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就是羌吾族王子成渡假扮的,这次便是他代表羌吾族来朝贡。」他冷笑了一声,脸上有淡淡的杀意:「呵,居心叵测。」
他们居心叵不叵测沈眠不知道,沈眠只知道这成嫣就是狗逼此生挚爱,真的要死要活那种。
操!幸福来得太突然,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解放了?!
下巴一痛,沈眠回过神,楚迟砚掐着他的下巴问:「在想什么,叫了你几声都没应?」
沈眠乱想了一个理由:「我在想,太子不是失踪了吗,会不会去找羌吾族的王子了啊?」
「找也没用。」他的眼里竟是鄙夷,寒声道:「扶不上墙的东西。」
在书房待太久了沈眠心里闷,便出来透透气。
外面冷空气吹在脸上很疼,墙角那边开了一树红梅,还挺好看的。
沈眠走了过去,踮起脚还是够不到。
他正准备向上一跳,然后就被人举起来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笑意:「抓到你了,采花贼。」
第40章 好险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沈眠就愣了一下:「谢思年?」
那人没否认也没承认,只道:「快摘,我手都举酸了。」
沈眠:「……」
「我不摘。」沈眠能闻到淡淡的梅花香气:「让它好好待着不好么, 摘了很快就死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那人将他放了下来:「喜欢就摘, 它又不是不长了。」
沈眠不和他理论, 考虑到谢思年帮过自己,而且还被连累了, 态度好了不少:「你怎么来了啊?」
他还是老样子,极喜欢穿紫色的衣服,桃花眼笑起来又风流多情, 恍惚间看着, 竟还比那树红梅还要艷丽。
「我怎么不能来?楚迟砚下个旨遣我回封地,当真以为就关的住我了?」
沈眠对他的话倒信不信的,书里说暴君和这位少时玩伴关係尤为好,楚迟砚信任谢思年, 给他封侯封爵,封地也是块风水宝地,并且从未提防过。
「那你干嘛还偷偷躲着,你肯定不是才来的。」
「啧。」谢思年捏了一下沈眠的脸, 笑了笑:「跑了一次,我怎么觉得你变聪明了?」
沈眠哼了一声:「我本来就很聪明。」
谢思年摇摇头,瞧着沈眠气色不错:「楚迟砚倒是和以前不一样很多,抓你回来这么久了,还能让你过得这么自在。」
沈眠:「……」
那哪能啊,他要是知道楚迟砚那狗逼在马上……
唉,闻者落泪,不提也罢。
「他对我才不好, 要是还有机会,我一定会再跑的。」
谢思年笑意变深了很多,他靠近沈眠:「陆准带你跑不掉,说不定我可以,你不如跟我试试?」
沈眠:「……不了吧。」
「哈哈哈哈……」谢思年摸摸他的头:「外面风大,早些进去吧,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沈眠只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手脚都冻僵了。
他搓搓手,然后进了书房。
手里拿着一支红梅,谢思年折的。
「怎么才进来?」楚迟砚看到他手里的花:「你摘的?」
沈眠点头:「嗯嗯,这个很好看。」
「没你好看。」楚迟砚道:「过来。」
沈眠抿了抿唇,还是暂时屈服了,走过去坐在楚迟砚怀里。
楚迟砚感觉像抱着块儿冰似的,捂了捂沈眠的手,突然道:「墙角那棵红梅树这么高,你又不会轻功,是怎么摘的?嗯?」
沈眠:「……」
「我让人……驼我上去的。」
楚迟砚笑了笑,偏偏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是哪个奴才?要是把你摔坏了他能负起责任?我看是他不想活了,这回你说,是砍手还是砍腿。」
沈眠就知道这狗逼不会善罢甘休,他打了楚迟砚一下:「楚迟砚,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么?你骗我难道不过分?」
沈眠不甘示弱:「骗你怎么啦,你和我订的协议你还不承认呢,我就骗你就骗你!」
他的情绪一激动脸就会泛红,红扑扑的眼睛又水润,身上还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楚迟砚很容易就被勾起来了。
但他也有点不服气,怎么他对小皇帝这么有感觉,沈眠就是不喜欢和他做呢?
一想到这个他的脸色又冷了下来:「你是不是(丨)又痒了?」
沈眠:「……」
狗东西!
沈眠气呼呼地不想再说话,他不想服软,每次都是他低头,但他又害怕楚迟砚霸王硬上弓,那被人劈成两半的感觉他可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他哽咽道:「你就吓我吧你,把我吓死你就高兴了。」
楚迟砚看小皇帝又要哭了,虽然沈眠的眼泪一直都很泛滥,但最近哭的频率比以前还要高,他凑上去亲了亲:「吓你又不是真的要做,这你也哭?」
沈眠不说话,狗逼就是狗逼。
楚迟砚:「以后不要再和谢思年单独见面了,我还没追究他用药毒我,他竟然还敢进宫来。」
进宫来你也没怎么样。
沈眠替谢思年解释:「那不是毒药,只是迷药。」
「但我被刺杀了,」楚迟砚道:「若不是常年习武能逼出药性,我早就没命了,死士有多忠心,陛下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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