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强压下怒火, 眼睁睁看着缓缓流出的血浸透一坨又一坨纱布:「我会失血死亡的。」
苏清浅头也不抬:「这包血浆还能顶一会儿时间, 放心,死不了的。」
虞音:「……」
她深深一口气,听着游戏机甜腻的音效,一个欢快的少女似乎在撒娇。
苏清浅犹豫了一下,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一个人抛下病人打游戏似乎是不太道德,于是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同款游戏机塞到虞音手里:「要一起联机么?」
虞音:「……」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粉色调的画面, 好奇地划开阅览。
苏清浅原本清冷的面庞这才有了温度, 热情地给她介绍:「这个是捏脸界面,你可以根据你的喜欢捏出你喜欢的人……这儿是衣柜,可以给她换不同款式的衣服, 不过有些衣服需要通过购买才能解锁。」
虞音试探性地调了一下五官,不自觉地将手中的美少女调得愈发像虞箫了。然后是服装……
还有女仆装……还可以佩戴狐狸尾巴……
点击身体的不同部位会有不同反应。
上瘾了。
…………
「你梦见苏医生了?我刚刚听见你喊她名字。」虞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起来心有歉疚,「当年是我没及时赶到, 拖延了治疗, 让你留下了后遗症。」
虞音才从午觉的梦境中苏醒,伸手遮住眼前的光,慢慢睁开眼, 心中五味杂陈。
不是这样的……
是我俩在手术室里联机打游戏带我们女儿逛街忘了时间……
虞音握住姐姐的双手,眼神真挚道:「不怪你,真的。」
虞箫看上去有点感动,无言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越来越懂事了。」
虞音紧紧贴在姐姐胸口,暗暗鬆了口气。
当年的真相……
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
停机坪在她们住的房子的不远处,私人用的,平日里有固定的工作人员负责检修维护。她俩下车时,苏清浅刚从舷梯上走下来。
她看上去有些血腥,穿着的白大褂上有血迹斑斑,尤其是胸口,有整整一大片,看这新鲜颜色应该是才染上不久。
苏清浅和十几年前没什么区别,依旧清瘦冷淡,不得不说,她是一位美人儿。只是眉眼中透着的疏离会让人误以为她性格高冷刻薄。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刻薄是一定的,高冷要看人。
「你在飞行器上坐手术了嘛?」虞箫快步向她走去,「怎么弄成这样?」
苏清浅挥了挥手:「出了点小意外。小音呢?」
站在虞箫身边的虞音面无表情地瞪着她,今天下午的风和昨晚一样大,将她的头髮吹得全糊在了脸上。
虞音在大风中凌乱,干巴巴道:「我在这儿。」
苏清浅这才注意到虞音,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惊讶:「你是虞音?我刚才以为你是箫箫的侍卫。小时候你可烦人了,天天閒得到处惹事,我记得你的特殊爱好,现在倒是长得顺眼多了……你是不是还是好这一口啊?如果你姐姐没把你餵饱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你如今的身材很对我胃口。而且,我最近学会了三秒就能打一个绳结,还能十分钟就把你弄哭,要不要今晚来我房间试试?」她从衣兜里拿出一把小刀,「我是专业的,你做我患者,一定很有意思。」
她一口气噼里啪啦说出了一大段话没带停顿,虞音确信她在飞行过程中确实有些无聊了。
原本心平气和的心情又被挑得蠢蠢欲动。虞音勾着姐姐的胳膊肘,面不改色心不跳,礼貌道:「苏医生真的一如既往地、幽默、呢!」
她没有咬牙切齿。
真的。
她是合格的演技实力派!只要她想,就可以得体地应对这种情况。
虞箫听着有点奇怪。在她心里,妹妹小时候性子很孤僻,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活泼一点,但在一些必要的社交场合还是能做出适当的反应的。
不爱学习,很少写作业,但真的学起来却很快,似乎过目不忘,本来送去学校正常学习的,后来因为精神问题,改成了请家庭教师在家学习。
她揉了揉眉心,回忆了一下,自从苏医生给虞音做完手术后,妹妹确实经常爱去苏医生房间里跑。
看着虞箫冷峻的神情和怀疑的目光,虞音立马绽放出一个浮夸而做作的笑容,用力扬起嘴角,还没来得及继续解释一下,胳膊却突然一疼,天旋地转之间,她被虞箫狠狠拉到了身后。
耳边似有风颳过的声音,她扭头一看,火光溅开,枪声响起,震耳欲聋。苏医生一个翻滚,躲在了车后。
标准的站立射.击姿势,虞箫的反应比她想像的要快,直接命中了一个枪.击者,剩下一个同伙躲在飞行器后面没有现身。
「这就是你说的一点意外。」虞箫瞪了一眼苏清浅,「他们是怎么混进护卫队的?」
「可能……」苏清浅无奈地耸耸肩,「反叛军的奸细无处不在。」她露出笑容,「真好,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她还会苦中作乐。
「警备已经就绪了。」虞箫拉开妹妹的衬衣,露出白皙的皮肤,「伤口破了嘛?」
虞音晃了晃脑袋,就地坐下,咧嘴道:「有点,不过还好。」她恋恋不舍看着姐姐的手离开自己的胸。「应该是「红色前线」,夜狼十二式,十六连发的枪.械是他们的单兵标准装备。」她瞥了一眼苏清浅,「感谢苏医生提前五分钟抵达,不然我们可要进入爆炸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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