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走了。」週游尽心尽力地扮演着男朋友的角色,抱着谢瞻顾依依不舍,「我会想你的。」
谢瞻顾皮笑肉不笑:「不用想我,专心工作。」
週游抬起头,一脸纯良地看着他,说:「你亲我一下我再走。」
谢瞻顾脸上保持着微笑,眼神中却流露出杀气:「别教坏小朋友,赶紧走吧。」
週游走了,席永宽也要去G大报到,贺池陪他一起去。
谢瞻顾送到门口,笑着说:「放假过来玩。」
席永宽嘴上说好,心里却在想,能不来就不来,万一被谢瞻顾蛊到就惨了。
「你要出去吗?」贺池看着谢瞻顾问。
谢瞻顾摇头:「我要码字。」
为了躲房听雨,他去J市跑了一圈,回来后又莫名其妙地被绑架,眼睛还瞎了两天,他的小说几乎处于停滞状态,距离十万字的目标还差好几万呢,是时候变身码字机了。
等家里只剩他一个人,谢瞻顾先泡了杯咖啡,端着杯子去了书房,在电脑桌前坐下。
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A4纸,拍了张照片发给陈甸甸。
言射:[图片]
言射:上个月,我楼上1205的业主在家里被人杀害了,现在案子结了,房子要出售,价格应该不会太高,你要是想买我就先帮你问问,你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垫上。
发完微信,手机连上音箱,播放收藏的歌单。
准备就绪,谢瞻顾握住滑鼠,点开电脑桌面上的文檔,正在这时,来电话了。
来电显示是「武心忱」,丁修的那位同事。
谢瞻顾点了接听:「喂,武警官。」
「甭这么客气,叫我小武就行。」武心忱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着急,「我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赵雪松在逃避追捕的时候出了车祸,人死了,车也毁了。」
谢瞻顾无声地笑了下,说:「他运气还挺好。」
武心忱问:「你给车上保险了吗?」
谢瞻顾说:「上了。」
武心忱说:「那你可以联繫保险公司理赔了,需要什么证明来找我开就行。对了,你眼睛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谢瞻顾说,「今天刚好。」
「那太好了。」武心忱笑了笑,「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去医院看看丁副队,这两天队里忙翻了,我们都抽不开身,一直是护工在照顾他。」
「好,」谢瞻顾说,「那你忙吧。」
他本来打算上午在家码字,下午去医院看丁修,接完武心忱的电话,谢瞻顾决定直接去医院码字。
他把电脑、充电器、资料书、装满水的保温杯、两包零食装进双肩包,然后换身衣服——上身是白T外搭长袖衬衫,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配白球鞋,再戴一顶棒球帽——这是他大学时期最喜欢的穿搭风格,希望熟悉的Look能勾起丁修的美好回忆,让丁修对他态度好点儿。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谢瞻顾给保险公司打电话,简单说了车被盗被毁的事,对方说会把理赔流程和需要准备的材料发到他手机上。
到了市医院,在进病房之前,谢瞻顾酝酿了下这两天做盲人时的状态,推开门走进去。
眼角余光看到丁修在床上坐着,谢瞻顾假装看不见,边扶着墙小心翼翼往里走边明知故问:「阿修,你在吗?」
丁修的目光从手中的书转移到谢瞻顾身上,一瞬间,他恍惚以为时光回溯到了八-九年前,谢瞻顾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干净又漂亮,闪闪发光。
靠墙放着一把椅子,为了不露馅,谢瞻顾故意撞上去,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谢瞻顾弯腰揉了揉膝盖,下一秒,他看见丁修下了床,连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就朝他走过来。
谢瞻顾欣慰地想,阿修心里还是有他的,之前的冷若冰霜果然都是装的。
等丁修走近,看到他疼得发白的嘴唇,谢瞻顾又有点于心不忍,开始后悔装瞎骗他。
正犹豫着要不要坦白从宽,丁修抓住了他的手腕,哑声说:「跟我走。」
「原来你在呀,」谢瞻顾反应很快,「那你刚才怎么不出声?」
丁修恍若未闻,没有理他。谢瞻顾看到他另一隻手搭在后腰上,应该是被刀捅伤的地方。
走到病床边,丁修说:「旁边有椅子。」
谢瞻顾摸到椅子坐下,看着丁修有些艰难地回到病床上,在丁修看向他之前,他重新让目光变得涣散呆滞。
谢瞻顾把背包脱下来放在腿上,微笑着说:「我看不见还惦记着来看你,有没有很感动?」
丁修看着他,说:「医生怎么说?」
谢瞻顾动了下眉毛:「什么?」
丁修说:「你的眼睛,医生怎么说?」
谢瞻顾「喔」了一声,说:「说让慢慢恢復,不能着急。你呢,伤口恢復得怎么样?」
丁修淡淡地说:「还行。」
虽然谢瞻顾没有看丁修的脸,但他知道,丁修一直在注视着他。
他在心里偷笑,冷酷无情、目中无人都是装的,阿修还是原来那个阿修,除了丁忧,他就是阿修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可是,到底怎么做才能让阿修脱下伪装,用本来的面貌面对他呢?
正想着,突然听到脚步声。
谢瞻顾没有回头,问:「是医生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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