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萧潜愣了愣,转瞬继续挣扎着。
斐文静很快就游到了萧潜身边,费力的架起了萧潜,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没事吧?」
萧潜愣愣地看着斐文静,迟钝了下,才回答道:「没有——不,有事。」
斐文静更加着急了,「你的人怎么都不在啊?」
萧潜默了默,瞪了一眼不远处准备下河的人,「微服私巡,来追皇嫂,哪里敢带人?」
斐文静更气了,他怎么还好意思说?
她的游泳技术本身就算不得很好,现在又拖着一个萧潜,自然是更加艰难,不过很快,她又觉得萧潜好像没那么重了。
「你明天就回华清宫!」
萧潜微微侧头,贴着斐文静,「我才落水,肯定会留下后遗症,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语气委屈得不行,说话的时候,带着水汽。
斐文静耳朵有点痒,她动了动,急声道:「你别说话了!」
萧潜脚下微微使力,看着斐文静有些熏红的耳垂,满意地闭上了嘴巴。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斐文静正寻思着怎么上岸,忽然传来几道着急的声音,「这里这里!」
斐文静抬头一看,不是杨恆是谁?
她横了一眼萧潜,将他交给了杨恆,自己则被采莲拉着上了岸。
刚上岸,就有人拿着黑色的大披风把斐文静整个人都包了起来。
她转头想要说声谢谢,一看,这不是王全又是谁?
一句谢谢硬是憋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好个萧潜,还骗她什么人都不带,这不是人是什么?
斐文静越想越气,「采莲我们走!」
「啊,那那那那圣……」
「关我什么事情?」斐文静冷哼一声,率先走了。
萧潜看着斐文静走了,赶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横了一眼杨恆,「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吗?」
杨恆微楞,「不是让臣拿披风吗?」
萧潜梗住,淡淡地看了杨恆一眼,没再说话。
主要是这披风拿得也没错。
「小五——」
斐文静听到这声小五,冷笑一声,「不是很严重吗?看这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好得很。」
「还说什么后遗症,我看他就是假装的!」
采莲跟在一旁半句话都不敢说。
到了宅子外面,斐文静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哼了一声。
进了宅子,在门内站着等着萧潜。
萧潜远远看到,脸上一喜——留着门!
他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两步,「小五,我就知道你不忍心——」
斐文静打断他的话,「不是很严重吗?怎么还能走路,看样子好像是没什么事情啊?那明天可以回华清宫了吧?」
萧潜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露馅了,他脸色不变,衣袖下的手掐了掐大腿肉,「啊——我头疼,我、我刚才大约是追你追得心急了,忘记了疼痛。」
斐文静笑了一声,「您这疼痛能自己调节啊?」
说完,她挥了挥手,大门猛地在他眼前关上。差点就夹了他的手。
萧潜愣住,呆呆地站在门前,他这是——吃了闭门羹?
杨恆和王全等人在身后,深深地低着头,恨不得自己根本就不存在,帝王的笑话岂是随意能看的?一个不小心,人头落地都是小事。
萧潜退了几步,看着这大门嘆了口气。
转身一看到这么多人更气了,「谁让你们跟着的?」
这次出来自然不可能一人不带,随行的除了杨恆和王全,还有一队禁军,为首的便是那次在火场衝进去的禁军统领。
他虽然武艺高强,但是为人憨直,换句话说就是没情商。
他看了看眼前的这状况,问道:「主子,要不臣带您翻墙过去?」
杨恆低着的头颤了颤,心里叫苦不迭,这尊大神怎么回事,嫌弃命长了?
萧潜皱着眉,竟然真的走到院墙边上看了几眼。
杨恆那颤颤巍巍的脑袋差点就自己晃没了,圣人竟然真的在考虑翻墙的提议?究竟是谁疯了?一定是他自己疯了,出现了幻觉。
杨恆甩了甩头,然而萧潜还是在琢磨这堵墙。
不过,幸而萧潜很快就回来了,「还是不了。」
真的翻墙了,小五一定会更加生气了,这话萧潜没说,只是自己想了想。
「把这宅子买下来吧。」
杨恆随着萧潜的视线看过去,见到斐文静宅子旁边的一家院子,看起来像是没有人住的,他这才鬆了一口气,这才是圣人会做的事情。
「是,臣明日一定会办妥。」
萧潜点头,这才回了原本的住所。
而宅子的斐文静气冲冲地回了卧室,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泡了一个澡。
「你说他是不是派人监视我?」斐文静泡在水里,眉头紧蹙,怀疑道,「否则他怎么每次都出现得这么及时?还跟着我们来了洛阳?」
采莲嗯了声,「或许吧,圣人是皇帝啊,什么事情做不到?」
斐文静越想越气,「你说他什么都会,怎么偏偏不会游泳,而且我刚才明明只是很轻很轻地碰了他一下,怎么可能就把他推下水了呢?」
斐文静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忽然灵光乍现,转身看着采莲,「你说他该不是碰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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