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心裏面很不舒服。
就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一种窒息的感觉。
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再者周围太安静了。
平常都会听到云儿在外面收拾什么的,或者老樵夫的咳嗽声,或者其他的一些杂音。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的心里慌慌的,总觉得不踏实。
沈眠睡不下去了,起身打开门便朝外走。
可就是刚把门打开,他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碰的他鼻子都疼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侵略性的气味衝进鼻腔。
「唔……」
他本能的往后退,腰间随即环上了一隻强有力的手臂,箍得他紧紧的。
好像听到谁笑了一下:「跑什么?」
这声音顿时让他遍体生寒,真的毫不夸张,沈眠一睁眼,入眼就是黑色绣金线的衣袍,他吓懵了,甚至都不用抬头去看面前的人是谁,转身就想跑。
但楚迟砚显然比沈眠察觉的更快,他把人死死地抱在怀里,像是要勒近骨子里似的,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再跑就杀了你。」
第33章 求饶
「……」
还是熟悉的狗逼配方。
热气传到皮肤, 明明该是热的,但沈眠却觉得全身冰冷。
寒气从脚底到头皮,他多希望这是在做梦, 但可惜不是。
楚迟砚来了。
他还是被抓到了。
因为楚迟砚的话, 所以沈眠没再挣扎, 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腿软。
眼泪都不用楚迟砚逼他就流了满脸,他太绝望了, 就像鱼儿被扔进了沙漠一样。
楚迟砚感觉到小皇帝的软化,就着抱在怀里的姿势,把人翻了个身:「怎么不跑了?」
沈眠有些哽咽:「……你、你不是要杀我吗?」
楚迟砚冷笑道:「陛下也会怕?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沈眠没反驳, 楚迟砚现在说话阴阳怪气, 他得小心应对:「我怕的。」
「你怕什么?你再怕也敢逃跑,沈眠,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儿去,我要是想找你, 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哪怕你已经死了成了一堆骨头,我也能把你从土里挖出来。」
沈眠:狗比还是狗比,掘人坟墓这事儿也做得出来, 我说我只是想来度假的你信吗?
「当然,要是你真想变成一堆骨头,我也可以成全你。」
沈眠有点被吓到,楚迟砚的脸色沉沉的,像是真要把他活寡了一般。
他没有说话,只是止不住眼泪。
楚迟砚抬手帮他擦了擦:「现在就开始哭会不会太早了?」
沈眠:「……」
这狗比的脸在他的噩梦里出现了很多次,如今真真切切的看到,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腰上的手就像烙铁一样, 箍得他疼得不得了。
沈眠小声道:「你、你先把我放开……」
楚迟砚非但没放,甚至还掐了沈眠一下,沈眠吃痛,瘪着嘴:「疼……」
「疼么?」楚迟砚和他耳鬓斯磨:「这也疼,跳崖的时候疼不疼?你对陆准可真是好啊,都可以为他死吗?」
沈眠:「我不是……」
为什么这狗比连他跳崖都能说成是他的错,要不是万不得已谁又愿意跳?他不想活吗?明明就是楚迟砚把他逼上绝路的。
他还差一点就死了。
「是你让人先追杀我的,要不是他们追我们到了那里,我也不会跳……」
眼看着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现在又被抓到了。
沈眠好悲伤。
垂着眼眸默默流眼泪。
楚迟砚:「我追的是你,杀的是陆准。」
「是你舍不得陆准死。」
他终于见到了小皇帝,明明心里是非常高兴的,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在沈眠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那种久违的满足感让他心情大好。
可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沈眠这么排斥他,和陆准在外面这么多天想必过得很是快活,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这小皇帝向来口是心非,为了逃走还给他下药,让他受伤……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知道够小皇帝死多少回了!
楚迟砚冷淡下来:「再哭就把眼睛挖了。」
沈眠一下子收住,这时候千万不能挑战这厮的底线。
他强迫自己停下来,憋住想哭的衝动,一抽一抽的。
眼眶是红的,脸蛋儿是白的,又白又嫩,身上还萦绕着一股奶香,是楚迟砚想了几个月的味道。
他埋在沈眠的颈侧嗅了很久,随后问他:「和陆准做过吗?」
沈眠:「……?」
楚迟砚咬了他一口:「说话。」
沈眠抖了一下:「没、没有……」
楚迟砚放了心,抬头含着沈眠的嘴唇轻轻啃咬:「是你不肯还是他不愿意碰你?」
沈眠不知道这狗东西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他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他一样?活烂得一塌糊涂还自信满满,一天到晚除了那事儿就想不到别的了。
「不是,陆准不是那种人……」
虽然亲口听到沈眠的否定让他鬆了口气,不过这否定听起来却像是在为陆准开脱。
「那种人?那种人是什么人?像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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