……」
谢令存耳根已经渐渐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母后,您就不管管!」
皇后笑够了之后,摆摆手,道:「你担心什么?凭藉天依对今晨的情谊,她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她顿了顿,眸光柔和,又道:「便是她真的想,又有什么不可?只要她高兴就行了。」她睨了眼儿子,幽幽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谢令存慌忙否认:「我就是觉着,阿姐这么好,合该配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那些男宠哪有资格……」他嘟囔道。
皇后目光越发柔和,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跳起来之前柔声说道:「你阿姐想做什么事就让她做吧,只要她高兴便好。左右后面还有咱们撑着呢。」
谢令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皇后轻捻起一块糕点,顺口问道:「事情都安排好了?」
谢令存眸色微冷,沉声道:「安排好了。」
皇后淡淡一笑:「那就好。」
接下来,就等着好戏开演吧。
第22章
长宁侯府
萧琞刚回到侯府,还没坐下歇一会,就听见下人来报说是太夫人请他过去。
萧琞心情不愉,冷声道:「她又要做什么?」
院里的下人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只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唯有他身边的小厮敢开口,犹犹豫豫道:「说是想让侯爷给个交代。」
太夫人那一次把公主惹恼了被公主狠狠教训了一番,虽说是被踹了一脚,但实际上伤得不重,她却好似一副重伤在身下不得床的模样,这两天把府里闹得鸡犬不宁。
萧琞早已忍她忍够了,再加上这两天朝廷的事繁琐,又被同僚明里暗里笑话了一番更是气愤不已,此时听闻他的话,顿时冷笑一声,伸手一挥讲桌岸上的笔墨纸砚挥在地上,气急败坏道:「交代?她要什么交代?她要是不作死去招惹公主哪会有今天的事?」
「一个蠢妇,眼界短浅,她是非得把我害得丢官弃爵才满意不成?」
那小厮垂手站在一旁,看着他大发雷霆的模样,终究还是劝道:「侯爷,那毕竟是您的嫡母!」
他这话一出就好像火星子般一下子将萧琞点燃了,他眼眶发红嘲讽道:「嫡母?她算什么?要不是她我母亲怎么会——」
萧琞的话戛然而止。
他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揉了揉额角,似乎清醒了过来。
好半天,他才慢慢站起身,无力道:「走吧。」
「去,去哪?」那小厮傻傻地问道。
萧琞没好气回道:「松梧院!」
松梧院
萧琞站在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脸色苍白一脸痛心疾首的太夫人,声音冷淡:「母亲叫我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你、你这个逆子!咳咳咳咳——」太夫人还没说两句话就咳嗽了起来,一手指着他,满脸的怒火。
萧琞懒得看她在那演戏,只双手抱胸,一句话不说。
太夫人原本没病也要被他气出病来了,「你你你,你瞧瞧你娶回来的媳妇,啊?完全没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花钱大手大脚就算了,还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把整个侯府闹得鸡犬不宁,你是想干什么你说说!!!」
大公主身份尊贵,她惹不起,可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儿子她还教训不得了不成?
下人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想公主哪里把侯府闹得鸡犬不宁了,不是您每天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让侯府不得安宁吗?
太夫人浑然不知下人们的想法,越说越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让你管管她管管她,结果你呢?你是恨不得和她一起把我给气死是不是?你当初非要娶公主我也不说什么,也没反对,但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你是觉得你承了侯爵,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里了是吧?你信不信我告到陛下那里,让你丢官弃爵,变成一个废人?!」太夫人瞪大眼睛威胁道。
「母亲儘管去。」萧琞冷笑道:「母亲若是不顾侯府百年传承,儘管去。」
「你说什么?!」太夫人气急败坏的看着他。
萧琞目光幽幽,道:「母亲一直问我想做什么,我倒是想问母亲想做什么?」
「母亲口口声声为我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公主麻烦。母亲是觉着儿子现在步步高升,深受皇上信重是吗?可母亲有没有想过儿子得到这些都是从哪来的?」
「母亲觉着,若是儿子跟大公主发生衝突,陛下会偏帮哪一个?」
他看着她慢慢有些慌乱的神色,嗤的一笑:「长宁侯府这些年早已没落,别说平阳侯府,就连跟同为侯爵的建康侯府都远远比不上,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代必定被陛下收回爵位。儿子破釜沉舟,求娶了大公主,在外人看来是春风得意,但实际如何母亲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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