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吗?」
周围的客人们听见动静, 纷纷往这边看,服务人员看见这个身材高大,戴着帽子的男人,衝进来二话不说就打人, 心里有点害怕, 等走近了用余光一扫,心里更是恐惧, 这摄人的气势, 一看就不好惹啊。
「先……先生, 需要帮您报警吗?」服务员鼓起勇气尽职尽责地询问齐褚州。
齐褚州抬手拒绝了服务员的提议, 「不用,谢谢, 我们认识。」
刚才的确是他不对,不应该冒犯林漳, 但说实话, 阎忱现在并没有立场给他这一拳头,毕竟阎忱现在的身份是林漳的前夫。
周围人的视线聚焦在他们三人身上, 幸好阎忱出门戴了帽子,林漳拽了拽阎忱的袖子,「别在外面惹事。」
失忆以来, 阎忱第一次对林漳发火,「他在我头上种草,我没打死他就不错了!」
林漳皱了皱眉,冷静地说:「我们只是正常吃饭而已,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接我。」
「是你让我来接你吗?是我给你发消息问你在哪儿,上赶着要来接你,我要不是不问,你也不会让我知道今天的事。」阎忱了解林漳,他不是一个喜欢表达的人,越糟糕的事,越喜欢闷在肚子里自己消化。
阎忱知道,所以他习惯了,林漳被动,那他就主动点好了,今天于申洋问他,林漳给他打电话没有,他说没有,于申洋说林漳可真放心他,那会儿他没有多想,可现在他不禁往深了想,林漳真的是单纯的放心他吗?会不会只是不在意他?
没时间联繫自己,却有时间和齐褚州一起吃饭,如果不是他主动问,没有过来,那刚才他们俩准备干什么?
阎忱无法再往下想,他的胸口一阵憋闷,随即是滚油浇下似的剧痛,眼前开始出现小黑点,大脑晕眩,他捏紧拳头屏息,稳住自己沉重的喘息。
林漳冷下脸,「阎忱,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阎忱当然不是不相信林漳,他只是在生气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甚至后怕自己来晚了会怎么样。
齐褚州,林漳念大学时的好友,他们俩都是读商,有共同话题,林漳唯一的家人林炎也很喜欢他,不像他,林炎巴不得他和林漳早点离婚,阎忱的危机感丛生。
他梗着脖子不说话,林漳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齐褚州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是我主动邀请林漳吃晚饭,他不好拒绝我,刚才也是我喝多了,差点冒犯他,你有火气衝着我来就好。」
顿了顿,他目光幽深渊邈,郑重地说:「林漳,对不起。」
对上齐褚州的眼睛,林漳忽然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和阎忱离婚的事,「嗯,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但其实他们都知道彼此只是微醺,并没有喝太多酒。
「什么下次?没有下次,齐褚州我不管你怎么想,离林漳远点,你不要脸,我相信你爸妈还要。」阎忱双目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压低声音威胁道。
齐褚州果然脸色一变,「阎忱,这话你说了不算,林漳说了才算,你没权利干涉他交朋友。」
「你是他的朋友吗?他没你这种居心不良的朋友,你也真好意思说这话,趁人之危的朋友,没有人需要。」阎忱气势摄人,浑身攻击性十足,宛如一头狩猎中的豹子。
齐褚州想要反驳,可他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刚才的确是失了智。
阎忱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拽着林漳的手走到柜檯前结帐,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说:「那位先生已经提前结过帐了。」
「还给他,刷我的。」阎忱宛如恶霸一般将卡拍在服务员面前。
服务员哪里敢违抗,以最快的速度刷卡。
这种行为,饶是林漳也有点大开眼界。
车停在路边,阎忱将人塞进车里,然后坐上驾驶座,林漳冷着脸不说话,阎忱倾身向前,林漳以为他要亲自己,下意识往后靠去,不想阎忱抬手将他身侧的安全带拉出来给他繫上。
林漳紧绷的身子放鬆下来,一隻手突然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去,下一秒,一个热烈粗鲁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他伸手推拒,阎忱却死死地扣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动弹,他身上繫着安全带,活动空间并不大,整个人被禁锢在座椅和阎忱之间。
齿列被扫过,似有千军万马叩开城门,肆意陵犯,任他如何抵抗,最后也只能丢盔弃甲。
他的嘴唇一片猩红,泛着粼粼水光,与他瓷白的面颊形成鲜明对比,如同被凌-虐过,令人心生怜爱,又不禁想要变本加厉,将他欺负得哭出声来。
阎忱的大拇指抚过林漳的嘴唇,眼瞳漆黑如夜里的浓雾,他低下头轻轻在林漳的唇上爱怜地碰了碰,哑着嗓子说:「不要见他了好不好?」
林漳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眸湿润,嘴唇殷红,他凝视着阎忱,「既然你不信我,我答不答应你又有什么所谓,就算我答应你,你难道不会怀疑我背地里跑去见他?」
阎忱捏紧拳头,「我信,只要你说我就信。」
四目相对,林漳看了他好一会儿,「鼎业和奇遇有生意来往,我答应不了你。」
一句话让阎忱的心仿若坠进冰湖中,「林漳,你有时候真的理智到可怕。」
路上谁也没说话,阎忱车开得很慢,两人安全到家,林漳回了次卧,阎忱难得没有粘上去,走进主卧关上门滑坐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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