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钟情说。
戚临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几秒后,钟情终于闷闷开口,缓缓地说道:「五百年前,商行云就想取魔丹了。」
「他用的是与当初对付商遥一样的方法,当年仙门一同围攻之时,我察觉到了一点不对,才临时转了意,先行将你封进山中。」
戚临转过身去看着他的侧脸,抬起另一隻没被抓住的手,虚虚描摹着钟情的轮廓。他说的这一些事他都不曾知道,钟情瞒得好好的,让他在山里困了这么多年,也不怕他把自己记恨上。
「后来呢?」戚临问他,「为什么外界都称你死了?」
「我回到剑宗,与掌门商讨之后决计假死脱身,暗中寻找幕后之人。」
「只有掌门知晓?」
「还有律钊。」
戚临闻言,不悦地哼了一声,语气酸涩:「他居然也知道……」
钟情没有说话。
谁知这一找便是百年。他用了许多名字,改了数张面容,换了好几个身份,直到了上月,老虎山传来异动,几个受了指使的学生将戚临从困阵中放了出来。
戚临道:「这么多年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待在山里?都没想过放我出来?」
「我每年都有去陪你……」
戚临低低地「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手上传来的力道又紧了些,钟情的指腹在他掌心里摩挲着,闹得他有些痒。
戚临灵光一闪,忆起先前杨景行说的话来,他盯着钟情的侧脸,嘴里是调侃的语气:「你关了我这么多年,可有想过补偿?」
「你想要什么?」钟情问他。
戚临附上前,凑在他的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霎时慢开。
他说:「要你和我双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好多评论,很谢谢各位的捉虫。有的时候写太快了或者小眼一眨,经常写错东西。我之前自己都捉了几个虫,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23333非常感谢,也非常不好意思
屁挨死:看到前面有读者提到律亭和律钊,其实是我上一篇文的设定啦,xx堡的修士大多都姓律,这两个人没啥关係,但我觉得律钊是还挺重要的角色吧,虽然他的戏份特别特别特别少
第57章
戚临话音刚落,便瞧见钟情的耳廓上染了浅浅的红晕。他心下一喜,手也作坏似的抬了起来,在钟情的耳垂上勾了勾,又用指腹搓磨着。
许是碰得痒了,钟情下意识地就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手。
戚临调侃他道:「仙君怎么这么经不起撩拨呢?」
钟情没有说话,似是不愿意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但握着戚临的手倒是没有鬆开,甚至还收紧了些。
戚临早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亦不打算继续打趣,而是与钟情拉开了半存距离,放柔了声音说道:「行了,今天不双修。你现在是个伤患,传出去别人说我趁人之危欺负你怎么办?」
且不说拉上门帘传不传得去的问题,这位主子怕是对「欺负」这个词有什么理解偏差。
钟情转过头对着他的目光,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一句话下来,直把戚临给砸懵了。
也不是不可以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他可以对钟情动手动脚、上下齐手是吗?
那些黄色废料一股脑地就冒了出来,在他的脑袋里撒野奔跑。戚临瞄着钟情的脸,凑上前在他的下颚处碰了碰,喉头干涩地说道:「那我……」
他的手动了动,想要从钟情的掌控下脱身出来,改道行向别的地方,却不想那人蜷了手指,牢牢地扣着他的掌心。
他听见钟情打断了他的话,说:「闭上眼,放鬆。」
戚临听从了他的话,狐疑地闭上眼,心里思考着钟情能给他整出什么的花样来。
下一秒,他感受到钟情忽然靠近,温热的气息都扫在他的脸上,像是一根羽毛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痒意层层攀上。
钟情的额头贴上来的那一刻,戚临明显的感受到皮肉相碰之处传来地一阵战栗,像是触上了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皮肉逐渐侵进,蔓延至他的全身。
戚临的神识被拉进了一片虚无的天地之中,眼前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甚至不知道是雪,是雾,还是光。
「钟情?」他疑惑地喊了一声,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扩开了一般,在广袤的空间里悠悠迴荡。
戚临不知道这是否是钟情的灵海,试探着放出一点灵力就想去感知他的边界。却不想他的灵力刚走了没多久,就被挡了回来,紧接着整个人都像是落入到了一片暖流之中,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开始舒张开来。
风中夹杂了冷冽的味道,像是雪,柔柔地从他的皮肉上滑过。
戚临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原身,有人用一双手,先是在他的两耳间温柔地揉搓着,感觉差不多了,便伸出了三指顺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地往下摸去,叫他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喟嘆。
「舒服吗?」他听见钟情的声音。对方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欲,听得戚临心下一悸,周身的无数暖流顿时汇向他的腰腹,挣扎奔腾着想要往下衝去。
戚临压着身体那点奇异的感觉,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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