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旁燃了熏香,淡淡的熏衣草香味,她一直有些乱的心跳声终于逐渐平缓下来……
没泡很久,她用干毛巾把自己擦干,套上了t恤。
大大的一件,纯黑,长度到臀下,虽然长,但却不够长……
晃了晃脑袋,周缱绻觉得肯定是浴室温度过高,她有点晕晕乎乎的。
推门出去,许是听到屋内动静,他的声音即时在外响起,「洗完了么?我数三声,你不应声,我就进来了。」
一、二、三……
周缱绻懵了两秒,还有一秒想躲到床上把自己捂起来,然而她动作不够利落,门「嘎吱」一声,从外拧开。
她不由僵在床畔。
其实离床只有一步的距离。
两人对视了一霎。
许是灯光朦胧,总觉得他的双眸跟罩了层雾似的。
目光下移,周缱绻望着他简略用纱布包扎的双手,没作声……
「没事。」感觉到她的注视,澹臺垣心中一暖,笑了笑,试探的朝她走近。
没有任何排斥。
她定在原地,双眼下垂,不知是出神还是在想些什么。
最后几步加速走到她身前,澹臺垣万幸的将她圈进怀中,「睡会儿?」
揽着她上床,又温了杯牛奶,见她乖巧的喝完。澹臺垣给她盖上薄被,转身欲走出卧室,不料手却被一把拽住。
「你去哪儿?」周缱绻一开口,才发现声音不对劲,沙哑得厉害,难听。
便抿唇,不再多说一个字。
怔了下,澹臺垣盯着她抓着自己的那隻白晃晃的小手,回,「打个电话,很快回来。」
眨了眨睫毛,是同意的意思。
匆匆走出卧室,把房门虚掩上,澹臺垣拿了手机走向露台,顺手把露台与客厅之间的玻璃门牢牢扣住……
「糕点里有药物,鲜花中夹杂了微型摄像头。」
听着电话对畔的叙述,澹臺垣忽的轻笑一声,语气却淬着冰寒,「我让你跟着赵熏,只要她有不寻常的举动就给我报备,结果你呢?你知道不知道再晚一步……」
声音拔高的那一剎却极力忍着压了下去,澹臺垣下意识往客厅瞟了一眼,噤声。
电话里传来无奈的辩驳,「都盯了几个月了,偷拍和照片的事儿都成功拦了下来,我哪儿知道一个女学生有那么大胆子,东西是送给那个沈晨的,再者,我不是觉得时间太久有些不妙然后给你打……」
「行了。」澹臺垣摁了摁眉心,不想再听,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愤懑,「你不是查探她家庭背景了?这样环境长大的孩子总要复杂些,作为私家侦探你的敏锐直觉都拿去餵狗了么?行了,暂停,你把手上信息整理整理,给我。」
挂断电话,吹了半分钟冷风。
澹臺垣胸膛仍大力起伏着,他闭了闭眼,翻开手机通讯录,发了条简讯,转而旋身回到客厅。
将手机丢在桌上,他轻声重回卧室。
视线瞥去。
才看到床上人眼睛仍圆睁着。
「怎么不睡?」
澹臺垣掀开薄被,躺在她身侧,顺势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有点热。」
「那我不抱着你了。」澹臺垣弯唇笑了笑,还没鬆开,她的手就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这几个月你跟踪我么?」
周缱绻听着他心跳声,莫名觉得脸颊温度好似又攀升了好几度,呼吸间灼热滚烫,理智分明很清晰,但潜意识却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想挨着他更近些。
顿了一秒。
澹臺垣犹豫的说着不轻不痒的话,「跟的不是你。」又故意岔开话题的轻笑,「你难道觉得我拄着拐杖能跟得上活蹦乱跳的你?」
扑哧一声。
周缱绻也跟着笑。
是啊,都是她异想天开……
「你什么时候回b市的?」
「没几天。」
「这里是哪儿?」
「家里的一套房产。」
……
两人一问一答随意的聊着天儿,倒是气氛温馨。
「我还是挺热的。」
周缱绻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嗓音带着些许呜咽。
她的手不自觉的圈住他脖子,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肩上……
许是因为不适,她小巧的身体小幅度的蠕动着。
可再小的动作反映在他身上却无异于惊涛骇浪。
「别动。」澹臺垣禁锢住她的身体,可伸手摁在她腰上时不小心好像蹭到了她赤/裸的腿根,滑腻而温软。
原是t恤慢慢卷了上去。
努力目不斜视,他将她身上的衣角拉扯下去。
但越是遏制越是适得其反。
他真不该给她找这样一件衣裳,宽大却隐不住愈渐成熟的躯体,而且在黑色的映衬下,她浑身肌肤好似在发光,温软如玉。
「别……」澹臺垣刚想让她别再蹭过来,脑海里某个念头忽的一闪而过,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双手,脸色倏地沉下,「你在车上吃糕点了么?走,我们去医院。」
勿需多问,他看她盈满水的眼眸和酡红双颊就瞭然于心。
难怪她一直嚷嚷着热。
怨他一时疏忽。
澹臺垣登时紧绷着脸,他推开她欲下床,却又被她蹭过来缠住。
「我不想去医院,我想你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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