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结婚后没两年,李璐就对话少沉闷的老公厌恶了,开始几个月不回一次家,就在外边跟各种男人鬼混。林立杨觉得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会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他便以强势的态度和她离了婚。
其实两人不合适,离婚也没什么,林子安早就完全看开了。
但是两人刚离婚那会他才四岁,还在上幼儿园。小孩子跟大人不太一样,有什么就直说,童言无忌。
幼儿园的同学都说他是坏蛋,所以他妈妈才不要他,甚至开始孤立他。
久而久之他变得沉默寡言,直到有天林立杨发现自己的儿子两三天都不吭声才察觉到出问题了,带去医院才发现是轻微自闭症。
结果出来后,林子安也不去幼儿园了,被接到姥姥家里住,直到小学才搬回来。之后才渐渐恢復正常,后来就变成现在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林子安对李璐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方面这个女人是与他血脉相连的至亲,另一方面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从她身上得到过一丝母爱。
林子安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回去吧。」
李璐眼神微闪,划过一丝憎恨。
她垂下眼眸有些局促地缕缕鬓髮,解释道:「妈妈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知道你爸跟你说了什么,但妈妈对你的关心从来不是虚假的。」
林子安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随你,爱呆着就呆着吧。」
他不想在教室里和所谓的「母亲」辩论那些是非,长腿一迈直接往后面给学生准备的位置走去。
李璐盯着他的背影,眼神一瞬间有些迷茫。
几年不见,那个青涩的小孩子已经长成了半个大人,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愈发疏远。
她的眸色沉了下来,眼底的神色与其说是后悔,不如说是在算计着什么。
江念还没来,林子安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宋恩黎和周浅两人就围上来,周浅抓了抓头髮,平时机关枪似的嘴巴也歇了火。
宋恩黎对他家的情况也略知一二,小心翼翼地问道:「子安,你,没事吧?」
林子安不喜欢被人当做需要照顾的对象,他嗤笑道:「干嘛?看你这表情我还以为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宋恩黎噎了一下,「我这不是担心你。」
林子安说:「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没那么脆弱。」
宋恩黎:「......」
他了解林子安的性格,知道就算心里难受的要命,他也不会示弱,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气氛一时有点凝滞。
正当三人相视无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子安哥。」
少年清朗的声音像一抹日光,驱散了林子安心里的阴霾。
宋恩黎看见来人立马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对方。
江念朝他笑了笑,道了声谢。
他笑起来的时候像山茶树开的花,淡雅却不寡淡,把宋恩黎和周浅两人眼睛都看直了。
林子安伸长腿在周浅的小腿上踹了一脚,「看够了没有?要不要照下来回去看?」
照下来?怕是不要命了!
周浅立马狗腿地笑道:「不不不,林哥你们慢慢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识相勾着宋恩黎的肩膀拉着人跑了。
林子安伸长双腿,笔直修长的双腿懒洋洋地交迭在一起,后背靠在椅背上。
目光瞟到李璐的身上先是皱眉,然后看向她身后的位置——空的。
他转过头问道:「你家今天没人来?」
江念正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
他俩待在一块的时候,江念特别喜欢在林子安身上寻找各种有意思的特点。比如林子安的指腹比一般男生要细腻些,指尖有点圆润还微微发红,看起来小巧可爱,和他痞坏的性格完全不符。
「嗯。」江念头也不抬地说,「我爸妈前两天出差去美国了。」
林子安不由感到几分唏嘘,家大业大其实也不容易,一年到头在家的天数都能数的过来。
「子安哥,下周你想去哪儿?」江念问道。
之前期中考的赌约,江念的要求很简单,下周日两人一起出门玩儿。
林子安空閒的右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秒笑了,「不知道,还是你决定吧。」
「既然你说你会好好学习怎么才算撩人,唔,哥总得给你个施展的机会不是?」
江念惩罚性地在他掌心里轻轻掐了一下,林子安「嘶」了一声,「好吧,我一定会好好想的。」
林子安没好气地揉乱他的髮型,笑骂道:「你丫属螃蟹的?动不动就掐人。」
江念也笑了,「那也是只属于子安哥的小螃蟹,我才不乐意掐别人呢。」
「滚,你还是属于别人吧。」
许宣从前门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讲台,他稍微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同学,各位家长,早上好,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们......」
教室里静了下来,林子安也闭上了嘴,垂着头盯着地板出神,本来高昂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那细微的变化并不明显,就像春日温暖的景色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阴霾。
江念微微地皱起眉头,视线扫过林子安平日的位置,眼神若有所思。
他鬆开了林子安的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德文包装的草莓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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