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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东西?」

萧琞沉默了片刻,而后拼命挣扎,赤红着一双眼,咬牙切地看着她:「闭嘴!」

赵策哪能让他如愿?死死地把他按在地上,让他如一隻丧家之犬一般拼命蠕动,却仍是挣脱不得。

萧琞呼吸沉重,脸色苍白,几乎下一瞬就要控制不住晕过去,谢令从声音冰冷:「可别晕。晕了,本宫还得让人去拿冰水来,这天儿还挺热的。」

周围瞬间一片寂静,萧琞眼眸黑沉,定定地看着谢令从,那眼神平白让人心生寒意。

赵策的棍子还在落下,棍子落到肉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听得人肉疼。

谢令从端着敛冬不知从哪拿来的一杯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往旁边一放,这才对上萧琞的目光,笑道:「侯爷这般看本宫作甚?」她语气悠悠:「怎么,是觉着吧本宫戳穿了你这么多年的念想、打破了你奋斗向上的目标、推翻了你报復仇人的理由?」

「你怕你这么多年对太夫人的仇恨都是笑话,你怕你拼命向高处爬的理由都是虚妄,所以,才想牢牢地抓住本宫,证明你自己,是没错的。」

「你想把本宫拉入深渊,而你自己则高高在上,看着本宫痛苦的模样,你就可以自我安慰,你是对的,然后给本宫一点施舍,获得你那阴暗的成就感,拼命的填满你那颗早已腐烂的心臟——」

「可是,腐烂的就是腐烂的,骯脏无比。」

萧琬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谢令从的话,又转头,看着捂着自己的脸身子不住颤抖的太夫人,最后又看着萧琞,满脸茫然。

这是她的兄长,哪怕他是庶出,哪怕她不喜欢他,经常给他甩脸色,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会顾及长宁侯府的面子,在别人说长宁侯不过是庶出之时,她也会大声反驳——

可现在,却有人对她说,他一直把她的母亲当做杀母仇人看待?

那么这些年的相处又算什么?他对母亲的尊崇敬爱难不成都是装的?

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热得紧,萧琬却觉得浑身发寒,手脚都是冰凉的。

赵策最后一棍落下,萧琞已经彻底维持不住,匍匐在地上,汗湿了的头髮凌乱的散布在脑袋前面,遮住了那张脸,只留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疼,还是为了纾解心里的痛苦。

谢令从相信赵策的实力,见他停了下来就知道就算那双腿没废,最起码也得养上半年。她把手中的杯子往一旁侍女端着的托盘上一放,扶着敛春的手,优雅起身,一举一动间尽展皇家威仪。

任谁都想不到,她刚刚还在下令,要打断一个人的腿。

周围散在一旁的侍卫立刻回拢队伍,如来时一般,簇拥着谢令从往门外走去。谁知她不过刚走两步路,就见大门处一小厮领着一身着太监服饰的人急急走了进来,谢令从定眼一瞧,还是皇帝身边比较脸熟的一个太监。

那小厮来此见到这番情景也是一愣,而后有些讷讷的开口:「侯爷……陛下要您进宫。」

他身边那公公见着周围这一副狼狈的模样也是十分诧异,但目光落到谢令从的身上也是瞬间瞭然,当即揣着双手,好像没看见萧琞如今的处境般,高昂着头,开口道:「侯爷,圣上有请,走吧?」

萧琞的腿刚被打断,又哪里能走?谢令从心里嗤笑,懒得再在这里搭理他,当即就要离开,却忽见萧琞从那凌乱的头髮中抬起头,哑着嗓子开口道:「公公稍等。」

谢令从脚步一顿,就又听他道:「公主。」

谢令从没转头,自然没看到萧琞脸上露出的势在必得的、充满了偏执意味的笑:

「公主要么丧夫,要么,公主就一辈子都是臣的人。」

「臣会让公主心甘情愿的,留在臣的身边。」

谢令从轻嗤一声,转身,大步离开长宁侯府。

……

皇宫

太监来报长宁侯来了的时候,皇帝先是狠狠地咳了一通,才不满地开口:「怎么来的那么晚?」

小太监没说话,但长宁侯被人抬进来的时候,皇帝才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他眉头紧皱,差点能夹死苍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又遇见狗了?」

长宁侯随口应付了过去,这才低头问道:「陛下唤臣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他这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他微微抬头,就见皇帝半躺在床上,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良久后,皇帝才扔了一张纸给他,道:「爱卿且看看。」

萧琞心里微动,大概明白怎么回事,拿起那张纸一看,果不其然。

上面写的满满的都是他是怎么设计刺杀皇帝一事、安排九公主下毒的。

皇帝抑制住喉间的痒意,目光如剑般锋利,他冷哼一声:「爱卿可有什么话要说?」

萧琞低着头沉默半晌,忽地抬起头,笑道:「陛下都知道了?」

皇帝皱眉,忽地感觉事情可能不在自己预料之中,就听他道:

「既然如此,那陛下也看看臣的东西吧。」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奏摺,通过一旁的德公公,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一看,瞬间瞪大了双眼,勃然大怒:

「混帐!咳咳!咳咳——」

「陛下!」德公公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就要给他顺气,却被他一手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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