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砚总会把他弄伤,沈眠在看书的时候严重怀疑,这暴君是不是有一点那方面的倾向。
楚迟砚看他愣愣的,凑过去贴着他吻了吻:「怕了?」
楚迟砚:「怕什么,只要你乖乖的,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定然不会弄疼你。」
才怪!
沈眠根本不相信,楚迟砚人冷心冷,高兴时哄他,不高兴的时候杀了他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现在不能硬碰硬。
他点点头:「我知道的。」
楚迟砚很满意:「既如此,房里有香膏,今晚自己弄好等我,嗯?」
沈眠咽了咽口水:「好。」
楚迟砚摸了摸他的头:「乖。」
楚迟砚走后,沈眠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一想到楚迟砚的手段,就觉得毛骨悚然,怎么办,他绝不能和楚迟砚做。
「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本郡主是谁吗就敢拦?」宋灵夕今天来时,发现王府的下人竟然不准她进门了,这可是头一次。
管家有些为难:「郡主,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迟砚哥哥的命令?」宋灵夕不知想到什么:「是不是昨天那贱人说的?!他又在污衊我什么!你们让开,我要见迟砚哥哥!」
宋灵夕耍起泼来力气极大,且家丁们并不敢真的伤了她,没一会儿宋灵夕便挤进府里来了。
「郡主!郡主三思啊,王爷交代过……」
「我不信!我要去见迟砚哥哥!」
「王爷正在议事,没时间见您。」
宋灵夕一巴掌将老管家挥倒在地:「滚开!」
后门和沈眠待的后院并不远。
宋灵夕路过的时候,恰巧看到沈眠在盪秋韆。
「贱人!」
沈眠猛一抬头,看见怒气冲冲的宋灵夕,不知想到什么,他的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勾了起来。
吴州急急忙忙:「殿下,属下有要事禀告!」
楚迟砚说话时不喜欢被打扰,皱了眉头:「什么事?」
吴州道:「公子他……腿摔断了!」
闻言,坐在旁边的谢思年眼睛一亮:「哪个公子?」
等楚迟砚火急火燎地赶到案发现场时,只见沈眠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宋灵夕一张嘴正在骂个不停。
「贱人,你装柔弱给谁看?」
「就是以这副姿态勾引的我四哥哥吗?!」
「宋灵夕。」楚迟砚冷冷的:「你做了什么?」
「迟砚哥哥!」宋灵夕本来很开心,但一看到楚迟砚阴沉的脸色就萎了下去,她撒娇似的:「我什么都没做,他是自己摔的,我是来找你的!」
楚迟砚没理她,蹲在沈眠面前,轻轻动了动沈眠的腿:「怎么样了?」
沈眠一看到他,眼泪就止不住了:「好疼……」
他一直忍着没哭,是直到看见楚迟砚过来才掉下眼泪。
给人的感觉就是强装坚强,然后看到了避风港,才得以放鬆缓口气。
「楚迟砚,我的腿是不是要断了……」沈眠哭得一抽一抽的:「我快被痛死了。」
「不会。」沈眠难得如此柔弱和依赖,楚迟砚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不少:「不会的,别怕。」
谢思年一顿,眼神在沈眠身上转了转,有意思。
「迟砚哥哥,这是他自己摔的!我什么都没做!」宋灵夕看楚迟砚无视她,还去哄那个贱人,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宠而已。
楚迟砚转过来对谢思年道:「你来看看。」
谢思年一笑:「来了。」
?
沈眠方才被楚迟砚挡着了,现在才看到谢思年。
此人一身紫色华服,手拿一把摺扇,相貌十分英俊,一双桃花眼盈盈而笑,举手投足间风流劲儿十足。
沈眠觉得有些不一般。
「小美人。」谢思年看沈眠一直盯着他看,笑了笑:「幸会幸会啊,在下谢思年。」
谢思年?
沈眠想起来了,谢思年,谢小侯爷,是镇北候的独子,暴君的好基友,书中说此人风流成性,但医术却极为高超。
在楚迟砚征战的这些年里,他帮了不少忙。
「没人想知道你是谁。」楚迟砚:「快点看。」
「啧。」谢思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立马看了看沈眠的脚。
「啊!」沈眠是真的痛,碰一下都能痛死的。
「骨头裂了。」谢思年道:「得好好养几天,避免剧烈运动。」
「呜呜呜呜……」谢思年话一落,沈眠就哭了起来:「我再也不要出来了,都怪你,是你非拉着我出来的。」
「你还让人推我!」
楚迟砚的脸色也不好看:「我怎么会让人推你?」
谢思年看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笑道:「先抱回去上点药再说吧。」
楚迟砚点点头:「也好。」
宋灵夕真是忍不住了,上前拦在楚迟砚面前:「迟砚哥哥你不要被他骗了,这是他的计谋,他就是故意摔的!」
沈眠将脸埋在楚迟砚怀中,低低的啜泣声传来,楚迟砚:「滚。」
「迟砚哥哥……」
谢思年:「诶诶诶郡主啊,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到时候楚迟砚发起火来,削了你的脑袋我可是接不上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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