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做春梦了?」寂星湖看着他,「你刚才一直蹭我。」
栾树感觉到内裤里湿湿黏黏的,他强装镇定,不承认也不否认,完全无视了寂星湖的问话,忽然想起什么,他猛地掀开夏凉被——
翅膀消失了!
一点儿痕迹也不留地消失了!
寂星湖的后背光滑白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树,你怎么了?」寂星湖狐疑地看着他,「怪吓人的。」
栾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寂星湖一脸懵懂的模样,显然对之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长出翅膀的时候,他一直昏迷不醒,现在他醒了,翅膀却又消失了。
这一切,奇幻得像一场梦。
寂星湖等不到他的回答,开始自言自语:「这一觉睡得好沉啊,太爽了。几点了?是不是该上学了?哎,我手机呢?小树,你发什么呆?」
栾树在犹豫,翅膀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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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继续掉落红包。
感谢支持,后天见,么啾。
[注1]摘自《山海经·海外南经》
[注2]老家贼=麻雀
[注3]VPN=翻墙软体
第12章
栾树决定暂时不告诉他。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连亲眼所见的他都难以置信,更何况是没凭没据的道听途说。
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拍张照片呢。
「小树,你倒是吱一声……」
寂星湖的嘴被捂住了,栾树说:「小点儿声。」
「唔。」寂星湖点头。
栾树鬆开手:「咱们俩今儿个逃学了,不能让家里人发现。」
「逃学?」寂星湖眨眨眼,「这么刺激的吗?」
「先从家里出去再说,」栾树说,「穿衣服。」
「好嘞。」寂星湖听从指挥,麻利地换上校服,穿上孟醒昨天送的那双新球鞋,还挺合脚,然后戴上棒球帽遮住乱糟糟的头髮,武装完毕。
寂星湖换衣服的时候,栾树硬着头皮换了条内裤——换的是寂星湖的内裤,他们俩身高体重都差不多,衣服裤子的尺码也都一样,除了鞋不能换着穿,不管外衣外裤还是贴身的内衣内裤、袜子,经常都是你穿我的我穿你的,不分彼此。
「刚才梦见什么了?」寂星湖撞一下他的肩膀,「跟哥们儿分享分享呗。」
栾树把脏内裤团一团扔进脏衣篮里,绷着脸不理人。
寂星湖怕他恼羞成怒,识相地闭了嘴。
两个人悄摸溜出家,跑出春水胡同,往银杏胡同的方向走。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寂星湖问,「我有点儿懵逼。」
「饿不饿?」栾树还没想好怎么蒙他。
「饿,」寂星湖掀开校服下摆,「你看,都饿瘪了。」
栾树扫一眼他的腹肌,勾着唇角问:「想吃什么?」
「吃鸡-吧,」寂星湖说,「我现在能干掉一个全家桶。」
栾树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寂星湖的手机递给他:「喏。」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儿?」寂星湖扫一眼屏幕,受到了惊吓,「卧槽!下午两点半?什么情况啊这到底?」
栾树说:「你昨天晚上发烧了,昏睡不醒,我不想让爸妈他们担心,撒谎说你大清早就去学校了,又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溜回来照顾你。」
寂星湖摸了摸额头:「不烧啊,你蒙我呢吧?」
栾树并不擅长撒谎,却要两头行骗,实在不容易。
「我蒙你干嘛,」他说,「奶奶最喜欢小题大做,她要知道你烧迷糊了,肯定把你送医院,你不是最讨厌去医院了吗?」
寂星湖半信半疑:「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栾树把脖子上的创可贴揭下来,用伤口为自己的谎言佐证:「你撒癔症的时候咬的,还记得吗?」
「卧槽,这下嘴也忒狠了点儿吧?」寂星湖震惊脸,「这真是我咬的吗?一定特疼吧?」
栾树瞥他一眼:「以后别想让我跟你一块儿睡觉。」
「别介呀,」寂星湖脑筋一转,「一定是殭尸片儿看多了,我以后再不看了还不行吗?」
栾树不为所动。
寂星湖把细白的脖颈凑过来:「给,你也咬我一口,咱俩就扯平了。」
栾树真的很想咬上去,他咬了下后槽牙,忍住了。
「看路。」他把寂星湖往身边拽了拽。
寂星湖说:「所以,咱俩逃学了,但是爸妈他们不知道?」
栾树点头:「嗯。」
「那学校那边呢?」寂星湖问。
「请了病假。」栾树答。
「那明儿个去学校还得带病假条,」寂星湖说,「咋整?」
栾树想了想:「去找小舅。」
和龄有个弟弟,叫和言,是医生,在虹市第二人民医院上班。
和言今年三十二了,还是单身,和家二老——也就和栾树的外公外婆——为了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和龄也经常给弟弟保媒拉縴,可惜至今没有成功。
说着话到了银杏胡同,栾树给「小黄蜂」开锁,寂星湖说:「吃完鸡先去找小舅开病假条,接着干嘛去呀?离放学还早着呢。」
栾树把U型锁放进车筐里,说:「去纹身吧,你昨天不是说想纹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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