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也只有小姑娘爱看,像她这种活了两辈子还穿进书里的人是没兴趣的。
北凌霜拿了一本书坐在小几前看起来,孟流瑾就顺着书架慢慢走了一圈,然后自己操控升云梯,往上面去。
第36章
整座藏书楼安静典雅,每一层都有防潮驱虫的药包,所以楼里不仅有书香,还漂浮着淡淡的药香。
孟流瑾把整栋楼都转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机关,书除了第二层的志怪传奇,确实也只有经史子集天文地理,乏味无聊得很。
看来得去其他地方了。
孟流瑾回到第二层,北凌霜正好要去找她,看到她回来,着急道:「大嫂,外面起风了,看样子还要下雨,我们赶紧回去,别淋湿了。」
「好。」孟流瑾确认这里没有她想找的东西,已经彻底失去兴趣。
为防半路上下雨,北凌霜还已经让人准备了轿子,照她的说法是,「天阴风大,不能让大嫂冻到了。」
孟流瑾已经猜到了她下面的话,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姑娘家别乱说话。」
北凌霜吐了吐舌头,扶她上了轿。
北凌霜怕闷,就要跟孟流瑾一起回驰光院,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北郁鸣。
北郁鸣在外面行礼,孟流瑾只好掀开轿帘应付,「二弟不必多礼。」
她目光微扫,看到北郁鸣是出门的行头,后面还跟着小厮,就笑着问:「眼看又要下雨,二弟这是要出门?」
北凌霜的轿子跟在后面,知道碰到北郁鸣之后,下轿过来,拧着眉头,「二哥要去问白家的案子?」
北郁鸣看了眼孟流瑾,分明是顾虑,但北凌霜这么问了,他只能回答,「墨王被判了满门抄斩,接下来要审白家,再怎么样我们也得顾着点娘。」
满门抄斩,老皇帝果然跟书里一样是个狠人。
孟流瑾掩住眼里的情绪,道:「那三妹去陪二婶吧,我们改天再聚。」
北郁鸣冲她一作揖,「恭送公主。」
孟流瑾颔首,放下帘子,让轿夫起行,不耽误他们兄妹说话。
白家的事她原意只是除掉白舅爷一个,把整个白家牵扯进去,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但到底是谁加了把力,还真是耐人寻味。
如果真的是北郁沉,就说明他知道白舅爷对二婶做过什么,还很有可能知道她做过什么……
想到这个可能,孟流瑾脊背上就一阵发寒。
孟流瑾刚回到驰光院,倾盆大雨就又从天而降。
她坐在暖阁里,喝了一杯热茶,暖了身子,就问拂衣:「我上次让找的药怎么样了?」
墨王的案子已了,被召进京城的皇室宗亲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孟问渊肯定也待不长了。
所以岭南百物毒得在孟问渊离京前到手才行,她非得让他尝尝畏冷怕热,体虚病弱的滋味,最好北家没了秘药,能让他一次归天。
拂衣把一盘糕点放到她面前,回道:「传回来的消息说百物毒配方百变,他们现在凑齐了一种配方的一半,再凑一半就能请人制出来了。」
孟流瑾捏起一块杏仁酥,说:「让他们加快些。」
拂衣有些担心,「公主要这个做什么啊?」
孟流瑾咬了一口杏仁酥,慵懒娇媚,「当然是防身啊,我能用来做什么?」
拂衣撇撇嘴,已经懒得怀疑了,反正怀疑也问不出实话。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回消息,白家本家流放盐场,分支不受牵连;承南伯府证实是被陷害,无罪释放,还得了皇帝嘉奖。
白家保住了分支,也不算坏。
至于承南伯府无罪,孟流瑾已经预料到了。
毕竟孟问渊和刚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起出马,说不定北郁沉也帮了一把,要是这样沈云微还能定罪,那这本书里的男主男配也太菜了些。
孟流瑾无波无澜,还吃了一盅燕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意思。
让孟流瑾意外的是,今天北郁沉竟然天没黑就回来了,还跟她说了几句墨王的案子是怎么定的。
孟流瑾寻思是家主让知会她的,就应和了几句,然后八卦地试探:「那承南伯府呢?」
她这会儿眼里亮晶晶的,杏色的瞳仁都透着光泽,比刚才那抹有活气多了。
北郁沉放下茶杯,眼里的墨色映着她这分活气,「你对承南伯府很关心?」
孟流瑾当然不会说是关心他的疑似小情-人,就藉口道:「承南伯府被查,到底是因为我给的赏赐而起,我自是要多留意些。」
北郁沉也不知道信不信,「沈大小姐与墨王妃只是因茶结交,与谋反无关,承南伯府自然也无恙。」
只是因茶结交,与谋反无关。
要是沈云微没有救孟问渊,孟流瑾就相信了。
但是孟问渊是她救的,墨王谋反是孟问渊让人怂恿的,跟始作俑者和实施者都有关係,沈云微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那她就不是修罗场的女主了。
不过考虑到沈云微大概率是高岭之花的心上人,孟流瑾就没有多说,只道:「既然无恙,那我就安心了。」
北郁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冷玉泛光的指尖重新端起茶杯,没有说话。
晚膳还没有好,丞相大人就换了轻便的衣裳,坐在暖阁里看书。
孟流瑾不想陪他干坐着,尤其想到他可能知道她做的事情,就更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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