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有种强烈的想暴扣面前人脑袋的想法。
裴征往前走了两步,抓起他手臂,翟深吃痛地收手,却被他紧紧攥着,他条件反射地伸腿踹向他,裴征的反应非常敏锐,抬脚躲过翟深的攻击,低声道:「别动。」
「嘶,手废了,你别抓我,可能断了。」翟深嘶声道。
裴征一手紧攥着他的手腕,一手在他手臂上按了几下,「没断,没事。」
他鬆开手,翟深迅速收回手别到自己身后,看裴征的目光都带了不少防备,「伤的不是你,你当然没事。」
裴征抬手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翟深往边上挪了半步,一脸防备道:「你干嘛?我就说你两句,同桌一场,我手都废了,你总不能这个时候下黑手吧?」
裴征愣了一下,随后眸光微动,「你说得挺对。
「这地方也没监控,我在这把你打一顿,没人会知道,你说出去也没人信,还替我自己报了仇。」他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翟深往旁边蹿了出去,「你有病啊,我好不容易没在那几个人手里躺下,到头来被你锤?」
裴征被翟深这反应逗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不像别人那么张扬夸张,微垂着头努力压抑嘴角上扬的弧度。
他这一笑,翟深的防备心才小心翼翼鬆懈下来,捂着胸口道:「你别一惊一乍行不行,我心臟病今天都要犯了。」
天知道今天情绪波盪起伏的翟深现在多崩溃,他大中午被诳来校门口一趟,一顿饭还没吃饱又跟人干上,吃进胃里的那点麵条都差点被锤吐了,一回头看见天天在他的拳头和威胁底下过日子的裴征竟然比他还能打。
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第29章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两人从巷子走出去, 路过之前去过的那家麵馆,翟深往里看了两眼,裴征注意到了, 问他:「没吃饱?再进去吃一顿?」
翟深偏头看裴征,「你之前不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吗?现在长嘴了?」
裴征就多余关心他。
翟深见他真闭嘴不理自己了, 心里又有点不舒坦, 「不吃了,快上课了,我去诊所拿瓶药。」
裴征「嗯」了一声,跟翟深继续往前走。
翟深等了几分钟,见裴征又恢復了以往的姿态,有点憋得无聊,「喂,小白脸, 你别又不说话了啊!」
裴征偏头看了他一眼,翟深远离他半步,「得, 以后不叫你小白脸了, 我叫你大哥成不?」
裴征唇角抬了抬, 「不用, 你比我还大两个月。」
翟深侧目, 「这你都知道?」
「谢老师花名册上有身份证号。」裴征说。
「哦。」翟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刚那个彪形大汉一拳头锤到这, 他胸口现在还有点闷。
又回到那个简陋的诊所,两人刚推门进去,白大褂男人就「哟」了一声,「又来生意了。」
翟深挺无奈的, 要不是因为校外打架见不得光,他就会去校医院了,来这纯粹就是给人看笑话的。
白大褂男人放下手机,到旁边的洗手池洗了个手,一边细緻地擦手一边问他,「伤哪儿了?」
翟深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臂,「这,被砸了一下,拿个消肿的药给我就行。」
白大褂男人拉开玻璃柜的门,拿出一盒药推到翟深面前,「需不需要我给你提供按摩服务?」
翟深摆手,「下次有机会吧!」
白大褂男人嗤笑一声,「你同学昨天才伤了手腕,你今天就伤了手臂,搞情侣同款?」
他说着手肘撑在玻璃柜上,凑近翟深的脸看了看,翟深正低头看那盒药怎么用,听着白大褂男人的调侃刚抬头准备怼他两句,猛然间发现他的脸离自己这么近,被吓了一跳,「卧槽,你变态啊!」
白大褂男人往后撤了撤身子,伸手又拿了一盒药膏和一盒创可贴丢给翟深,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遮掩点儿,你们学校教导主任一看就知道你又跟人干上了。」
翟深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指腹摩擦到伤口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要不是有人提醒,他都快忘了自己这地方也磕到了。
身边的裴征拉住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拉了下来,「别摸了,等会又感染上。」
白大褂男人看着两人的举动,嘴角含笑,「还是你这同学懂常识,小深深啊,多读点书。」
翟深翻了个白眼,面对两个学霸就没有他能说话的地儿。
本来已经癒合的伤口被翟深这么一折腾又破开了,血渗出来,白大褂看着「啧」了一下,又去找棉签和酒精来给他处理伤口。
沾着酒精的棉签刚接触他的皮肤,翟深就被疼得缩了下脑袋,白大褂男人的手还在半空,「别跑啊,消个毒。」
翟深摇头,「不用了,给我张纸巾擦擦就行。」
白大褂男人一脸无奈,翟深这小子平时牛哄哄的,可每次一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是能躲就躲。
裴征看了眼翟深眼角处的伤口,相对于它所处的位置来说,伤口的面积已经不算小了,况且离眼睛又那么近,裴征眉心微蹙,伸手拿过棉签,「我来。」
他一手拿着棉签和酒精,一手拽着翟深走到最角落处的凳子上,「坐。」
翟深不太想坐,在这角落里他一旦坐下,等会想躲都躲不了,「别消毒了,这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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