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弄的东西,我也犯不上求到了你门下。」我用肩膀撞他一下:「能弄到我记你个人情,弄不到我也不会有怨言,咱们俩携手并进,各为其事,共同的革命目标,共同造就钢铁长城啊。」
夏明远也不傻,一寻思是这么个理儿——要我死心塌地给他帮忙,最好的条件,就是这事儿对我也有好处。
他只好点了点头:「那——试试吧。」
「咱们就说定了!」
夏明远高兴了起来,排出了一个龟甲卜了一卦,郑重其事的说道:「明天可是黄道吉日,今天你们就准备准备。」
「都听你的。」
反正距离玄武局开门的日子还有一段距离,这段时间,抓紧把该办的事情都给办了——一,查清楚四相抬真龙的真相是什么。
二,把江辰身后的人揪出来。
三,我想知道,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藿香却转过了脸,拽了我一把:「摆渡门的玉虚回生露?你疯了?」
她的伤势,自己心里自然也明白,只有这玩意儿能把她的手给医好。
「我就是想试试……」
白藿香一把抓住我胳膊:「那是个什么地方,你想试就试?你万一在那里出了事儿,再也回不来,那你想做的事情,就更……」
她的指甲,也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只怕写字都是歪歪斜斜的,更别说做鬼医了。
「你放心吧。」我对她笑:「我一定好好回来——你在家等着我就行了。」
白藿香一张嘴,可还是微微低下了头。
她想跟着,她不放心——可她的手这样,什么忙也帮不上:「是啊,我去了,成了累赘,会给你添麻烦……」
不是。
她不是累赘,只是这事儿既然危险,我干嘛要让她白白冒险呢?
程星河拍了拍白藿香:「正气水,你放心吧,我帮你看着这个傻子。」
白藿香吸了口气,勉强装出了一副笑脸:「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傻子都跟傻子玩。」
「北斗,你回来啦?」
正这个时候,一个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又好久没着家了……又瘦了,也黑了。」
高亚聪?
卧槽,又是她?
她还是很漂亮,一动身,整条街的人眼珠子都要围着她转。
可我现在一看见她,已经有种生理厌恶了。
夏明远一抬头,看见了高亚聪,也愣了一下。
高亚聪捧着一个十分精緻的草莓蛋糕,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笑的温柔贤惠:「我亲手做的。」
老头儿的眼珠子立马粘在了蛋糕上,喉结一滚。
「谢谢你了……」
我话没说完,程星河先凑了过去:「不要白不要——糟践粮食要遭天谴的。」
我刚要骂他,高亚聪就说道:「咱们也有日子没见了,大家都怪想你。」
大家?
一看高亚聪身后,我倒是来了兴趣——张曼跟在了高亚聪身后,也来了。
之前老黄跟我说,路上带个抬槓的能保平安——这张曼就是个槓上开花啊!
难道,老黄说的就是她?
张曼接触到了我热辣辣的表情,顿时十分不自在:「李北斗,我,我……找你有点事儿,你有时间吗?」
看来水夜叉那的屎没白吃,说话可比以前客气多了。
一瞅她,也看出所为何事了——张曼的面相可不太对劲儿。
第951章
灾厄宫的燥红跟那七月的彩霞一样,烧了半边天啊!
基本回家都摔大马趴,放屁也砸脚后跟,不知道多么不顺。
果然——张曼竟然拄着个拐,一隻脚上,重重的石膏。
我心里嘀咕起来——这摆明是个灾星,真的能保平安?就那个运气,我们跟她并肩走路,都保不齐她天打雷劈的时候连累到了我们。
这倒是也不奇怪——我一早就知道了。
张曼这个人本来就刻薄,没本事还爱装逼,口无遮拦,造了不少的口业,所以后来没落什么好下场,被老公抛弃,事业也不顺。
所以后来为了挽救运势,给安家勇和高亚聪两口子倒卖小鬼,自己也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好险嫁入豪门。
不过,这种运势根本就是把后半生的运气透支,用完了就真正的完了。
而且看样子,她口业也还是没还清,也没做功德弥补,现在多倒霉,都不奇怪。
「这一阵子,就别提了……」张曼说起话来,气势都没以前那么足了:「年后听说股票暴涨,我抵押了房子,把钱全投进去了,买了原油,现在……」
是啊,暴涨之后,今年股票熔断了好几次,连我都有所耳闻,原油甚至还有负数这么一回奇观。
不光之前的钱闹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倒欠了不少外债,她一慌,就全低价抛出止损,最可怕的是,抛完又都涨回来了,买涨杀跌,把她气的年纪轻轻就犯了高血压。
她上医院,结果被摩托车劫匪抢了包,人被拽到了马路牙子上,摔了个粉碎性骨折。
张曼离婚两次,家庭破碎,平时光跟娘家人装逼,自然不肯把狼狈的一面给暴露出来,所以找了个护工,护工倒是年轻小哥,俩人甚至还发展了发展——谁知道那个护工是个诈骗惯犯,又跟她「借」走了30万棺材底,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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