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的……
孰知下一秒,他下颔微微下移,柔软的唇竟猛地落在她略垂的眼皮上。
他舌尖滚烫,轻吮一下后,又试探的舔了舔。濡湿的凉意划过脆弱单薄的右眼皮,她几乎是吓傻了眼,一动不动,有点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穗穗。」他口齿不清的溢出一声呼唤,黯哑而低沉……
或许是气氛太过旖旎。
或者是他的声音堪比天籁,她居然并没觉得噁心……
但,好像和家里那隻小花喵舔一下手背是不一样的!
思绪幽游一圈,陡然回归。
麦穗儿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她迅速眨了眨眼,瞥了眼镜子里没什么表情的顾长挚。她怪有些尴尬的立刻往前一步,刻意的与他拉开距离。
垂眼,指腹轻轻揉了揉右眼皮,麦穗儿干巴巴的没好气朝身后道,「你不敲门就进来?」
挑眉。
顾长挚忍住下意识讥讽的想法,这是他家,她还真以主人自居起来了?
不过——
现在他对她要哄着供着捧着,以免她临阵脱逃,对于晚上的那个「他」,顾长挚没有把握,或许麦穗儿陪在「他」身边会更稳妥些?
至于如何说服她?很简单,就和昨晚一样,事实证明,女人嘛,都爱吃这一套,都爱被人温柔以待?啧啧啧!肤浅。顾长挚在心里嗤之以鼻,好比麦穗儿,稍微施以美色,勾勾手指就轻而易举的乖乖听话,如此好哄,真不知是她傻还是他魅力太大。
顾长挚扯了扯绷紧的衬衫衣领,眸中划过一丝笃定和得意,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不最爱在他眼前演戏?唔,他姑且就配合她一回。
「穗穗,是你没关门。」顾长挚放软了声调,无形中颇有些效仿起「小顾顾」来。他侧身朝后方抬了抬下巴,故作无辜,「我以为你在邀请我进来欣赏你的貌美如花。」
麦穗儿:「……」
她顷刻以一种在看陌生人的眼光瞪着面前这个男人。
什么鬼?
险些呛着,麦穗儿都忘了吐槽他的话,没关门和邀请人进来的概念隔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吧?
还有……貌美如花?
抱歉,她吓得都已经快形同鬼色。
麦穗儿瑟缩了下,捋了捋落下来的一缕髮丝。
他特意请来的知名造型师leo刚亲临别墅给她做了妆容和髮型,长发盘起,突出脖颈线条,几缕鬆散髮丝垂下,微卷,与一本正经的盘发中和,以免显得过于刻板。
虽不得不承认,leo有一双妙手,分明简单不过的造型,却让她和以往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但是——
顾长挚的话好惊悚。
总令人觉得水好深,有阴谋,该不是待会儿有龙潭虎穴?上刀山下火海?
麦穗儿双手握拳,狐疑的瞪着他,默默往后倒退,直至撞上方镜,退无可退。
后悔了。
麦穗儿轻咳一声,她抿唇道,「我不……」
「等下。」顾长挚一直隐藏在背后的左手忽的伸出来,掌心託了个精緻的长盒。
他修长的手指将盒盖弹开。
霎时光芒从中溢出,璀璨夺目。
又是装备?
好生奢侈的装备。
麦穗儿盯着项炼和一对耳坠,依稀是蓝色宝石?成色极佳,切割面光滑,精巧至极。
好看是好看,特别好看,但又不是她的,也没什么可稀罕的。
皱了皱鼻子,麦穗儿别过眼,余光却见顾长挚将长盒搁在一旁梳妆檯上,他从中取出蓝色宝石吊坠项炼,瞧这举措,想亲手给她戴上?
别吧……
眼看他果真踱着閒散的步子朝她走来。
麦穗儿后背贴在冰凉光滑的镜面,脑海乍然又蓦地浮现出他俯首吻在她眼上的画面,脸色染上一层窘迫,她猛地一把从他手上把项炼夺过来,「我自己来。」
她微低头,双手捻着泛着光泽的细链子,想扣在脖颈间。
许是太过着急,竟怎么都扣不上。
麦穗儿愈发焦切,耳畔传来一声沉闷的轻笑,她急得耳尖都有些发烫……
「哼,口是心非。」
温热的气息突然扑在她脖颈间,与此同时,一双手从她指尖接过项炼。
顾长挚这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点新奇,他睨了眼项炼构造,视线不由略过她泛着桃红的耳尖,本要扣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勾了勾嘴角,轻飘飘道,「你想要我给你戴就直说,何必作戏?」
麦穗儿已经不想再做任何徒劳挣扎,就知道他会怎么想。
心里憋了口气,她梗着脖子不作声。
如此,在顾长挚眼中,这便等于不打自招。
他心情愉悦的慢条斯理给她扣上项炼,眉色张扬,「很漂亮。」顿了顿,「我说项炼。」
麦穗儿不以为意,轻声道,「你的项炼你当然说好看了。」
「是你的项炼。」顾长挚单手插在口袋,靠在一旁桌侧,慵懒的歪头含笑打量她,「礼物。」
这才是礼物?
麦穗儿张了张嘴,拒绝?好残忍啊,接受?真的接受也有些怪怪的……
迟疑间,他已经捧着耳坠朝她伸出手,眉梢扬起,隐隐藏着几分促狭,「穗穗,需不需要我再次为你服务?」
「不需要。」
生怕他又逼近,麦穗儿从他掌心夺走耳坠,利落的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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