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书桌底下,封杏的手伸了过来,握着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喜欢冷战,但是,如果是我单方面发起冷战,当我没说。
☆、七颗青杏
司青一脸懵逼,接着就看见,封杏的拳头翻了个面,拳心朝上。
司青还是一脸懵逼。
咋的,知道自己错了,把手伸过来让他打两下出气啊?
当然不。
封杏的拳头鬆开,手心里,安静地躺着一颗糖。
草莓味的还是。
司青反应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顶了顶腮帮,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当然忍不住,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却又不想被看见,只好用手抵着嘴轻轻咳了一下,算是掩饰。
他从封杏手心里拿走那颗糖,撕开外面包着的粉红色糖纸,把甜甜的、草莓味儿的糖果扔到了嘴里。
心里欢快极了,好像这辈子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从作业本上撕了一小块儿纸下来,在上面写:看在你知错就改这么乖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写完了,偷偷地从书本挡着的桌面递了过去。
没过多会儿,收到封杏的回信:嗯。
司青差点儿被口水呛着,用力地写了一个大字回过去:嗯?
那力道,纸都给他戳破了。
也不知道封杏有没有感受到他的愤怒,总之纸条再次回到司青的手里时,上面多了几个字:我教你学习。
司青看到这几个字差点儿就要破口大骂:我教你大爷!
当然还是忍住了,愤愤不满地回她:我学个屁!
显然封杏并没有理他这茬,只在后面默默回復到:前两天给你的纸条上写的题,今晚回去做,明天做完给我,还有,别再写纸条了,你还想去打扫图书馆吗?
封杏的回覆有些长,把整张纸条都写满了,司青看了看,撇撇嘴,总算是没有继续写纸条过去,却在心里小声骂:胆小鬼。
司青与封杏和好了,因为封杏主动给了他一颗只要一毛钱的草莓味儿的糖。
封杏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其实他跟个孩子一样,一颗糖就哄好了。
司青人生头一次,下了晚自习带了书回家,还不止一本。
司琳琅先到,透过后视镜看着司青抱了几本书往这边走过来,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当然没看错,司青抱着练习册从副驾上来坐好,系了安全带,看司琳琅看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还有些好奇:「怎么了姑姑?」
「你今晚要学习?」司琳琅指了指司青的练习册。
司青理所当然地回答:「对啊,有问题吗?」
「没。」
司琳琅摇摇头,启动了车子。
秦南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等司青回家一起玩两把游戏,这是司琳琅允许的。
客厅门一响,秦南光就跑了过来:「表哥,我想到怎么赢你了!」
司青知道他在说游戏,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练习册:「没空,我要学习。」
秦南光张大了嘴巴,看向后面的司琳琅:「妈,你是不是骂我表哥了?」
司琳琅敲了一下秦南光的头,轻声训斥到:「胡说什么呢!你表哥突然醒悟了要好好学习不行吗?」
「真的假的,」秦南光跟在司青屁股后面走进他的卧室,试图看出个究竟,「你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表哥?」
司青在书桌前坐下来,看了看秦南光,而后摇摇头,嘆息到:「你是不会懂的。」
秦南光靠在书桌上,不懂就问:「为什么呢?」
「因为……」
「别打扰你表哥学习,」司琳琅走了进来,打断了司青的话,「要吃什么夜宵?」
秦南光举起手:「我想要吃炒河粉!」
「没问你,司青,你想吃什么?」
司青拿着笔转了转,看了眼哀怨的秦南光,敲了敲额头,开口:「炒河粉吧。」
「好,那光光也吃炒河粉吧,我出去了。」
秦南光:「……」
司青推了推哀怨的秦南光,赶他走:「出去出去,别影响我学习。」
当天晚上,司青奋战到了四点。
封杏给的题都是比较典型的题,如果司青能够理解透彻的话,以后做同类型的题就没什么问题。
她的眼里,这些题很简单的,但是司青做起来,就一个字:难。
为了做完这些题,他把平板翻了出来,一边做一边百度找题库找答案,熬到了后半夜,才勉勉强强写完了。
不知道这样半抄答案半自己写的,算不算过关啊?
司青上床睡觉前,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
随即又赶紧呸呸呸,他把她说的这些题都做完,就已经算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好不好。
他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怎么就听了那个小奇葩的话了?
封杏今天早饭也没吃,因为家里的燃气费很久没人去交,昨晚她回家才发现已经被停用了。
她真的很想问问封庭,为什么明明已经有人打过好几次电话催他交他还是没去交,导致现在家里饭都不能煮。
是的,他们家,连电磁炉也没有。
封杏饿着肚子去上学,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离开这个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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