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那人像是被沈眠说的烦了:「再说就杀了你!」
沈眠感觉到脖子上的剑又往里推了推,果然不敢说话了。
楚迟砚赶到时,那名刺客已经挟持住了沈眠,侍卫包围了起来。
也不知道小皇帝怕不怕,楚迟砚突然冒出了一点担心的情绪,第一次担心。
「放了他。」楚迟砚:「你想要什么?」
那人见楚迟砚来了,将沈眠抓的更紧了:「我想要你狗命!」
沈眠被他揪得很疼,那剑已经将他的脖子划伤了,有了淡淡血痕。
沈眠是个娇气的,现在自然更不可能强装镇定,他怕得很,怕死。
要是被割穿喉管,肯定会非常痛。
「楚迟砚,救、救我!」沈眠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
那人见状,立马道:「我要你自断一臂,再派马车送我出城,否则,你的小男宠可就没命了。」
楚迟砚皱眉:「你是太子的人?」
「知道我在排查,知道自己躲不掉,所以便想了这么个主意?」
那人被洞穿了目的,但因为有沈眠在手上,所以还有底气:「是又如何?」
楚迟砚笑了一下。
这一笑,不仅刺客的心凉了,连沈眠的心也跟着凉了。
他也不确定楚迟砚会不会救他,他和那人说的也全是真话,暴君一心只想搞事业,一生只有一个心爱的女人,时候没到,所以还没出现。
他算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是。
果然,楚迟砚没看沈眠一眼,满不在意的:「你也说了,不过是个小男宠而已,我要什么人没有,会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自断一臂?」
那人被堵的一哽,随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久了你身边都没有过男人女人,唯独多了个他……」
「不过玩玩而已。」楚迟砚:「你还当真了么?」
「他长得好,性子和我心意,我养养又怎么,天下这么大,人这么多,想让我上的人多的不知几何,正好我也该换换口味了,你想杀他,随意就是,不过你今日是肯定要死在这里的,是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就要看你表现了。」
暴君就是暴君,永远都不会让自己身处弱势地位。
沈眠没再哭闹,但眼泪还是止不住,那把锋利的剑一直磨着他的脖子,流了很多血,他孤身一人,确实不值的。
那人似乎有些动摇,他本来底气就不足,对楚迟砚更有种打心底的恐惧。
他道:「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不。」楚迟砚拿过一旁的弓箭,面如寒冰:「我已经不想再给你时间了。」
他把目标对准沈眠,眼底有微微血色:「我生平,最恨别人威胁我。」
沈眠闭上眼睛,泪水模糊双眼,他甚至还抬起一隻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抵着心口,对楚迟砚道:「你、你得往这儿射。」
楚迟砚:「……」
那人见楚迟砚真的好像真的下定决心,他这才有些怕了。
他举起双手:「我不杀他,不杀他!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呃!「
楚迟砚没让他废话,一箭刺穿了他的眉心。
沈眠被吓坏了,腿一软,被赶过来的楚迟砚接住了。
「别怕。」楚迟砚紧紧地抱住沈眠,不停的吻着他的脸:「没事了,不怕。」
沈眠有些麻木,他觉得楚迟砚有一瞬间是真的想杀了他的,可帝王的心不就是这样吗?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渺小的只有他罢了。
楚迟砚看沈眠有些讷讷的,全当他是吓到了。
他竟然也有些难受,归根结底这件事是他的疏忽,小皇帝胆子这么小,吓破胆都有可能。
他将沈眠抱起:「去叫太医。」
沈眠突然觉得有些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了,他全身无力,干脆放任自己晕过去。
沈眠醒来时楚迟砚在守着他。
脖子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
「醒了?」楚迟砚端了药:「把药喝了。」
沈眠摇摇头,隔老远闻着那股药味,一点都没有喝药的欲望。
考虑到他刚刚被吓,楚迟砚态度好了很多:「乖,喝了才能好。」
沈眠:「那我乖,就能不被杀了吗?」
楚迟砚愣了半晌,道:「你在怪我?」
「……不是。」沈眠嘆了口气,乖乖喝了药。
眼泪也跟掉了线似的,越哭越多。
楚迟砚放下碗,将沈眠抱在怀里,吻着他的眼泪,哄着:「这件事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眠没办法不怕,楚迟砚的承诺他想信也信不了。
「我想出宫,你……反正你也上过我了,楚迟砚,你放我出宫吧。」
「闭嘴。」楚迟砚一下就变了脸色,他淡漠又狠戾,捏着沈眠的下巴:「在我没厌倦你之前,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身边,你乖,这些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楚迟砚走后,山秀红着眼睛来找他:「公子。」
沈眠还宽慰她:「别哭,我没事。」
山秀觉得她的陛下实在是太可怜了,留在这大周的宫里,没一天是开心的。
她将自己收到的信件拿了出来,道:「前些日子因为楚迟砚一直在这里,公子身体也不大好,所以奴婢没有拿出来,陆小将军早回了信,陛下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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