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飞:「……」
结界,先不说元婴修士的结界他能不能打破,万一打破,让靳无尘受伤就不好了。
颜珞飞摸着结界撇了下唇,突然就没了兴致,从床上起身背对靳无尘,支着一条腿,把另一条腿放下床盪了盪:「不杀、凌音。」
「你又想做什么?」靳无尘睁眼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头疼。
颜珞飞懒得理他:「还不来?!」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不杀和凌音双双来到床边朝他跪下。
凌音:「主人~」
不杀:「主人有何吩咐?」
颜珞飞看了眼凌音鬆开的腰带,以及袖口上消失的布条,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直接说正事:「知道定坤笔和玄枢棋么?」
「当然知道!」凌音抢答,「都是主人炼製的法宝,作布阵之用。」
他在听到主人召唤的那一刻便又变回了少年姿态,可他身上的衣服毕竟不是他魔气所化,所以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恢復原状。
颜珞飞在看到他腰带鬆开的那一刻,就猜到他变过身,但不是很在意。
不就是个皮囊么,无论是少年之姿还是成人之姿,只要好看就行,随他怎么变。
「凌音,我命你即刻出发,寻找定坤笔和玄枢棋的下落,还有破阵琴。切记,法宝之间不可自相残杀,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伤人,若有危险不得恋战,回来禀明情况即可。」
「是,凌音遵命。」凌音回应完,觉得哪里不对,「就我一个人去?不杀呢?」
「他有别的任务。」颜珞飞平静地回应,「你只需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是。」凌音应着,有些不甘,可最终也只能转身离开房间,做任务去了。
他离开后,不杀还跪在地上,等了半天等不到命令,忍不住开口询问:「主人,您要交给我的任务是?」
「陪我睡觉。」颜珞飞脱口而出。
不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颜珞飞便用他盪在床下的那隻脚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小师弟不理我,我只能来欺负你了。」
不杀:「……」
「不过能欺负你的也只有我。」颜珞飞说着,微微眯起双眼,「凌音对你说了什么?」
不杀又是一愣,不禁感嘆主人的敏锐。
原本他就想找个机会把凌音对他说的话禀告主人,没想到主人亲自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
于是不杀放心道:「凌音让我不要接近主人,否则他有的是办法让我生不如死,这是其一。其二,他说自己并非是在主人归来后堕的魔,他欺骗了主人。」
「原来如此。」颜珞飞将一隻手搁在支起的那条腿上,单手支着脑袋,歪着头,语气十分悠閒,眼中的光却是冰冷得令人生畏。
他就说,为何凌音身上的魔气比他之前收復的法宝强那么多,心魔却十分稳定,原来早就堕了魔,并早早地斩杀了自己的心魔幻象。
虽还处在吞噬期,却离魔婴期只有一步之遥,比起瓶颈,更像是自己不愿进阶。
现在看来,凌音的执念确实是他,所以很可能早在他袖里干坤被撕裂的那一刻便堕了魔。
其他法宝在原地等了他五十年,凌音却是早早地化成人形,主动寻了他五十年。
之所以不愿突破魔婴,估计是不想自己的境界超过他吧。
颜珞飞不讨厌对自己如此衷心的法宝,可这样的法宝容易伤到他其他的法宝。
好在凌音相比其他法宝理智许多,看在他这个主人的面子上,至少不会取其他法宝的性命。
「无妨,他若再欺负你,你直接呼唤我便是。」颜珞飞悠閒地说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不杀,忽然牵唇一笑,「招魂铃,招来数万人一同欺负你的画面,想想还挺刺激。」
不杀:???
「不过你是我的法宝。」颜珞飞接着说,「所以除了我,没人能碰你——谁敢用脏手碰你,我便砍了谁的手!」
「多谢主人。」不杀听到这里可算是鬆了口气。
某种意义上说,凌音和主人还真是像啊……都是冷静之下潜藏着疯狂,疯狂之中又透着冷静。
靳无尘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早知道凌音骗了你?为何不生气?」
「所以说你愚蠢。」颜珞飞轻轻一跃下了床,顺势将不杀从地上拽起,捞进怀里,手指沿着他肌肉的线条上移,慵懒道,「凌音那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你们听的。」
靳无尘看着他那只在不杀身上游移的手,忍不住皱眉,可最终只是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他很聪明,知道我之所以问他,是为了确定他不会伤害你。所以他便将自己的威胁降到最低,让我放心,也让你们放心。」
颜珞飞说着,手指在不杀的胸口上画了几个圈:「不杀啊不杀,不是我说,和他相比,你确实低了几个境界。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身边,派他去做任务,不是我有多喜欢你,而是我信他,不信你。」
不杀低头抿了下唇,任由颜珞飞摆布,不得不承认,颜珞飞的这番话,比凌音说他骯脏的话更让他受打击。
「他比你理智,比你聪明,比你更有决心。所以他早早堕魔,却能不被心魔掌控,五十年里或许玩弄过人的魂魄,却从未取过半个人的性命,也就不会受煞气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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