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游:「……」
贺池:「……」
席永宽:「……」
席永宽暗暗咋舌,是他跟不上潮流了吗?第一次见面就直接介绍男朋友,现在搞基都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週游站起来打破沉默:「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谢瞻顾点点头:「忙完记得打给我。」
週游笑着应声「好」,还不忘做戏做全套,伸手抱住谢瞻顾,情话张口就来:「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爱你的。」
谢瞻顾用微笑回应,这么肉麻的台词他可说不出来。
週游走了。
谢瞻顾小心翼翼坐下,笑着说:「坐吧,不用拘束。」
席永宽看看贺池的脸色,说:「我坐了一晚上火车,想先洗个澡。」
贺池说:「去吧。」
席永宽又对谢瞻顾说:「谢哥,那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再聊。」
谢瞻顾点下头:「好。」
「池哥,」席永宽问,「哪个是你房间?」
贺池便带着席永宽进了他的房间,席永宽关上门,立刻压低声音说:「卧槽,谢瞻顾的脸已经不能用『帅』来形容了,而且他看起来巨年轻,像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太妖孽了,怪不得能让你爸念念不忘十几年。」
贺池没吭声,他拉开衣柜,从里面找出药瓶,倒出仅剩的一粒白色药片,塞进嘴里,生吞下去。
席永宽见状,担心地问:「又开始头疼了?」
贺池坐到床上,弓着腰,手肘支在大腿上,手掌用力按住两侧太阳穴,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席永宽拿起药瓶看了看,空的。
他知道,这种药自己买不到,必须拿到医生开的处方才行。看来贺池来G市以后就没看过医生。
他还知道,导致贺池发病的最主要原因是剧烈的情绪波动。明明进门前还好好的,进门后有发生什么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事吗?
不等席永宽想明白,贺池已经站了起来,说:「你不是要洗澡吗?」
席永宽「喔」了一声,说:「这就去。」
贺池径自出去了,席永宽打开行李箱找衣服。
电视一直开着,贺池出门前放的那部电影已经接近尾声,谢瞻顾正认真地听着台词。
贺池走过去把摄像机关了,顺势坐在桌子上,看着谢瞻顾,淡淡开口:「你和週游在一起了?」
谢瞻顾「嗯」了一声。
贺池又问:「你喜欢他?」
谢瞻顾莞尔一笑,慢悠悠地说:「两个人在一起,并不一定都是因为喜欢。有的为了面子,有的为了钱,还有的为了性。虽然我现在只是馋週游的身子,但说不定就因性生爱了呢,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
贺池短暂地沉默片刻,说:「週游可以为你做的事,我也可以。」
谢瞻顾不以为然地勾了下唇角,说:「只要我想,我每天都可以和不同的男人上床,但不是谁都有资格上我的床。贺池,我的床上没有你的位置,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趁早打消,否则——」他顿了顿,把已经到嘴边的狠话咽回去,换了句稍微软和点的话:「别让我后悔收留你。」
席永宽站在门后,门开着一条缝,谢瞻顾刚才那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等了一会儿,他听见贺池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响起。
席永宽赶紧把门关上,蹲在行李箱旁边假装找衣服。
但贺池并没过来,他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电影终于结束,片尾曲响起来。
「是谁在暗地角落给一枪,是谁用谎言控诉真相,我们都身不由已,生活不能再顺理成章……」[注]
谢瞻顾听着摇滚风的音乐,有些不安地想,希望刚才的话没有伤到贺池的自尊,就算伤到了也没办法,他这么做对他们俩都好。
次卧里,席永宽目瞪口呆地蹲在地上,心惊肉跳地想,池哥和谢瞻顾该不会睡过吧?池哥刚才的情绪波动,难道是因为吃醋?可是,池哥酷到没朋友,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呢?而且这个男的很久以前还和池哥他爸在一起过,池哥再和他那啥的话……卧槽,突然觉得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
席永宽赶紧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他拿着衣服站起来,晕头巴脑地去洗澡。
等席永宽洗完澡出来,谢瞻顾依旧在沙发上坐着,怔怔地看着电视,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永宽忍不住再次感嘆,这哥的这张脸真他妈绝了,池哥会被掰弯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换他他也得弯。
谢瞻顾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过来,微微笑着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席永宽坐下,莫名地有些羞涩:「叫我小宽就行。」
「小宽,」谢瞻顾喊他一声,「你和贺池认识多久了?」
因为贺池之前的警告,席永宽忖度着回答:「我爸和贺叔是好朋友,所以我和池哥打小就认识,不过一直到八-九岁才变亲,然后初中和高中都是一起上的,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谢瞻顾点点头,默默地想,贺池八岁之前由房听雨抚养,房听雨进精神病院后,他才跟着贺观南一起生活,所以才有机会和他爸爸的朋友的儿子变亲近。
忽然想到什么,谢瞻顾笑着说:「我应该见过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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