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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气氛僵持了大概半分钟,林漳一脸淡定地走过去将手里的蛋糕递给阎忱,「你去吃,我来收拾。」
阎忱从脖子到脸,全红透了,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就差原地蜷缩起来,反观林漳镇定自若的模样,深感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果真不一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阎忱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平时脸红其实不大能看出来,不过今天大概是衝击太大,即便有这层保护色,也依旧能清晰地看出他是如何的面红耳赤。
「没事。」林漳蹲下身将东西放进抽屉里,他有点收纳强迫症,不喜欢杂乱无章,即便是小雨伞也要一盒一盒的码成排,零散的装进小型收纳盒里。
自从阎忱和他提出离婚到现在,他们俩已经两个月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了,以后也不知道这些会便宜了谁。
想到此,林漳的心臟骤然被人捏紧,疼得厉害。
阎忱根本不敢在那些东西上停留视线,林漳却慢条斯理地蹲在那里收拾整理,以至于让阎忱生出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一类想法。
无意间瞥见地上的小玩具,居然还有手铐,长大的他和林漳好会玩哦。
阎忱有点无法想像,高冷禁慾的林漳和他做那种事时会是什么模样。
「唔——」阎忱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将蛋糕放在桌上,往卫生间跑去。
林漳扭头去看他,以为他吐了,正要跟过去,阿姨上楼来告诉他家庭医生到了,就在楼下。
「麻烦带他上来。」林漳担忧地走进卫生间,「你没事吧?」
阎忱低着头用水冲洗手掌,刺眼的鲜血将水池染红。
林漳心头重重一跳,一把拽起阎忱的后颈,这才看清他是在流鼻血,颤动的瞳孔渐渐镇定下来,不是吐血就好。
「林先生,赵医生来了。」阿姨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正好让赵医生给你看看鼻子。」林漳抽出两张纸递给阎忱。
阎忱眼神闪躲地往后退了两步,闷声说:「你先出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林漳冷峻的眉微微蹙起,他没有说话,却给这个不大的空间製造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阎忱不曾想自己居然有害怕林漳的一天,他缩了缩脖子,更加心虚的不敢看他。
「不……不大方便,你先出去吧。」阎忱侧过身去。
林漳浓黑的眼睫低垂,阎忱身上穿着宽鬆的睡衣,但并不能遮挡他尴尬的处境。
为什么阎忱会突然流鼻血,林漳得到了答案,他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若是放在他们俩离婚前,不用他去思考,阎忱也会热情似火地粘上来。
「你伤还没好,最好是让它自己消下去。」林漳的态度很冷静,可对面的阎忱已经快烧起来了。
「我先出去接待赵医生。」林漳若无其事地推开门出去,没和赵医生寒暄几句,阎忱就出来了。
赵医生给他检查一番,确定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叮嘱阎忱忌烟忌酒,临出门前又回头说:「最近房-事也要忌一忌。」
林漳和阎忱双双怔愣住,「好的,赵医生你慢走。」
阎忱的身子往下缩,将自己塞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太尴尬了!
刚才林漳说赵医生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赵医生临走前还刻意叮嘱他们忌房-事,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俩以前经常玩脱找赵医生看病?
我该不会肾虚吧?
阎忱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肾,毕竟二十八,年纪也不小了,不禁有点惆怅,这些愉快的记忆他全都没有,却白白丢失了第一次。
他从小到大都挺随心所欲的,喜欢玩,不着调,在感情方面开窍倒是很晚,别人青春期热衷谈恋爱的时候,他完全不明白谈恋爱有什么吸引力,甚至认为浪费时间,妨碍他打游戏。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喜欢林漳,才突然像是从石头缝里开出一朵花来,有了柔软而千迴百转的情绪。
阎忱越想越觉得亏损了十个亿,不,只要我不记得,对我来说就是没有发生过,我依旧还是那个清纯男大学生!
阿姨打扫完卫生就离开了,林漳做了糖醋排骨,红烧肉和红烧猪蹄太油他打算等阎忱伤好后再做,午饭在阎忱持续不断地夸讚声中度过,以至于林漳怀疑阎忱进过夸夸群受过专业训练。
吃过午饭,林漳繫着围裙在厨房里洗碗,阎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好可以看见他的背影,那一截瘦腰随着林漳弯下的动作,呈现出漂亮的弧度,阎忱用杂誌遮挡住自己半张脸,宛如偷-窥狂一般露出两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漳的背影。
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脑子像是被床头柜里那些东西染过色一般。
阎忱悲痛欲绝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到底是回不去了,眼睛却诚实地紧盯着林漳看。
「林漳,你电话响了。」阎忱冲厨房里的林漳喊了一声。
「谁打过来的?」林漳手里忙不开,问道。
阎忱凑近一看,眉头微挑,「你弟弟。」
林漳忽然想起过两天就是清明节,林炎应该是打过来和他商量回老家上坟的事,擦干手上的水渍往客厅走去,阎忱将手机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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