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弘弘博恼羞,以前没看出来,这小狐狸思想居然这么不干净。
小狐狸缩了缩身体,但还是小声吶吶着,「那些话本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你还说!」弘弘博斥了过去,小狐狸顿时缩在椅子上不动了。
不过小狐狸的话还是提醒了弘弘博,他倒是真的忘了还有去嘴巴苦味的这檔子事。想来大师兄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而且真有需要的话,他储物戒里的那些薄荷糖可比什么蜜饯好用多了。
看小狐狸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弘弘博于心不忍,就从储物戒里掏出以前餵流浪猫的猫粮,撒了一把在小狐狸的面前,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吃吧。」弘弘博转身又开始忙着熬药。
小狐狸刚开始先嗅了嗅,试探着吃了一粒,嘎嘣脆!而且还香!
「主人!这是什么!」小狐狸嘴巴里塞满的猫粮,含含糊糊的道:「还有么?真的是太好吃了!」
真有这么好吃?
弘弘博惊讶地又给了一把,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少吃点。」
然后心想以后是不是要给小狐狸弄点猫草,化毛膏,维生素之类的。作为一个合格的饲主,宠物养得越漂亮他就越有成就感。
正想着呢,项阳煦在里间问了一句,「你好了么?」
弘弘博一看这药最起码还有一个时辰,于是擦了擦手进了里间,笑道:「大师兄叫我什么事?」
项阳煦坐在床上,朝着弘弘博招了招手。弘弘博乖乖走上前,还没说话就被人紧紧搂住,还在他的肚子上深深吸可一口气道:「何必折腾,喝药还不如抱着你。」
项阳煦直白的话让弘弘博一时语塞,挠了挠脸颊羞涩地道:「别乱说话,这些汤药虽平,但还是有一定药效的。」
项阳煦抬头看着弘弘博,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着不同于以往的执着,坚定地道:「你不是说你就是我的药么?怎么?说过的话现在不想负责任了?」
弘弘博彻底羞了一个大红脸,张开嘴,又闭上,实在没法才吶吶道:「那也总要劳逸结合,不能总……」
他话还没说完,项阳煦就冒出一句,「跟我双修很累么?」
弘弘博低头,看到一副「你敢说很累我就要你好看的」表情,马上就缴械投降,「大师兄说笑呢,一点都不累。」而且很舒服,但这句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好,」项阳煦满意地开始脱弘弘博的衣服,「现在就双修吧。」
弘弘博吓得赶紧把抓紧了领口,另外一隻手制止住大师兄进一步作乱的动作,「现在是大白天!而且我们昨晚刚刚……」
项阳煦马上就不高兴了,眉宇间的黑气涌了出来,若有似无地在空中飘浮着。
弘弘博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也实在没辙了,为了让大师兄的魔性不要再进一步扩散,只好哄道:「我的意思是现在白天,而且我刚把药煎上,不要浪费我的一片心血嘛……」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项阳煦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弘弘博领口出露出来的雪白肌肤。
「还要把药也喝了!」弘弘博赶紧再加了一个条件。
「只要把药喝了就可以了?」项阳煦改盯着弘弘博的脸不放。
弘弘博就跟哄小孩儿似的,点点头,「真的。」但殊不知自己刚踩进了一个坑里。
这是弘弘博切实地感受到入魔后的大师兄,在心智乃至行为方面的巨大变化。以前的大师兄高冷,自製,但现在随着他魔气越来越重,占有欲越来越强,而且越来越容易暴躁。
找不到九转还阳丹,那该怎么办?
也许师尊会有办法,但现在大师兄不愿意回宗门。如果他私下联繫师尊,或强行把人带回出,会不会适得其反?
药很快就煎好了,弘弘博把药端进去,在项阳煦的高压注视下餵完药后,感觉背上都起了一层薄汗。项阳煦就像一个想要邀功的小孩,专注而坚定地看着弘弘博道:「我喝完药了。」
弘弘博愣了一下,但很快从他炽热的眼神中明白过来,脸庞微醺地道:「不是说好了,晚上的么?」
「你刚明明说喝了药就可以!」项阳煦不客气地控诉。
弘弘博抿了抿唇,发出一丝类似嘆息的声音,但他很快就低下头,在项阳煦的脸颊上亲了亲,再转头把唇瓣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哀求,「这样应该也可以了吧?」
项阳煦伸手勾住弘弘博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留下长长一吻,又顺着侧脸一直亲吻到耳垂,轻轻舔舐,引得弘弘博一阵轻颤。
最后放开,项阳煦用脸颊贴着弘弘博,在他耳边低声道:「下次要这样才可以。」
弘弘博又羞涩又无奈,但看着项阳煦的脸色又恢復点血色,乌黑的双眸如一尘不染的夜空,唇畔不点而红如海棠。心道就不要跟他计较这么多了,只要大师兄心情能恢復些就好。
于是他掏出储物戒里的薄荷糖,塞到项阳煦的嘴巴里,笑道:「我下次知道了,这个是补偿,去去你嘴巴里的苦味。」
项阳煦很给面子地没有吐掉,稍微品了一下,表情开始变得放鬆。
看着把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大师兄,弘弘博忍不住笑道:「跟个孩子一样。」
却不想项阳煦眼神越来越暗,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句,「我从不曾如此跟父母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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