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口子吃的,把命交代在这,人可真是丢大发了。
一边强撑着,我一边就喊:「跑跑跑……」
可他们三个都是属驴的,犟起来谁也不听,都冲了过来,就要帮我。
可哑巴兰拔不下这东西的牙,狗血红绳一碰到了这东西嘴边的口水,直接就糟朽了。
苏寻的元神弓刚才就试了,根本没用,他手里寒光一闪,一个锐物飞出来,也被碰到了地上。
眼瞅着那东西粉红色的口腔嫩肉展露在我们面前——我甚至看到,这东西的牙缝里面,卡着一个可疑的白色东西。
像是一个人头骨。
这东西的口水腐蚀性这么强,让我想起了一期动物世界。
一个人被大蟒蛇吞下去,再捞出来,整个人全融化的跟蜡烛一样,脸上只剩下几个孔。
这下,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可没想到,就在我们四个要被吞到了那个大嘴里的时候,那东西忽然跟摁住了暂停键一样,不动弹了。
啥情况?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东西口腔的嫩肉上,忽然滋生出了很多黑点。
第919章 阴沟翻船
像是——皮肤下,有很多小东西,要争先恐后的钻出来!
那东西顿时痛苦极了,歪过了身子,开始满地打滚,像是在忍受说不出的奇痒。
果然,不光口腔的嫩肉,这东西的通红鳞片下,也开始往外钻东西,密密麻麻,好像芝麻一样。
这个是——蛊?
回头一瞅,一个身影正立在了我们身后。
是阿丑。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讲了莫要进来,你们就是不听。」
程星河没有吹牛,火洞螈的肉真的很好吃,雪白细嫩,满口留香,吃了还想吃,我要是有钱,几千块钱一条我也乐意买。
这一顿吃的各怀心思,程星河仔细的瞅着剩下那几块烤洞螈,显然正在抉择哪一块最大。
我给了阿丑一块:「刚才——谢谢你了。」
我们也知道阿丑下蛊的能耐厉害,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哥斯拉都直接被她给蛊倒,不由肃然起敬。
阿丑没接:「吃了你的辣条,算我还你人情莫。」
哑巴兰也凑了过来:「姐,你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
你知道人家多大吗就叫姐?
阿丑的金丝银线绣微微有了一些起伏,像是暗暗的嘆了口气:「这还用说,你们山下人笨的很,因为我生的丑咯。」
程星河没心没肺的来了一句:「长得丑还能住「美人」寨?」
阿丑横了程星河一眼:「没得要你出房钱。」
程星河已经选中了一块最大的,赶紧抓了过来,竹籤子烫的他来回换手:「好好好,当我没说。」
我则看向了那个「哥斯拉」。
那个「哥斯拉」跟传说之中的中蛊人一样,庞大的身躯跟碎了的泡沫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塌陷了下去,只剩下了一张皮。
而且——之前没留心,现在看来,那个「哥斯拉」的几条腿上,都有奇怪的窟窿。
阿丑盯着我:「你瞧出来咯?」
「算是吧。」我指着那个哥斯拉的腿说:「这东西,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动过。」
阿丑这才说道:「火洞螈再大,长不过两尺。」
那个这个长得这么大……
「这样的怪东西,山里还有许多。」阿丑答道:「那个脖子上有红点的做的。」
那个江长寿?
我还想问,阿丑又把手揣了起来,恢復成了那个「神像」的姿势,不理我了。
我想起了黄二白说过的,那个江长寿把猴子和人肚子里东西交换的事情了。
妈的,他是不是又在这地方做什么「生物实验」呢?
哑巴兰则对阿丑越来越有兴趣了,凑在一边老想着看看阿丑的面巾下到底是个什么脸,还想着问问阿丑睡棺材的事情,我看阿丑也不乐意提——整个村子死了那么多人,还一个个残缺不全的,估摸着对阿丑来说,也是不乐意揭开的伤疤。
火光熏的洞里暖融融的,大家吃饱喝足,衣服烘干,也就预备着睡觉了。
可刚一转身要躺下,阿丑忽然对我伸出了手。
啥意思,刚才给你肉你不吃,现在要,没有了。
这把我弄的很尴尬:「要不,我再帮你找几条?」
好歹人家救了我们的命,人情该还是要还的。
可阿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跟人不一样,竟然异常的温暖柔软。
这是……
一隻手抓着我,她另一隻手覆盖在了我手心的伤口上,嘴里念念有词,很像是程星河平时说鬼话的模样。
不过,应该是另一种语言。
随着她的咕哝声,我忽然就觉出来,手心里痒酥酥的,好像万千个小虫子在爬!
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了,我禁不住就想把手给抽回来,同时心里一凉,这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在给我下蛊?
但没想到,她力气还挺大,攥住我的手腕就是不鬆开,半晌,才停止了念咒,放开了我的手。
十分显然,她的呼吸粗重了不少,刚才做的事情,应该是极费精力的。
不过,她到底——我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掌上,一下就愣住了。
只见我的手心,虽然还带着血污,可纹路清晰,皮肤完整——刚才那个骇人的伤口,竟然已经恢復成了正常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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