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宇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儘管说。”
苏醒儿倒了杯水,道:“好了,我要找人帮忙的话,一定忘不了你。真是,头一次发觉你这么罗嗦,像个女人。唱蝶呢?”
金环宇接过水道:“本来她要来,可是已买好了去南京的车票,就没有让她来。”
苏醒儿道:“正好,少了一个罗嗦我的。”
“姐……”苏夜生进屋时叫了一声。
苏醒儿抬了一下头,道:“回来了。这位是……”苏醒儿发现弟弟身边还站着一个文静的小男孩儿,衣着朴素,有些腼腆。
苏夜生道:“噢!我还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宁康。宁康,这就是我姐姐。”
苏醒儿道:“你好!宁康同学是吧,进来坐。。”
苏夜生拉着宁康往里走,道:“姐,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定殿,有事求你来了。”
苏醒儿道:“去,跟你老姐还来这一套。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
苏醒儿道:“姐!你一点都不老,你永远是我最年轻漂亮的姐姐。男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苏醒儿看看他,道:“呦!今天是吃糖了,还是吃蜜了。准没好事。”
苏夜生道:“说对了,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姐,现在不是放寒假了吗?我们初中几个同学商量了一下,准备来个心连心访贫慰问团。想去农村转转,演演节目,鼓励那些失学的孩子重返校园。”
苏醒儿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放假不复习功课,去玩什么?”
“姐!”苏夜生撒娇道:“我知道你是最开明的了。”
苏醒儿道:“少灌迷魂汤了。学校同意了吗?”
宁康道:“教导主任同意了,说是也算让我们体验一下生活。”
苏醒儿道:“那就去吧!我不拦着你们,没别的事了吧!”
苏夜生道:“还有,我们得准备个节目,想请你教我们唱首歌。最好是,再能给我们写个相声段子。”
苏醒儿道:“我真是欠你的,没事给我找事干。”
苏夜生道:“好姐姐,我知道你最善心了,一定会帮我们的,对不对。”摇摇她的玉臂。
苏醒儿道:“真拿你没办法。现在太晚了,吃完饭再练吧!宁康也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宁康点点头,道:“谢谢苏姐姐。”
饭后,练了一会儿歌,苏醒儿道:“注意了,咱们现在再演练一遍。仔细听我弹的曲子。夜生,你的《现代人》”
苏夜生随着乐曲唱道:“
现代人!多轻鬆,压马路,溜大街。
灯市如烟美如画,只是那空气太混浊。
现代人,压力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个个不好念。
有人说,不好念就不要念。
谁能真的如此潇洒。社会就是个大学!看你能不能毕业。
人生就像一本书,什么时候才能读懂它。
内在,外在两个我,不停在挣扎,挣扎在生命线,人人都有个一线天。
哦!哦!现代人!”
苏醒儿又道:“宁康,你的《知几》,好,唱。”
宁康提了提气,唱道:“残阳如雪,壮志当歌。酒逢知几千杯少,人生难得一知几。拥抱成功的时候,却无人分享你的是寂寞。没有知几的人生,那是不是一种悲哀。拥抱你的时候,曾经以为自己很坚强。却原来坚强的外衣下面,是多么脆弱的心灵。你是冷冷风,淡淡月,滑过山间,照明苍穹,温暖我的心。明知是一个错,却宁愿,让它错到底。千万次失败里,数不清的迷惘中,是你支持我到永远,我才没有偏了航向。”
余音缭绕,苏醒儿道:“不错啊!你们把曲子记熟了,再把电子琴带去,好伴奏。”
苏夜生道:“知道了。”
苏醒儿又道:“别忘了回来时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们。”
几天以后,苏醒儿接到弟弟的电话。告诉她晚上十点到站。苏醒儿在车站内一直等到凌晨一点,还不见苏夜生出来。正在惴惴不安的时候,几个记者闻风而至。终于,苏夜生和宁康等人提着行李从出口处走了过来。记者们蜂拥而至。等打发完记者,姐弟两才顾得上说话。
苏醒儿道:“不是说十点到站吗?你看现在几点了。”
苏夜生道:“甭提了,坐过站了。”
苏醒儿道:“你们这么多人还坐过了站。这不笑话吗?”
苏夜生道:“可不,又不报站名,黑灯瞎火的,看不着站名。头一次做这一趟车。在前边下了车,等了半天才有车,冻死了,还不坐到终点,好倒车。”
苏醒儿道:“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认路,不会嘴勤点,问问列车员。”
苏夜生道:“问了,问他下一站是什么地,他说下一站是下一站。这不废话吗?八成这个乘务员也不知道是到哪儿了。”
除了被接走的,还有三四个同学没走。苏醒儿道:“我打了个车,你叫他们都上咱家去吧。上车饺子下车面,我给你们做牛肉拉麵。昨天还买了些菜,等你回来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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