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前段时间我还特地上门找他道谢呢,他是个热情的, 一定不会拒绝你。」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就骑马去了谢大夫的医馆。
暮色四合, 谢家药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两匹快马猛地停在门口扬起一片灰尘。
「谢大夫在吗?」沈饶是老熟人了,大咧咧的往药馆里面走。
两个小童也早就认识他, 见怪不怪,各自忙着手中的事情, 努努嘴说:「师父在后院里。」
沈饶带着萧骋掀开帘子就往后院走,这医馆是谢大夫自己家的, 前面是店面, 后面是个院子,他自己就住在后面,方便别人有急事找他。
谢大夫的娘子是个温婉大方的大家闺秀, 虽然上了年纪, 但依然保养得宜, 慈眉善目。
「这不是阿饶吗?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快快快, 来坐下,我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你有口福咯。」
端着碗筷出来的谢大夫, 看到他一脸嫌弃,「你怎么又来了。」
虽说嘴上不欢迎,但还是去端了两张椅子过来。
「婶子不必忙,我们吃过饭来的,这次主要是找谢大夫有点事情。」沈饶坐在小板凳上,带着笑说。
上了年纪的大多数都喜欢沈饶这样的,嘴甜,最能讨她们欢心。
萧骋不善言辞,抱臂坐在一旁,由得沈饶帮自己搞定。
谢大夫听见他们不吃,将自己和夫人的饭菜端过来,米饭托在手里:「有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吃完饭再说。」
萧骋也不急,有求于人,这点姿态他还是要拿出来的。
「谢神医请便,我们不着急。」
一声谢神医将他叫的心情舒畅,饭都多吃了一碗。
等谢大夫酒足饭饱之后,将两人带到他平日里看书的地方,「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萧骋上前一步:「谢大夫,在下萧骋,乃当朝八王爷,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进宫一趟。」
谢大夫早就猜到萧骋和沈饶的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他们居然是皇家的人,有生之年居然会有皇家的人来求自己,想想就觉得满足。
谢大夫轻咳一声:「八王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宫里面的太医可比我这个市井赤脚医术高多了,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去?」
「皇上的病来的很是奇怪,咳嗽虽说是旧疾了,最近不知怎么突然加剧了许多,太医将所有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太医的眼光过于局限,我想着别的大夫会不会有新的发现,沈饶就跟我推荐了您,听说您医术高明,一定能瞧出端倪。」
萧骋说的有理有据,沈饶也在一边帮腔,给他戴高帽子:「谢大夫的医术可比太医院的院士都高明,您去一定能看出里头的猫腻。」
谢大夫被说的心花怒放,八王爷都亲自上门来请了,他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好了:「那行,我就去看看,到底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居然这么多人都束手无策。」
萧骋和沈饶相视一眼,笑了:「那太好了了,明日我就带你去宫里,只是这件事情还是要保密的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你放心。」谢大夫虽然没和做官的打过交道,但这些道理他还是懂的,为皇家办事稍谨慎是最重要的一条准则。
宫里戒备森严,也就萧骋有本事能从外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弄一个大夫进去还不被人发现的了。
到了靖安帝的寝宫,一开门就是一股熏香的味道,浓烈但却不刺鼻,谢大夫一天到晚和药草打交道,鼻子比常人敏感,直接发问:「这屋子里什么味道?」
熏香这些细节萧骋早就派人查过:「是皇上用了多年的香,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谢大夫掀开香炉闻了一下,确实是寻常的的熏香,他将盖子盖好,走到靖安帝床边。
「是小八来了?」靖安帝没什么力气的说道,看上去真的就像病入膏肓了。
「是我。」萧骋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有些抽痛。
「还有谁来了?」
「是我带的一个大夫,他医术高明,我特地请来为您看看。」
靖安帝苦笑这说道:「费那功夫做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么。」这一段不长的话,他硬是断了几次才完整的说出来。
「皇兄,人都来了,你就让他试一试吧。」
萧骋都这样说了,靖安帝也就随他去了,将手伸出被子。
谢大夫握上他的脉搏,仔细听了会,屋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半晌过后,他鬆开那只有些瘦弱的手,轻微的朝萧骋摇摇头。
萧骋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谢大夫拿着药箱有些遗憾的站起身来,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为皇帝诊治,没想到居然无功而返,他的医术还需要再磨练磨练。
「皇兄,你好好休息,我送大夫出去。」
靖安帝点头,他就是闭着眼睛也知道结果。
谢大夫鞠躬打算告退,这一弯腰,凑近了皇帝几分,突然嗅出了点不对劲来,一下子就保持着弯腰的动作迟迟没抬起来。
「谢大夫,怎么了?」
谢大夫摆手,示意他安静,又向前近了几步,说道:「陛下,冒犯了。」
他跨上台阶,坐到靖安帝榻旁,那阵味道更加浓烈了,谢大夫朝萧骋使了个眼色。
出了殿门,谢大夫开门见山的说道:「那香味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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