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嘴快,红着眼睛:「你又想强迫我!」
「这怎么会是强迫?我爽你也爽,那晚也不知道是谁缠着我一直做的。」
「我才没有!」楚迟砚老是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沈眠就越伤心,他毕竟也只记得一些,要是真像楚迟砚说的,缠着他……
他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但就是觉得不能接受。
他觉得自己太无助了,委屈的掉下眼泪:「你怎么能这样呢,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
楚迟砚静静地看着他哭,哭红了眼让人更想凌虐了。
但沈眠到底有什么不愿意的呢,他现在无依无靠,除了依靠自己,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靠山了。
而他能给沈眠的,只要沈眠想要,他都能给。
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行了。」楚迟砚不想看他哭:「差不多得了,你还想哭到什么时候。」
沈眠不确定有没有逃过一劫,但他就算是哭也要把楚迟砚给哭软了,当他没感觉么。
「谁让你欺负我的,我、我就要……」
「那你哭吧,」楚迟砚笑了笑:「你越哭我越想,操,你。」
沈眠:「……」
立即停住。
真是演技派。
楚迟砚也觉得有点好笑,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看进他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由衷说了一句:「都说女子是水做的,我看你才是,水真多。」
沈眠红了脸:「……才不多。」
楚迟砚突然道:「反正我们也做过了,你怕什么?」
他开玩笑道:「说不定多做做你给我生一个皇子,能一直待在我身边也说不定呢?」
沈眠心想,这脸大的,我才不想待在你身边呢。
而且还生皇子?脑子坏掉了吗?
「我只是害怕而已,我那晚那么惨,我有阴影。」
「是吗?」楚迟砚也没说信不信:「是害怕,还是只是不想跟我做,换个别人你就愿意了呢?」
沈眠听得云里雾里的,蹙眉:「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人!」
「最好不是。」楚迟砚眼里竟然浮现淡淡的杀意:「在我没有厌倦你之前,你就是我的,从内而外,你要是敢惦记着别人,沈眠,我保证,他绝对活不了。」
「当然,要是背叛我,你也活不了。」
暴君一天威胁他不下十遍,沈眠都已经快习惯了,乖乖点点头,心想我惦记不惦记,你还能有读心术不成?
他想起,楚迟砚叫他来是有事儿的:「你叫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啊?」
楚迟砚:「你父皇找到了,现在在牢里。」
要不是楚迟砚提起,沈眠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那……」
「去见见吧,最后一面。」
不管最后是不是抛弃了他,但至少有十多年养育之恩,沈眠跟着楚迟砚去了地牢,见到了小皇帝的父皇。
他已经很老了,多日的担惊受怕和东躲西藏,更加加快他的衰老。
他看起来就像生了场大病,快命不久矣的那种。
沈眠喉咙发紧,那声父皇怎么也叫不出来。
倒是老皇帝先看到了他。
「是……娇娇吗?」
娇娇,是沈眠的乳名。
「嗯。」沈眠低低应了一声。
他心里有些触动,虽然他说服不了楚迟砚不杀人,但最后还是想替小皇帝儘儘孝道。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老皇帝就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楚迟砚是不是喜欢你,他对你很好对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早在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他一定会喜欢你的,高人说的没错,你去帮父皇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沈眠不知道老皇帝在胡言乱语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书里说对小皇帝非常宠爱的父皇,好像一切都是假的。
「你愣着干什么?」老皇帝那形同枯槁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吓人:「这点小忙你都不愿意帮?我可是你父皇,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你有点用,现在受到了楚迟砚的宠爱就忘恩负义了吗?!」
沈眠一把甩开他的手,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半晌,他什么也没争论,跪下磕了一个头,道:「父皇,您安心上路吧。」
老皇帝身体一僵:「你这个混帐!」
沈眠不想再听,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迟砚在外面等着,看沈眠失魂落魄的,他过去一把抱住,拍了拍小皇帝的背,嘆了口气道:「我必须送他上路,成王败寇……」
「……嗯。」沈眠嗡声说:「我知道。」
楚迟砚以为小皇帝很伤心,毕竟那是宠爱他的父皇,他又是个爱哭的。
放缓语气哄了哄:「没事,只要你乖一点,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绝不比你在大越受到的宠爱少。」
沈眠现在正伤心着,虽然这话是楚迟砚说的,但多多少少还是安慰到他了,他问:「真的吗?」
楚迟砚:「当然是真的。」
沈眠:「哼,我不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楚迟砚:「……」
三日后。
大越老皇帝被斩首。
当天夜里,庆帝驾崩。
皇帝驾崩,举国同丧。
楚迟砚一边办着丧事,一边也要着手准备登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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