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短短地说过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不错。他的确略通间谍术,他通话时间的短暂叫人无法追踪信号。
他收拾好工具回到车窗边。“想要个汉堡包吗?”他问。我气坏了。他妈的,他的间谍术!他打完那么个电话,就不该在电话亭附近瞎逛!
我思前想后。他们留在车库里的那辆汽车的发动机上有编号。造型也不同!即使它被炸得粉碎,也不会有人上当!
赫勒干他自己那行倒还凑合——攻进堡垒并将其炸毁。可干他那行的,下一个动作是逃进太空,而不是留在这个星球上!
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外行!6个街区以外的车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们跟前!
赫勒说:“会有震盪波的。”他调转卡迪拉克的车头,让它正衝车库。
邦邦端着一杯啤酒,拿着一个汉堡包走出来。“你果然不想来一份?”他问赫勒,赫勒再次摇摇头。
邦邦坐下来开始吃喝。“他乐滋滋地全信啦,”他说,“我拿希腊语跟他讲的——我小时候学的。不然他不会上钩的。”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赫勒又问。
“乌祖波波利斯。大约一年前,他不肯再收我们的贿赂,摇身一变,开始从佛斯提洛那里取钱用。从那以后,他就处处与我们作对。”他又咬一口汉堡包。“我跟他讲,大洋城来的几个土匪正在打佛斯提洛运来的私酒的主意,眼下他们就在那车库里,反锁着门在里面偷货呢。他一准会来抓住这个机会。”
邦邦吃完汉堡包,叉把一口啤酒咽下去。然后为了消磨时间,他便对赫勒大讲犯罪集团政治学。过了一会儿,传来汽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3辆轿车鱼贯而过。车里坐满了人。
“行啊,一看就知道全是政府的人,”邦邦说,“瞧他们那拿防暴枪的样子。看见乌祖波波利斯了吗?就是第二辆汽车前排座位上的那个大胖子。”
3辆汽车驶过6个街区,在车库前嘎然止住。那可是用硝酸爆胶和酒精造的大炸弹啊。
车上的人们举着枪,叫嚣着走出来。
“出来!你们已被包围了!”街头飘来微弱的喊声。
然后一个胖大的身躯奔向前去,一脚踹在门上。
一阵耀眼的闪光!
蓝色和红色的火焰窜向街区!
一个火球迸裂开来!
震动和巨响使得卡迪拉克先是后退,接着又摇晃起来!
烟云中、碎片中,6个街区的人都能看见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尸首。赫勒调转车头。“这个乌祖波波利斯是谁?”
“他是财政部烟酒火药局在新泽西州的头儿。财政部的缉私酒税务官。一个叫人噁心的叛徒。他出卖我们团伙,还找碴儿整我,逼我进了监狱。”
邦邦开心地微笑着。“哦,我的天!芭比肯定会高兴的。我们叫佛斯提洛破费了200万美元,还除掉了税狗子!照我说,她也该转好运啦!”
他们开车而去,留下一片冲天的火海。
第十七部 第一章
赫勒驾车朝北驶去。他爱抚地拍着汽车的挡风玻璃窗说,“行啊,你这化学燃机的卡迪拉克牌大型布鲁厄姆式敞蓬轿车,我们总算把你平平安安救出来啦。”
我不屑一顾,飞船联队军官与玩具。恋物癖!
邦邦说:“听我说,孩子。在这光荣的时刻我并不想煞风景,可我得告诉你,眼下这车的牌照是偷来的,这样做是违法的!”
“我另有一套手续齐全的车牌和登记卡。”赫勒说。
“你从哪儿搞到的?”
“嗨,从那个我想找他算帐的人那里呗。”
“你想搞掉的那人吗?听着,孩子,你要学的还多着哪。警察们根据车牌追踪汽车。如果他们不晓得车牌号,他们就会找不到我们,就会摸不着头脑。整个体系就是建立在车牌号码的上面。所以,倘若你手头宽鬆,我倒想劝你买辆新车。我知道有个傢伙……”
“不,我就想要这一辆。”赫勒说。
“可是,它耗油量太大!”邦邦说。
“我知道,”赫勒说,“但我需要它。”
邦邦嘆口气。“好吧,我还认识另一个傢伙,他能更换发动机号码,搞到一份新执照。我欠你一份情。我不想看着你吃亏!马上向左拐驶上托索勒大街。我们到纽瓦克去!”
很快,他们就汇入滚滚的卡车洪流之中,邦邦指东道西,终于让车来到纽瓦克。
他们驶过无数条侧街,驶过无数盏路灯和重工厂,在一片污染产重的空气里驶近了吉飞-斯比非汽车修理厂。
他们开着车在无数油漆剥落等待修补的汽车中穿梭而行,蜿蜒来到厂门前。
邦邦跳出车,不一会儿使带回一个穿着白色工头外衣,长得油腻腻的大胖子。赫勒也下了车。
“孩子,”邦邦说,“这是迈克·慕塔扎恩,修车厂的老闆兼经理,在这儿他说了算。我告诉他,你是家族的朋友。所以,有什么话儘管对他直说。”
赫勒同那人握握手。“也许他对我直说会更好些。”赫勒说。
迈克检查着卡迪拉克。“唉,”他说,“我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把它开进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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