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土灵根,江深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不错!」那声音再度响起,江深他们脚踩的整个地面竟然开始震动。
「只可惜路走狭隘了。」
四人脚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直接将他们吞噬。武岑文虹来不及召出自己的飞行法器,眼看就要掉入无边深渊的时候,萍快速下坠,下/半/身化作古树使劲扎根进悬崖峭壁上,双臂变成长枝捲住了武岑文虹的腰,把他吊在了半空中。
「吼!」
雪豹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他的目的不是江深和武岑文虹等人,而是压低了身体摆出进攻架势,虎视眈眈地露着獠牙威胁已经现出身形的男人。
武岑文虹不可置信地看着雪豹,又看看缠在自己腰上的枝条,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化身为五行,这是化身期修士才能做到的事……
云渊早就被江深拉到自己怀里,此时也并不担心会坠落下去。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萍和武岑文虹,随即收回了视线。
「敢问来者可是临江渊!」
「咦?你认识我?」那男人似乎并不把金丹期的雪豹放在眼里,反而嚮往裂缝边走,想看看是哪个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雪豹自觉被侮辱,又大吼一声,口水都甩到了男人的脸上。男人无奈地缩回已经抬了一半的脚,从腰上挂的土块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果子被拿出来的一瞬间雪豹眼睛就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手里的果实,口水流得更欢了。雪豹的主人萍敏锐感知到自己灵兽的心情,不由大喊一声:「阿雪!专注!」
雪豹被萍的怒吼唤醒,又变回了一脸凶恶的样子,只不过相比之前,现在它的眼睛里还透着一丝渴望,大嘴里飞流直下三千尺。
「它还是个孩子呢,别这么凶。」男人带着果子走上前,每走一步雪豹都会低吼一声威胁他后退,但这个人完全不在乎。
等到距离雪豹只有几丈距离的时候,雪豹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嘴里「呜呜」的衝着人撒娇,非常想吃到男人手里的果子。
「乖。」男人把果子抛过去之后顺利到达裂缝边缘,朝着下面四个人大声道:「是谁认识我!」
「我是踏云宗江深,久闻临江渊大名!」
「哈哈,原来是熟人,早说早说,我这就把你们送上来。」临江渊爽朗一笑,崖壁上瞬间隆起了数十个用石头做成的台阶。
江深的想法果然没错,要说到土灵根,他只能想到临江渊。
临江渊是上一世中在碧落小世界里得到仙器的人之一,也是玄/真/世/界东面大陆修仙世家临江家的独子。可临江渊从小放荡不羁,不服管教,又被测出是没有什么用的土灵根之后就毅然决然离开了家,一个人踏上了漂泊修炼的旅途。可临江渊毕竟是临江家的独子,这么大一个家族绝对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在外面胡闹,于是派了很多人暗中跟随护卫。上一世江深记住他还是因为他这个特殊的名字,江渊江渊,就像他和师弟云渊的合体一样,不过他们三个人的名字也是纯属巧合,没什么故事在里面。
真正让江深开始认识临江渊的是他在东渡一战时的表现,也是这一战,临江渊的名字响彻玄/真/世/界。就在云渊被迫入魔后的第四年,踏云宗联合其他宗派突然向临江家发起进攻,理由是他们私藏魔界歹人,江深自然也在讨伐之列。双方在东渡交战,死伤惨重,就在踏云宗即将取得胜利时,云游在外的临江渊赶到,以一己之力筑成万里长墙,直接阻挡了踏云宗的进攻。随后,整个东渡河水开始沸腾,日月颠转,许多修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吞没到了地底。飞沙走石后大地又恢復如初,踏云宗带领的联合大军死伤过半,只能退兵。也是在这之后大家才发现了土灵根的妙用,开始疯狂吸纳土灵根修士。
现在这条裂缝就是当年东渡裂谷的幼年版,没想到临江渊在这时候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和本领。不过时至今日江深也不明白为什么杜采突然要联合各大家一起围攻远在东面大陆,利益完全不相关的临江家。
「临江道友刚刚何故要对我们出手?」江深站定后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临江渊打开自己的扇子,越过云渊上下打量了他身后的云渊一番,朝他一笑。
江深顿感危机,来了个武岑文虹不够,难道这个临江渊也对云渊有意思吗?!他脸色很不好,往云渊身前站了站,挡住临江渊不正经的视线。
「我们刚到这里,听到水声想去看看。」
「哦~」这个「哦」被临江渊说得曲里拐弯,不过下一刻他的眼神就变了,里面多了些狠厉和警告。
「再往前,就得问问这大地同不同意了。」他的脚踏在已经光秃的土地上,一股强烈的灵力震盪瞬间从脚下传到江深他们的身体里。
江深也沉下脸,说:「我要说不呢?」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武岑文虹突然插了句话进来,直接打破了现在的气氛。
「萍,这雪豹……」武岑文虹有些犹豫,「这雪豹是你的吗?」
江深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萍似乎在操纵和指挥这隻出现在「冬」的雪豹,就连云渊也有些意外和好奇地看向萍。
「是我的,你待如何?」
「那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武岑文虹的眼睛有些红。他记得很清楚,这头雪豹伤了他的一个护卫,后来是遇到云渊,用掉一步莲製成玄凤淬火丹才救回了一条命。可现在萍却说,这雪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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