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不管秦元同不同意,直接一溜小跑了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去捉麻雀了。
秦元不仅哑然一笑,旋即轻轻摇了摇头,将其放入了口中。这疑似白糖的东西,入口即化,味道还算平淡,有点咸,也有点甜,看样子应该是盐和糖混合在了一起。
不过如果同样比例的盐和糖放在一起搅拌,那么你只能感到咸,感受不到甜,所以这碗「糖」,是经过人细心调和过的。
「原来如此,是通过调解比例......」
秦元想了想,对着路曼问道:「你觉得大少爷何世鸿是个怎么样的人?」
「大少爷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他从十四岁就开始在外面经商,还在海上跑过一段声音,辗转各处,将我们的何家的生意扩大了很多,老爷在世的时候常说,等他百年之后,把家业交到了大少爷的手上,他很放心。」
路曼似乎对大少爷也很崇拜,言语中儘可能的用一些好的词语,不过也确实可以看出来,这个何世鸿应该确实是有点的本领的。
「十四岁就开始了吗?还有过下海的经历,看来这个大少爷,可要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厉害......」秦元心中暗暗道。
「走,路曼,带我去大少爷的房间!」秦元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
「没有得到大少爷的同意,这样.......恐怕不好吧!」路曼有些担忧的问题。不过,秦元没有给她更多的考虑时间,直接拽着她,就往外面走去了。
「吱!」
推开何世鸿的房间,秦元第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墙上的那副对联「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第三十一章 秦元的发现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横笛和愁听,斜枝倚病看。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这是唐代诗人崔道融的作品。
这首诗是写梅花的,其最后的两句的意思是:「如果北风能够理解道梅花的心意,就请不要再摧残她了。」
「梅花......这梅花应该指的就是被何员外强行纳为小妾的红梅吧!」
「如果北风能够理解梅花的心意,这也恰恰说明了,红梅即使被何员外强行纳为了小妾,但是心里还是想着何世鸿。如此说来,如果凶手真的是何世鸿,那么这应该就是何世鸿的杀人动机了。」
一边的路曼看到秦元望着墙上的对联怔怔发愣起来,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小声道:「秦先生,如果你要发愣,我们能不能到外面去发愣?你这样在大少爷的房间发愣,让我很是难做啊!」
看着路曼一副紧张心虚的模样,秦元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小丫鬟,倒是挺有意思的。
「没事,如果待会被人发现了,我会替你解释的。这是我知县大人刚才让我来调查的,没人敢说你什么。」秦元嘿嘿一笑,故意说道。
扯虎皮拉大旗这种事情,对于秦元来说,早就轻车熟路了。
果然,听到是梅知县的主意,路曼萎靡的精神顿时不翼而飞,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脯,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般。
「这丫头.....」秦元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在房间内寻找其他的东西。
其实秦元最想去的是夫人的房间,不过在封建社会,哪怕是查案,也是需要注意一些礼节的。所以,秦元只能退而求其次,来了何世鸿的房间。
何世鸿的房间很大,很干净,很也有条理,看样子每日应该有专门的下人,进行整理。
秦元先是翻看了一下何世鸿的床,一番简单检查过后,没有任何发现。
看了下何世鸿房间的摆设,秦元来到了房间东北角的桌案上。桌案上除了笔、墨、纸、砚这四种主要文具外,还有一些与之配套的其他器具,安静的躺在上面,俨然一个小型的书斋。
「他们这些有钱人,真会玩啊。」秦元暗暗感慨了一番,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秦元余光随意一扫,突然看到了何世鸿写的字。
虽然秦元的臭字根本不能看,但这不妨碍他知道,这就是流传千古的《兰亭集序》!
「何家小姐连夜写了它,在何世鸿的房间内又发现了它,为什么?这其中有什么联繫?」
秦元眉头紧锁,正当他想拿起来想要细细观察的时候,桌案上的一个东西突然像磁铁一般,牢牢吸引住了秦元的目光。
此物两端系有玉佩,中间用绳子穿过,尾端有流苏,流苏三白色三墨绿,共六颗,远远看上去就知道非俗物。
「这是......宫绦!」秦元眼中精光一闪,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些讯息,最终合併到了一起。
就在这时,路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秦元将这块宫绦迅速揣入怀中,离开了书案,快速来到了路曼的身边。
「秦先生,有,,有蚂蚁......」路曼看起来吓得不轻,眼眶微红,都快哭出来了。
秦元苦笑一声,这女孩子,总是天生对一些蚂蚁啊,蟑螂啊,老鼠啊......
等等!
蚂蚁!
路曼的话就像一道闪电划过秦元的脑海,秦元浑身巨震,一副惊愕的表情,好像猛然发现了什么,快速趴在了地上,细细的观察起地面来,并不时用鼻子嗅嗅。
这细细一观察,秦元果然在桌子的旁边,发现一隻蚂蚁,正在快速的爬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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