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桃花源的匪患横行这么多年,这次一定要彻底根治,不能再让他们有捲土重来的能力。”
“哎呀我的天呀,那你去解决跪在衙门口哭的妇人吧?这几天吵得我心烦意乱的。再说了,这帮人都靠着家里的爷们儿养着,这一从重判罚,她们可就无依无靠了。到时候一下多了一帮寡妇也是问题啊。”
“那怎么办?”“军师”发了火,“难道把他们全放出去再重抄旧业是吗?”
“那你想个办法给他们找点活干呗。谁愿意生下来就为匪为盗的?还不是日子活不下去了。”
“你好好看看,就这帮打劫的有几个人不是游手好閒,好吃懒做之徒?就像前天审的那个姓武的,家里的地都是自己老婆种,听别人说打劫能发财这才进城当的劫匪,这都是活不下去了?”
“嗯……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天天在衙里听着她们哭和嚎丧似的,实在是太烦了。”
“这样,我昨天理了理卷宗,发现很多人都不是桃花源县城里的人,都是附近村落的。这样,把她们强行驱逐回家,让她们安心种地去吧。”
“那她们的丈夫呢,不行也放点吧。”
“这坚决不行,你当这是小儿过家家呢?你想过那些被劫的家破人亡的人没有?他们找谁说理去?现在这帮人可怜了,早干嘛去了?”
我无言以对,只好按着陈先生说的走。同时陈先生还依靠自己在燕国高层的人脉四处活动,坚决抵制这帮劫匪的活动。他们之所以可以在这里横行无忌是因为有些人和上边有联繫,弄得桃花源县令包括府尹都投鼠忌器,就算抓住了他们最后还得再放出来实在是没有意思,而且还得罪蓟都那边的高官就更不划算了。
而有些人虽然以前没有背景,但是多年的抢劫生涯给他们带来了大量的财富,这些土匪头子的家人现在拿钱活动也是不晚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很不正确,因为“有钱是可以是磨推鬼的”。我这个人新官上任根本不知道里边千丝万缕的关係,凭藉着一腔热血在陈先生的“唆使”之下才干出这事。幸好陈先生是一心为国,要不然干的别的事……我真就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不过这回让人不解的事情是以前他们的保护伞几乎是集体哑声,没有一个人出来为他们说话的,这让我很不解,我问陈先生为什么他们这次和以前不同。陈先生笑笑说:“还不是因为你。”因为我?我还是不明白。
直到几年以后我才想通,确实是由于我。因为我不仅是桃花源的县尉而且还是独孤一城的徒弟,名气实在是太大了,我干点什么事情都被街头巷尾的人传诵。抓土匪的事情已经闹得几乎全燕国人都知道了,如果谁这个时候站出来,那无异于告诉全天下人自己包庇黑社会份子,谁也不傻。
哼,他们原来也有怕的时候。
第六十四章 治理匪患(五)
更新时间2013-5-17 9:51:58 字数:2721
燕王接到桃花源剿匪的奏摺之后震怒异常,他没有想到如此严重的匪患竟然隐瞒了他好几年。最后下了谕令不用等到秋后问斩,以军法治罪就地处决。本来被判充军发配的都被燕王改判成了斩首示众,一时间桃花源的城门口血流成河,我也赢得了“祖阎王”的称号。
匪患如此严重得有人负责任,桃花源原县令和州府尹就成了背黑锅的主,所谓“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大臣纷纷上书揭露他们两个人的罪行。结局可想而知,这两个人被判腰斩弃市,三族充军。
腰斩可以说是非常残忍的一种刑罚,腰斩在行刑时,犯人必须脱光身上的衣服,使腰部裸露出来,伏在铡床或木、铁的砧板上,正是刀俎之间“我为鱼肉”的架势。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被从腰部砍作两截后,还会神志清醒,过好长一段时间才断气。
犯人的家属往往会打点一下刽子手,让他行刑时从上面一点的部位动刀,可以使犯人死快点;如果有人想要犯人多受点罪,就贿赂刽子手从下面一点的部位动刀,甚至将被腰斩之人上半截移到一块桐油板上,使血不得出,可使犯人多延续两三个时辰不死,真是残忍至极。
腰斩这一刑罚于雍正朝被废,当时雍正皇帝对俞鸿图实行腰斩的刑罚,俞鸿图被腰斩后在地上用自己的血连写七个“惨”字方自气绝身亡,雍正听说之后便觉残忍,命令废除这一刑罚。
当然也有靠腰斩发迹的牛人,秦末楚汉相争,韩信离楚投汉,还是个无名小卒时,因犯军法当受腰斩。一同被处死的十三个人被斩之后,轮到了韩信,他居然仰躺在砧板大呼:“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当时正好是夏侯婴做监斩官。
夏侯婴是刘邦的髮小,后来跟随刘邦起义凭战功封为侯。夏侯婴听闻此言,被韩信的勇气和豪壮折服,大呼“刀下留人”,不仅没有杀他还将他推荐给刘邦,韩信的发家史从此开始。
处罚完他们之后,就该我了。因为我属于“先斩后奏”“下属犯上”都是官场大忌,考虑到我此次几乎是彻底根除桃花源匪患,于是就给了一个“功过相抵,原职留任”的决定。虎子一个劲的说可惜,我也觉得有些失落,熬了这么多夜,背后挨了这么多骂最后和没干一样。最高兴的当然是陈先生,他又为江山社稷尽了自己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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