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觉得这话不妥。
他是它爹,她是它娘。
不带这么随意敲定夫妻关係的。
周溪西斟酌词语,组织好后问,「方才你怎么不回话?」
半晌了无回应。
她略微动了气,不由提高音量,「欸,我跟你说话呢!」
「哼,宝宝答应娘亲三小时内不说话的呀!」
小奶音这才幽幽冒了出来,哼唧哼唧的。
周溪西足足憋了三秒,有些咬牙切齿,「……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龙蛋:「……」
一人一蛋都挺生气的。
各自都拿对方没办法。
周溪西因为逼问无果,一路都板着脸。
晚上临睡前,方熄了灯。
「龙蛋」终于熬不住的率先出声。
话音尤带试探,「娘亲~~~~你生宝宝气了嘛~~~~」
「宝宝不是故意的……」
「宝宝只是……」只是了半天,卡壳了。
周溪西没入睡。
她听了会儿,见它没有主动坦白的意思,当下延续白天的话题,「我就问你,那个男人是不是?」
「如果是……」
严肃的话语戛然而止。
如果是他?
娘亲就要扔掉宝宝么?
「龙蛋」默默地在心里道。
它活了三千年。
虽孤零零藏在蛋壳里,没有任何活物为伴,不聪明,却不愚笨。
第一天见到娘亲,它就知道她变了。
它好像不是她的宝贝了……
她不喜欢它了。
虽然伤心,可是,娘亲还是它的宝贝呀!
它最喜欢娘亲了!
「宝宝不知道,宝宝没有爹。」
顿了片刻,它细声细气道,「娘亲以前说过的,宝宝没有爹呀!宝宝只有娘亲。」
周溪西:「……」
没有爹哪儿来的蛋?还是颗龙蛋。
她脸色有些发黑。
敢情它父母关係并不好?
也是,梦境里那个男人不有说什么恩断义绝?
想到此处,周溪西又是一身冷汗。
完了完了。
她该不真上辈子欠了债吧?
儘管觉得过于离谱。
周溪西却仍吓得不轻。
总觉得只有早日摆脱这颗所谓的「龙蛋」才能心安。
连着数日,她电话简讯齐齐催促着神棍。
终于——
神棍被逼无奈,准备提前两天到b市。
也就是后日。
周溪西稍稍放心,她今日起了个早,因为要去附近的影视基地。
之前有过合作的朋友让她去串个小角色。
一部民国电影,扮个小丫鬟,统共就几幕戏,若拍得顺利一天内可以完工。
到基地后。
周溪西坐在角落化好妆,觑了眼本子。
三两句台词。
也就比人肉背景墙好那么一丁点儿……
拍戏嘛总要等的,尤其是她这种小龙套。
安静坐在一棵槐树下,她习以为常的开始发呆。
「龙蛋」是閒不住的,新奇的不断在她耳畔咋咋呼呼着。
周溪西懒得搭理,任它左一声「娘亲」右一声「娘亲」,权当闻所未闻。
毕竟——
已经下定决心了的,神棍不是说过有解决方法?
等他过来,无论如何都是要把此事了结!
所以,最后两日由着它性子吧……
她就再忍忍。
这部电影名叫《橘生》,以民国一个名门望族千金的生活爱情为切入点。
战乱下的纸醉金迷,硝烟中的爱情……
周溪西靠在树躯,觉得影片班底不错。
女主角去年提名过影后,大概是想凭藉这部电影在来年一举拿下最佳女主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溪西是早晨七点到的这边,晌午都过了,她一个镜头都没拍上。
直至黄昏来临,天边罩下一片暗雾,她依旧坐在槐树下。
询问了工作人员。
走不了。
晚上有夜戏,小丫鬟有镜头。
周溪西只好啃了个饭盒,继续抱膝等着。
大概九点多,终于有人来寻她。
周溪西吐出一口浊气,匆匆给自己补了个妆,上场。
她扮演的不是女主角的丫鬟,是女配的。
唯唯诺诺的性格,胆小怕事,禁不住吓。
这场戏是醉酒的纨绔子弟调戏女配不成,反手打了丫鬟一巴掌。
进而拽住她衣领做了些轻浮肆意的动作。
周溪西没想到有这种情节。
利弊很明显,上映时画面可能会多几帧,可——
总觉得心理上的坎要有个循序的过程。
不过此时箭在弦上,容不得她不演。
周溪西做好准备,小声警戒「龙蛋」不许轻举妄动后,导演一声开拍,她上场儘量小心翼翼的配合。
纨绔子弟和女配一个推搡动作做完,周溪西知道要来了。
她搀扶着女配,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扯开。
身体踉跄,没摔着,紧接着一阵疾风拂过。
她右脸就挨了一巴掌。
疼。
顿时有一股辣意瀰漫在脸颊。
周溪西眼帘垂着,心底却出奇的愤怒。
拍戏为了画面真实,讲究真打的情况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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