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你发球。嗯?”吕坚耸了耸肩,气势逼人地说到。
“呵呵,有什么了不起的。”小辛说着,心在想“我还来个高调,看你还有什么招术。”她向后退了几步,打算再高些,来个“诱敌深入”,好给自己创造个冷杀的机会,可球刚刚发出,吕坚便稳步到位,慢悠悠地来个磋短球。小辛眼看着这个边长莫及的球是无法救起的,不做努力地站在那,又失利了。
“还你发球。”吕坚这时已占尽了优势。
此时小辛又改变了战术,只见她又来个直线球,吕坚找准了位置,“啪”地来个斜线出击,小辛想横向救拍,却因用力不均,身体失去了重心,屁股顿在了地上。
“怎么样,摔疼吗?”吕坚上前忙扶起了小辛。
“你那么狠,能不疼吗。还不赶紧跟我到屋里拿‘创可贴’。”
回到小辛的办公室里,吕坚问道,“贴哪?是屁股吗?”
“去你的,我自己来。”辛颖说着,一把抱住吕坚,而早就想抱紧辛颖的吕坚,此刻也毫不示弱地搂紧了她。
“我的……美丽的……小天使……”随着甜唇蜜舌的接触,两个身子也浑然地缩成了一体,霎那间,两个人的脑子里是一片的空白……
中午,我拿着餐盒顶着小雨准时地走进了食堂。
虽说临时工陈雨嘱咐到她的五号饭口打饭,可每每进来时,排在她窗口前的队伍总不是最短。可今天总算如愿以偿地站到了五号窗口的队列,因为那个窗口前除了几个老头外,并无他人。然而,当我站在队列里才发现,那个地方在滴着水,原来是上方在漏雨。仅管如此,我并没有后悔站错了队,身体很快便挪到了窗口跟前。
“吃什么?”陈雨在看着我,那目光带有几分的忧郁,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一份汤加五两饭。”
“好的。”陈雨说着便转身,见她却给我盛了一份红烧肉,连同饭一起推进了窗口,我急忙从兜里又掏出一些钱票递给了她。
陈雨接过钱票,又找回一部分,我计算着那是汤的价格,便看着她“这?”
陈雨摇了下头,便移开了我的目光,喊到,“来,下一个。”
晚饭时,我把夹在钱票里的小纸条弟给了她。当她走到宿舍打开纸条时,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她趴到床上哭了起来……
原来,那纸条上写着,“以后打饭时,我要什么你就打什么,该多少就多少,否则,我就让你餵猪去。”我感到自己的语言已经深深地刺伤了一颗少女的心。
饭口上,眼睛发红的陈雨递给了我一张纸条,“哥哥,我懂了,我不会给你带来影响的,你放心吧,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吧。”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看来,我的确是伤了她的自尊。陈雨拿着一个布包站在食堂门口,眼睛一直望着这边。
“你俩把办公室收拾一下,我去送送她。”我看着吕坚和胖丫吩咐道,就走了出去。
“嘿嘿,你看咱们的头儿,可真是的……”胖丫神秘地笑着瞅着吕坚。
“嘘——别瞎说。”吕坚竖起了食指,又瞪了一下胖丫。
“哥哥,你能来送我,心里敞亮多了,这辈子也知足了。”陈雨低着头说着。
从工区到汽车站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这个汽车站是刚刚申请的一个方便大桥工地上人们出行的临时站点。
“你怎么不干了?是家里有事吗?”我问道。
“来信说,我叔叔病了,婶子又有了身孕,家里没人照顾他。可我实在是舍不得走,真没办法呀。”陈雨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
“哥哥,说真话,我就是惦记你,我每天都想看见你。”陈雨捂着脸哭了,“你是个好人……修路架桥的人都好,是我爷爷说的。要是你们能早点来修大桥,我爹妈也不会……”她哭的说不下去了。
是啊,她父母遇难的地方,正是个急弯、坡陡地段,所以修建跨谷大桥,就是要使公路避开这几处险地啊。
“呵呵,好了,别哭啦,你还是个妹妹,用眼睛还分不出好和坏的,看穿着打扮也分不出来的,难道我穿着朴素像好人,人家吕坚穿着时尚就不是好人吗。”我安慰着她。
“你们办公室那个吕坚穿的最时髦,人家还说他俩要在冬閒的时候结婚呢。”陈雨孩子气地把话题又扯远了,这会又不哭了。
“结婚?和谁呀?”我问道。
“人家都知道,和辛颖呀,听说还是周经理给牵的线。还有人说你……”陈雨瞪着眼睛看着我。
“说我什么?”
“说你除了干工作,什么都不懂,整个儿一个土包子。”
“嗯,那有什么,随便说去吧,等我这个土包子开花了,看他们还怎么说。”
“不开花我也不愿让他们说你,不知道是怎么的,跟你说话就是不隔心,就是总惦记你。”听着陈雨的说话,我偷偷地把一张“大团结”塞进了她的布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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