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这些人手里的人命可不少。
再者。
刀疤大汉说是说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但实际上眼里早就存了要杀他们的心思,怎可能会放过他们。
「皇上爱民如子,皇子是皇上的儿子,怎可能明知柱州遭逢大难,还派你来做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污衊皇子可是死罪。」
呲。
黎瑾话声刚一落下,就把匕首刺/入刀疤汉子左肩。
「不要杀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见黎瑾竟这么毫不留情的把匕首刺到自己身上,刀疤汉子腿软了,害怕了。
黎瑾听罢,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你连是哪位皇子都不知,还说是真话?不觉得很可笑?」
刀疤汉子被黎瑾的笑容吓出来冷汗,下意识地将那位皇子的名字说了出来,「七皇子,大人投靠的是七皇子。」
七……七皇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
黎瑾三人傻眼了。
七皇子,不就是跟他们一起赢渊吗?
「胡说八道。」赢渊不悦的眉头紧皱道,「我看你是活腻了,嫌命长。」
赢渊在皇宫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都被各路的人监视,怎可能有机会发展宫外势力,再说,要真有这股势力,他自己怎么完全不知道?
刀疤汉子惊恐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黎瑾看出刀疤汉子说的是真话,顿时给了他一掌,将人打晕。
「阿渊,云廷,我们打晕他们。」
「是,公子。」
「好。」
未免放虎归山,赢渊与周云廷按黎瑾的意思,将在场所有恶人打晕绑了起来,而后让周云廷去把马车开过来,再在刚清醒过来的大树的带路下,将这些人全部运到刀疤汉子的住处。
期间。
许是刀疤大汉给村人们带来恐惧太大,没有一个村人敢出来,或者说,打从听到外头有打斗声,村人们都纷纷回家将大门锁上,根本不敢出去,就怕殃及池鱼。
「瑾哥,你们好厉害,竟然将他们都抓住。」
看着那些个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恶人,大树眼里全是崇拜。
虽然后半段大树晕了过去,但大树醒来看见满地都是被绑着的恶人,哪里会猜不到黎瑾他们打赢了恶人。
黎瑾吩咐大树道,「大树,你先去将我们抓住这些恶人的事告诉容夫郎,以免他们担心。」
黎瑾让周云廷驾马车过来这么大动静柳容他们以及村子里的人不可能听不到,才会让大树去告诉柳容他们。
「好,我这就过去。」
大树猛地点点头,就快步跑了出去。
「你不是早就醒了?装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待大树的身影消失,黎瑾冷不防勾起唇角,看向刀疤汉子。
因着刀疤汉子还有用,伤口已经被施维序临时处理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汉子警惕的看向黎瑾。
寻常人听到他说靠山是皇子,肯定会有很大的反应,但这个人的神情却十分风轻云淡,实在让人不寒而粟 。
「这不重要。」黎瑾摇了下头,「你口中的大人在什么地方?跟你一样假借恶霸之名,实际上在柱州各个村落暗中收集粮食的人还有多少?」
方才刀疤大汉等人还晕着的时候,黎瑾他们已经先一步检查过刀疤大汉的房子,发现主卧床底下有个密道,随即让周云廷去查看了下,赫然发现下面堆满了粮食。
且密道深处还有一扇门,以防打/草/惊蛇,周云廷打量了下那扇门,便上来与黎瑾报告自己所见。
刀疤大汉背部一僵,连声否认道,「粮食?什么粮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黎瑾没理会刀疤大汉的装傻充愣,斩钉截铁的继续道,「你否认得这么快,是不是认为我们发现不了粮食就藏在你床底下的密道里?」
听到黎瑾竟然准确的说出粮食所藏的地方,刀疤汉子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知道?」
黎瑾轻笑一声,「自然是你们之中有人告诉了我。」
「不可能。」刀疤大汉想也不想就怒道,「他们不可能有胆子背叛大人。」
「他不过是弃暗投明罢了,怎算得上背叛?」黎瑾说这番话的同时,有意无意的看向被绑在一起其他人。
顷刻间。
恶人们便起了内讧,在狗咬狗,试图揪出背叛者。
「是你,是你出卖我们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
「你背叛大人,就不怕大人清算?」
恶人们你一言我一言的将一个众人一致以为是他背叛的人揪了出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被揪出来的人顿时欲哭无泪,他平/日/里虽是个墙头草,可从未想过要背叛啊。
「肯定是你。
这人无力的辩解,更是让众人一口咬定是他做的。
「你背叛大人,大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你。」刀疤大汉似乎也相信了,冷漠的盯着那人,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些人里,刀疤大汉跟着那个大人的时间最长,自然比其他人更要清楚那个大人对背叛者的惩罚有多残酷。
「你们也挺厉害的,我就随便说说,你们就猜出来了。」黎瑾耸了耸肩,「云廷,押着他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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