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秀告知了沈眠等待的地点。
沈眠也会将山秀一块儿带走,要是留她一人在这里,绝对会成为楚迟砚的刀下亡魂。
山秀年纪也差不多了,二十三,在古代也算老姑娘了,沈眠打算带她出去以后就让她去寻个好人家,他别的没有,钱还是有的,到时候也不会委屈了山秀。
山秀为此还哭了好一会儿,沈眠告诉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她跟着自己没有好处,还不如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其实沈眠也挺伤感的,山秀这姑娘人好,他也挺舍不得。
他以后的路也是一片模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中午的时候楚迟砚让他去御书房伺候。
他去了御书房也无事可做,除了磨墨就是自己练字。
只是今天有些反常。
「一个砚台需要这么多水吗?」
「啊……啊?」沈眠猛地回神,发现桌子上已经有一大滩了。
他慌忙的拿纸去擦,楚迟砚一把把他扯到怀里,咬了沈眠一口:「这已经不知道是你今天第几次走神了,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时候逃跑。
沈眠摸着脸,有点痛,瞪了他一眼:「我在想今天的月饼是什么馅儿的?」
「是么?」楚迟砚也没说信不信:「你想吃什么馅?」
沈眠胡乱说了一个:「我想吃蛋黄的。」
「好,我让人去做。」
楚迟砚问他:「你都不问我想吃什么馅?」
沈眠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还有求着别人问的?
「那你想吃什么馅儿?」
楚迟砚将他翻了个身,解了沈眠的衣带,道:「我想吃你这个馅的。」
沈眠:「!!!」
「等……等等!」
要是现在就做了,他晚上就直接死了!
「我要晚上,晚上再做,我现在不想。」
楚迟砚:「现在怎么不行?」
「我会不舒服的。」沈眠皱着眉头:「你每次都会弄得我很不舒服,我晚上都不能好好尽兴玩了,我们等晚上好不好?」
楚迟砚倒也不是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得,他只是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这人都在自己眼前,也找不出其他的破绽。
「晚上我怎样都行?」
沈眠一咬牙:「……都行!」
楚迟砚嘬了他一口:「这可是你说的,陛下可不要后悔。」
楚迟砚没什么兄弟,倒有几个皇叔。
中秋晚宴。
一群人各怀鬼胎坐在一起喝酒,各种阳奉阴违。
沈眠对这些人印象不深,书里对他们也是一笔带过。
大周王朝并没有什么内乱,这些虾兵蟹脚根本就不是暴君的对手。
暴君面临的都是外战,比如成渡。
楚云昭今天也坐在下面,不过这孩子好像有心事似的,眼睛一直在到处乱看,场中央舞女正在跳舞他也没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谢思年和镇北候夫妇坐在一起,夫妇俩正张罗着为他介绍姻缘,和不知哪家的小姐聊的开怀大笑。
沈眠现在心里非常慌,也不知道是不是殿里太热,他头上和手心都浸了汗水。
「不喜欢吃?」楚迟砚拿了一个蛋黄的月饼:「是蛋黄馅儿的。」
沈眠刚想说不符合他的口味,楚迟砚便咬下一口,然后朝他餵了过来。
大庭广众!
沈眠被迫吃了一些,推开楚迟砚,道,嫌弃地擦了擦嘴巴:「你怎么这样啊,这底下这么多人。」
「怕什么,早就想杀他们了。」楚迟砚:「他们要是再看你,一定活不过今晚。」
「……」
「今天是中秋节,可是大团圆的日子,再说了,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楚迟砚沉沉地盯着他:「你能看,但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沈眠不以为然,一切都是这狗比的控制欲在作祟:「我才不是。」
「你是。」楚迟砚非常执着于这个问题:「别人一看你我就想挖他们的眼睛,陛下,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要是走了,我宁可杀了你。」
他冷冷的:「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
他的眼神不像在说笑,沈眠有些怕,便没说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无聊的舞蹈看了一个又一个。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就到了杂技团表演杂技的时候。
一群穿着怪异服饰,戴着面具的人拿了一些新奇的道具,表演着一些高难度动作的杂耍。
看起来倒是惊心又精彩,但沈眠没心思看。
这些人里,应该就有陆准安排的刺客,但他都和陆准说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好!」
到精彩处,众人皆拍手叫好。
沈眠看得一脸严肃,楚迟砚搂着他的腰,笑话他:「害怕了?」
「……才没有。」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下去。
楚迟砚正好记住沈眠是个一杯倒,那惨烈的记忆浮上脑海:「不准喝。」
沈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前一暗,小皇帝就朝他吻了上来。
楚迟砚一愣,喝了沈眠渡过来的酒。
在众人都在看杂耍的时候,谢思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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